眾人聚集在房間內,看著眼前昏迷的王傑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女婿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林若姝的父母問道。
“不知道,我們剛剛起床準備去吃些早飯,王傑突然站起來說了一句打開基地防禦便暈過去了”林若姝也是一臉驚慌,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不我們去外麵請個醫生吧,畢竟我們當中也冇有精通醫術的人”尚文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不行!難道忘記了最初王傑的警告嗎?”林若姝當即便拒絕道“一旦基地防禦狀態,任何人冇有王傑的允許不可以隨意進出基地”
聽到這裡眾人也隻好作罷,在心裡祈禱王傑可以快點醒來。
同時,千裡之外的首都
“報告長官!”一身軍裝穿著的人向麵前滿頭白髮的老者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不知道什麼原因,所有感染者全都停止不動了”
在老者的示意下,兩人來到了位於飼養場二樓的觀察平台
“這……怎麼會這樣”老者看著眼前的畫麵,所有喪屍無論上一秒在做什麼,在這一秒都定住了,似乎連時間都已經凝固住了,甚至有一些極其怪異的姿勢也依然能保持住。
“快去,將事情報告給國家最高指揮機關”老者對身旁的年輕軍官吩咐道。
“是”軍官敬禮後便跑去彙報,隻剩老者獨自一人喃喃道“我的畢生心血已經全部投入到α計劃了,我不能就這麼讓成果付諸東流”
老者邊說著邊來到了一樓的投食口,利用自己的身份輕易的騙走了看門守衛。
站在門口,老者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下一刻,投食口的大門緩緩打開,老者看著眼前上百靜止的感染者,心一橫便想要離開基地。
“站住!”剛纔跟著老者身旁的年輕軍官折返了回來。
“顧教授,我在很久之前聽到你一直在為國家停止α計劃,我就猜到你會做出什麼危害社會的事來迫使國家重啟計劃,我不能允許您這麼做”年輕軍官義正言辭的說到。
隨即他身後跟來兩名士兵,給顧教授戴上了手銬。
“感謝您對我的栽培,但是法大於天,您被逮捕了”年輕軍官說著走到門口便想把門再次關閉。
隨著投食口的大門緩緩關閉。
哢吧、哢吧、哢吧,喪屍群中的一隻喪屍僵硬的扭動著脖子,突然轉頭盯著年輕軍官,下一秒竟然露出一絲詭異至極的微笑。
這樣的反應使得軍官心中一驚,但是眼下重要的是先把顧教授押送至地下的簡易牢房等待上層領導吩咐,所以軍官也並冇有過多注意,隻當是偶然事件罷了。隻不過這樣的想法終究會害了所有人。
“您就在這裡安靜的等待國家的安排吧”軍官說完就關閉了關押區的厚重房門。
“剛纔那個微笑,代表了什麼?”軍官想著就往二層觀察區走去。
喪屍們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活動,但是與平常有些不同的是,它們正在整個圈養區的中間聚集。
似乎是發現了它們的不一樣,雖然軍官認為他們無論如何也造不成威脅,但是依然吩咐召集守衛,在二層的觀察區舉槍警戒。
莫約十分鐘後,喪屍群散開,當軍官鬆了一口氣時,所有喪屍齊齊的望向二層,而後不約而同的向另一方向退去,僅剩中間的一隻喪屍,又對著軍官一個詭異的微笑。
“吼”隨著最前方的喪屍的一聲嘶吼,所有喪屍齊齊的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向前衝去,衝在第一位的喪屍在靠近觀察室下方時原地起跳
嘭!堅硬的鋼化玻璃立馬被喪屍用頭撞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嘭!嘭!嘭!接下來喪屍不斷起跳,不斷的用頭撞擊二層觀察室的玻璃。
“開火!開火!”軍官大聲喊道,雖然不清楚它們為何突然就開始暴動,也不清楚為何近五米高的二樓它們可以輕而易舉的達到。但事實並冇有給軍官更多的思考時間。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到了眾人耳中,即使十幾條在火舌不斷的傾瀉子彈,卻依然難以阻擋喪屍們的腳步。
隨著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多,眼前的玻璃終於抵擋不住喪屍的猛烈攻勢,轟然破碎。
“快跑啊!”
“救命!救命!”
慘叫聲從二樓不斷傳出,頃刻間所有軍人都被分食或感染。唯獨軍官站在中間,並冇有被喪屍攻擊。
咚,一隻喪屍從圈養場中一躍而起,同樣跳到了二樓,巨大的力量使得地板被砸出一個深深地凹痕。
所有喪屍見到這個為首的喪屍後紛紛後退,但是嘴裡依然在對著軍官嘶吼,卻冇有一個喪屍敢上前。
“什……什麼?”軍官被眼前的一幕嚇到雙腿癱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這是進化了嗎?真厲害,竟然還進化出了階級”軍官看著眼前這個強壯的喪屍,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無奈一笑。
為首的喪屍看了一眼軍官,似乎是知道這個人是此處的管理者。抬手抓起軍官的頭顱,將軍官提到半空。
隨著一聲巨大的嘶吼,軍官的腦袋瞬間西瓜一樣被捏爆,血液四濺,濺射到每一隻在場的喪屍。
隨即所有喪屍便衝進了研究基地,在所有人都還冇有反應過來時,大批喪屍便衝了進來。這終將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鮮血四濺、內臟與肢體隨處可見,整個基地都被血液浸染,在地板彙整合一條細細的血河流向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