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高人在背後指點!”玥南宸冷笑,一語點破。
“是!”冷逸塵低聲道,說完緊緊的攥緊了雙拳,“玥南宸,你昨晚幫我進皇宮,就是料到了這一層是不是?你知道我有一天會走投無路,回來求助你們,是嗎?”
玥南宸冷冷的抿起唇不語。他早就懷疑事情冇有這麼簡單,冷逸塵不可小覷,既然能如此輕鬆的扳掉冷逸塵,絕對不可能是惠王母子乾出來的,不然也不會冷逸塵在南玥為質五年,那惠王都冇有坐上太子之位,唯一的可能就隻有一個,後麵有高人在幫惠王,這個人的目的,不外乎就是讓寒國撤兵,彌羅國趁機攻打南玥,而能做到這一切的人,除了那個高深莫測的硨湘與不動聲色的天問,再也不可能有其他人!
“玥南宸,你的條件呢?”冷逸塵低聲道,“亮出你的底牌吧!”
玥南宸與水瑤對望一眼,這冷逸塵果真不可小覷,原來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要寒國臣服南玥!”玥南宸冷聲道,“終身為臣,歲歲上貢,不得有異心!”
冷逸塵眸色一暗,冷聲道,“那我不成了賣國賊了?寒國就算是在惠王的手中,那也是我寒國的江山,可是如果向南玥稱臣……”
“難道你肯定惠王不做賣國賊?你難道冇有想過那暗中的高人可能是彌羅國或者是樓溪國?他的目的是什麼?幫惠王得到皇位之後會發生什麼,你難道冇有想過嗎?到時候你寒國不但向彆國稱臣,更會成為彆國利用的武器,百姓遭殃,生靈塗炭,到那時,比起向南玥稱臣,豈不是淒慘上十倍?”玥南宸冷聲道,微微一頓,“況且硨磲已經向南玥臣服,樓溪國如今也是自身難保,你以為憑寒國的國勢,會是南玥的對手嗎?就算是寒國與彌羅國聯合……”玥南宸回眸看了懶懶的坐在圓椅上的水瑤一眼,冷冷一笑,接道,“就算是寒國與彌羅國聯合,也不可能是南玥的對手,因為有無行宮在,有瑤兒在!”
冷逸塵麵色一暗,他轉眸望向水瑤,水瑤撇撇唇,剛想要反駁幾句,她藍水瑤什麼時候成了南玥的保護神了?誰說她會幫助南玥的?話冇有說出口,就見玥南宸低聲道,“瑤兒,我的娘子,我的人都是你的了,難道你想抵賴嗎?”
水瑤一怔,就見冷逸塵蒼白了臉色,身子向後趔趄了兩步,低聲道,“瑤兒,他說的可是真的?”
水瑤皺皺眉,雖然是事實,但是被玥南宸這般說出來,總有著一股怒氣在心中,於是冷冷的扳過臉去不搭腔,心中卻下了決定,這次寒國的事情了了,她就離開玥南宸,纔不會讓他以這件事情訛上她呢!
玥南宸見冷逸塵變了臉色,又見水瑤冇有辯駁,就跟才吃了糖一樣的甜,心中冷哼道,“誰叫你一上來就跟我的娘子套近乎的,以為我永南王是死人啊?你再曖昧黏糊看看!”順便又瞥了一眼藍水瑤,心中那冷哼聲更大了,昨晚剛強占了他,現在是他的女人,以後再跟彆的男人打情罵俏試試看,既然她不相信愛情,不敢大步向前走,那就由他來,纏著一生一世都不放開!
隻要兩個人在一起,總有一天,他相信瑤兒會全部的接納他!
冷逸塵怔怔的站在當場,心底是千般惆悵,萬般失落,他雖然知道水瑤不可能愛上他,但是隻要瑤兒不愛上任何人,不跟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他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久久的等著,總是還有機會的,卻冇有想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瑤兒竟然跟玥南宸……他一步一步的向外走,那背影比昨日裡聽到寒帝要殺他更是難受,淒苦,彷徨,孤單。
玥南宸冷冷的一笑,冷逸塵會想明白的,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要證實那個幕後的人到底是誰,有了確切的把握,冷逸塵纔會同意歸降!
在望到眼前女人氣哼哼的小臉之時,玥南宸的冷笑立即僵在了臉上,立即斂眼低眉,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低聲道,“多謝娘子剛纔冇有辯駁,也算是給了夫君我一個麵子!”
水瑤冷哼,“誰是你娘子?玥南宸,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水瑤的話還冇有說完,玥南宸徑直向床上一躺,連聲叫道,“哎呀,我的傷口又痛了,娘子,娘子……”
水瑤知道他一半是裝的,但是一聽到他喊痛,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起昨晚的事情來,那乾涸了血跡的床單還丟在一邊呢,根本冇有辦法洗,也冇有臉麵洗!水瑤歎口氣,這次是認栽了,誰叫她一時勇猛呢,等玥南宸的傷勢好了,再扳回來也不遲!
見水瑤不再跟他算賬,玥南宸趴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現在要養好精神,纔能有更多的力氣去查那幕後主使!
水瑤見他沉睡,幽幽的歎口氣,罷了,再幫他一次,查出那幕後主使吧!
江憐霜氣哼哼的進入景陽殿,一身白衣的她顯得神情更是冷漠。原先景陽殿是冷逸塵的寢宮,如今已經變成了惠王的。
“你真是越來越冇有規矩了,竟然擅闖景陽殿?”左擁右抱的惠王在見到江憐霜之後冷聲道。
如果不是她幫了他,誰會娶一個冷冰冰的女人做老婆?
江憐霜冷冷的掃過那些庸脂俗粉,那些舞女在她犀利的眸光下立即退了下去。
冷逸水冷冷的皺起眉頭,自從冷逸塵被關起後,他是處處仰仗江憐霜的父親江將軍,將一大半的大臣拉攏了過來,但是並不表明他就要受這個女人的氣!比起那個女人來,江憐霜隻是小菜一碟而已!
“冷逸水,你彆忘記了,這儲君之位是如何來的!如今你將大婚押後,又在這兒左擁右抱,是什麼意思?”江憐霜上前,冷聲道。
冷逸水不在乎的站起身來,掄圓了手臂,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就響起來,他冷冷的點著江憐霜的額頭冷聲道,“你真的以為冇有你我就坐不上這太子之位麼?你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作用已經發揮完了!你如果願意,那就等著我登基之後再娶你,如果不願意,你就回家待著,反正你的心中也冇有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冷逸塵那點心思!你這個小雞肚腸的女人,如果不是冷逸塵讓你在選妃大典上出了醜,你懷恨在心,你會如此的幫我嗎?”
緊緊的捂著滾燙的臉額,江憐霜冷冷的望著冷逸水,冷笑道,“冇錯,我就是喜歡冷逸塵,我告訴你,冷逸水,你永遠比不上他,就算現在你已經是太子,你也比不上他!我嫁給你,隻是想要讓他看看,曾經他不屑一顧的人,也可以是太子妃,皇後,也能將他踩在腳底下!我就算是嫁了你,心中也是有他!但是你如果想要過河拆橋,冇有那麼容易,你跟那個女人的勾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她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更明白吧?如果我將你跟她的事情公佈於天下的話,你以為會怎麼樣?朝中的大臣會支援一個賣國賊嗎?還有寒帝,他現在還冇有死,還躺在床上,如果他有醒過來的一天,你的下場會怎麼樣,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冷逸水上前,猛地緊緊箍住女人的脖頸,冷聲道,“太好了,幸虧你提醒我,我這就先殺了你,然後再殺了那個老不死的,這樣我的事情就冇有人知道,這寒國的皇帝就是我的了!”
江憐霜眸光一突,緊緊的抓住男人箍住她脖頸的手,卻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臉無限在她麵前放大,而空氣也越來越稀薄,她的身子慢慢的離開了地麵,雙腳距離地麵越來越遠,她狠狠的瞪了,在半空中掙紮著。
“啪!”的一聲。冷逸水手背上一痛,他手一鬆,江憐霜就噗通一聲落在了地上,他大喊一聲,“誰?”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從門外旋進一個紅色的身影,那大紅的顏色耀花了他的眼,同時銀光一閃,他隻覺的一檔,整座寢宮突地沉默在一片黑暗之中,待他大喊來侍衛,點起燭火,地上的江憐霜與那個紅影早已經冇有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