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確是她給玥南宸創造了這個機會,是她太心急了,因為有前車之鑒,她不想撲前永南王妃的後塵,她要做玥南宸的娘子,就要做貨真價實的!所以它纔會急急的出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在賭,用失去玥南宸的危險賭,可是很可惜,她輸了,而且輸得很慘很慘!
“你本來就對你們兩人的婚姻不自信,所以才做這樣的安排,或許在你的心中,你還抱著僥倖,僥倖玥南宸與你成親,有一點點的喜歡,一點點的真心,但是你輸了,輸得很慘!”硨湘低低的開口,一針見血的揭開了湘澤的傷疤。
“母後一開始對玥南宸動了殺機,本想是讓他死了,你也好死心,但是看到你如此維護他,母後也心存了僥倖之心,我的女兒,並不比任何人差,母後對你有信心,也不想看著你赴母後的後塵,但是母後跟你一樣,也賭輸了!”硨湘低低的開口,絕美的臉上第一次有了動容的表情。
湘澤抬起小臉,“母後,原來……”
“罷了,湘澤,人總要經曆些什麼才能長大,這也算是一個教訓吧!”硨湘站起身來,伸出雙手,“湘兒,到母後懷裡來,母後隻準你為那個男人流這一次的眼淚,流完以後,從明天起,你跟玥南宸再無瓜葛!”
湘澤咬緊了紅唇,她突地低泣出聲,撲入硨湘的懷抱中,久久久久……
輕輕的拍著湘澤的肩膀,硨湘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但願她的女兒能如她所想,迅速的從這陰影中走出來,隻是那個藍水瑤,竟然就是樓溪國的聖女,看來那個異世之凰的傳言是真的,不過既然是真的,天問難道算不出這個故事的結局嗎?為什麼還在做無謂的犧牲?
書房中,阿羅靜靜的坐著,有白蛾撲在紙窗上,翅膀發出撲棱棱的聲音。
低眸,望著手心,拿到很寬的傷疤已經自動消失不見了,他與那個女人的聯絡已經完全的被割斷!
“皇兄,你還喜歡藍水瑤嗎?”湘澤的話言猶在耳,阿羅清晰的記得,當他聽到這句話時的第一反應,俺就是心跳,咚咚的,沉重的迅速。
他閉上眼,腦海中出現的全是女人的影響,他突地張開眼,手臂一揮,桌上的奏摺全部摔在了地上。
“太子妃娘娘,又做了太子殿下喜歡喝的梅子湯?”書房外,響起冷九謹慎小心的聲音。
“是啊!太子他……”南涵幽淡清雅的聲音響起來,她一向懂得進退,總是先問過冷九太子的心情,纔會考慮要不要求見。
拚命的壓住心中的煩躁,阿羅上前冷冷的打開房門,望著門外站立的南涵低聲道,“進來吧!”
冷九一喜,趕緊對南涵說,“太子妃殿下,快進去吧!”
南涵抬起頭來,男人的麵色蒼白,一雙褐色的眸子映出冰冷的怒意,她微微的猶豫,轉身親手接過小玉手中的托盤,低聲吩咐小玉,“你就在外麵候著!”
小玉立即點點頭,與冷九並排站在一起i,目送著南涵進入書房。
緩步而入,將托盤放在書桌上,一眼望到地上的檔案,南涵眸色微微的一暗,立即蹲下身子,親自撿拾。
阿羅關上房門,將身子背靠在房門上,冷冷的看著她不斷的彎腰,抬頭,銀白的長裙下,女人成熟的身體曲線暴露無疑。
突地,阿羅上前,一把將她從後麵抱住,“你今晚上來是不是想要一個洞房花燭夜?”他的聲音突地冷魅惑人,“是不是聽說本太子已經解除了與藍水瑤的血誓,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自動送上門?”
南涵撿拾檔案的手一僵,她緊咬了唇,轉身,麵對阿羅,“冇有,我隻是聽說你從宮外回來,怕你會餓,所以做了湯,你多想了!”
阿羅冷冷的頂著南涵。
南涵抬起頭仰望著他,一雙眸子在藍色的額飾點綴下,如大海一般幽暗平靜,根本看不出一絲的波動。
“真的?”阿羅低聲道,突地勾起削薄的唇角,深褐色的瞳眸裡盛滿了一種誘惑,他緩緩的抬起手臂,白皙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捏住南涵的下頜,一張俊臉緩緩的俯下來,“我跟藍水瑤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我遲遲不與你洞房,你也應該知道原因吧?”
南涵忍住下頜的疼痛迎上男人的眼睛,“我知道原因,因為母後的去世!”
“不!”阿羅大喊一聲,突地瘋狂一般將她猛地按在了書桌上,因為太大力氣,那桌上的湯碗也被擠到了桌下,撒了一地。
“不是!那隻是一個理由,就算冇有母後的離開,我也不會與你圓房!因為這兒!”他點點自己的胸口,“有一個人,一個就算是拋棄了尊嚴,拋棄了生命都無法忘記的女人!”他的聲音突地變得低沉而壓抑,“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忘記了她,可是所有真實的反應告訴我,我冇有忘記過那個女人,如果忘記了,也就不會有恨!”
南涵一開始被他瘋狂的行為嚇到了,但是很快,她便沉靜下來,她望著男人的雙眼,聽著他的話語,突地輕聲而笑,“阿羅,既然喜歡,又何必要強行的忘記,難道就不能將她放在心底,當做一個美好的回憶嗎?”
阿羅一愣,喃喃而語,“美好的回憶?”突地,他又語氣加重,“不可能,不可能,她害死我的母後,我……”
南涵微微的抬起身體,猛地吻住他,不讓他將那些憤恨的話語說出來。
微微一怔,緊接著阿羅就反應過來,他激烈的迴應著女人,將她壓在書桌上,大手毫不憐惜的摸上她的酥胸。
閉上眼睛,南涵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卻願意接受,她的身子已經不乾淨了,她急切的想要心愛的人進入,取代那種不潔發的感覺。她知道阿羅現在對他,或許隻是發泄,可是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就隻能這樣走下去!
衣袖的破碎聲響徹在空氣中,南涵緊緊的閉著眼睛,感受著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的剝離,她微微的弓起身子,迎合著男人,腦海中拚命地去想阿羅的臉,感受男人的氣息。
當兩人結合的瞬間,她聽到了男人的低吼聲,帶著痛苦,帶著迷茫,還帶著一絲無措。
抬起光裸潔白的手臂,牢牢的將男人貼向自己,南涵無聲的流出了眼淚,她隻想讓男人珍惜自己,這就已經足夠了!
房外,小玉的臉色微微的漲紅,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自然知道,一麵為公主感到高興,一麵又感到害羞。
當身體的火熱在女人的身體裡釋放的時候,阿羅輕輕的喘息著,伏在女人的身上,鼻間全是女人的氣息。
他隻是給自己留出三秒鐘的時間,三秒鐘之後,他迅速的抽出,起身,整理了衣衫,甚至連看一眼女人都冇。
南涵坐在書桌上,有些慌亂的整理了裙子,但是很顯然,她的裙子已經不能再穿了。
阿羅徑直上前打開房門,然後迅速的關上。
“太子殿下!”冷九難掩了喜色上前。
阿羅隻是冷冷的看向小玉,“太子妃在裡麵,你進去伺候吧!”
小玉趕緊點頭,迅速的打開房門又迅速的關上,生怕裡麵的南涵被人看光。
“冷九,陪我去騎馬吧!”阿羅低聲道,大步走出寢宮。
冷九一愣,太子剛剛做完事情,就要去騎馬?難道冇有滿足嗎?
小玉一進入房間就驚呼了一聲,先彆說地上被撕壞的淩亂的衣衫,光是南涵身上那淤青的吻痕就讓小玉有些氣憤,“公主,太子也太粗魯了!”
南涵抿唇含笑,用手遮掩著身體,低聲嗬斥道,“你知道什麼,還不快去那衣衫給我?”
小玉一聽,有些犯愁,這裡是太子的書房,李哲寢房還有兩個院落,如果她回去拿衣衫,萬一有人進來……轉眸看見阿羅的一件外袍,小玉立即跑過去拿下披在南涵的身上,“公主,您就將就將就,先回去再說吧!”
南涵點點頭,小手伸出來扯了扯那衣袍,那上麵似乎還有著男人的體溫……其實她多麼的希望男人在完事之後,可以抱抱他,但是似乎……不過披著他的衣袍也算是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