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立刻加快了動作,她解開男子的衣衫,當那具帶著蹂躪過的淤青雪白身軀展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的眸光突地變得炙熱,她輕輕的玩身下,脫去蔽體的紫紗,雪白豐腴的身體與男子那潔白清瘦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俯下身子,紅唇帶著濃烈的脂粉氣息與男子那純淨的檀香氣息混合在一起,輕輕的落在男子的冰唇上。
天文照舊還是一動不動,任憑女人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但是卻怎麼都不肯打開嘴巴。
“這位公子,我知道你嫌棄紫煙臟,可是紫煙自信,紫煙的唇是最乾淨的!”紫煙低低的說著,那唇沿著男子的唇向下到脖頸,肩頭,然後是優美聖潔的胸線,最後她趴伏在他小腹上,那粉色的小舌輕輕的舔舐著男子的肚臍。
水瑤在一旁看著,越看,心中的怒氣越盛,男人那潔白的身體在幽暗的燭光下有些刺眼,他大無畏的表情更是讓她生氣,這個男人,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氣息,他的氣息很平靜,絲毫冇有先前與她在一起的紊亂,他的下身,甚至冇有任何的變化,不論紫煙如何的挑逗,都垂在雙腿之間,無精打采!
現在他一定是一邊念著心經一邊想著溪田中的百姓吧!藍水瑤惡狠狠的吐口氣,在紫煙低頭就要含住男人的下身之時,猛然一腳將女人踹開。
“滾!”冷漠狠絕的冷叱聲響起來。
紫煙赤身蹲在地上,似乎還冇有從夢幻中回過神來,直到那一聲冷吼響起,她才一把抓了紫紗,踉踉蹌蹌的滾出了房間。
天問緩緩的張開眼,那雙藍色的眼睛平靜得像秋季蔚藍的天空,一絲雲彩都不帶。
“為什麼停下來?這是我們談好的條件!”他的聲音冰冷,冇有一絲的感情,幽渺的燭光打在他的臉上,隱隱一片陰影,象半輪輝月。
“天問,明明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可是你……”卻偏偏的讓人不忍心,恨不來!這是藍水瑤第一次有這種無力的感覺。她想恨天問,討厭天問,可是他清渺絕美的外表,那顆為溪田百姓的心,卻讓她下不了手!
不忍心!
“為了樓溪國的百姓,我什麼都可以做!”他平靜的開口,赤身坐在她的麵前,麵容淡然,卻透出一抹讓人心裡顫抖的孤獨寂寞,清瘦羸弱來。
“好,你贏了!”藍水瑤揮揮手,就當做是為了自己尋找解開血誓的辦法了,“我幫你!”
願意為他會大喜,可是他還是平靜,伸出冰白的手指淡淡的攏上衣衫,他輕輕的旋過身,留給藍水瑤一個孤寂的背影。
皓月當空,脂粉熏香,四週一片靡靡之音,有喝酒劃拳聲,有交歡尖叫聲,在這動盪的世俗的聲音中,男子那抹清瘦孤寂的背影彷彿是一個烙印,深深的刺入水瑤的心。
“皇上……”柳意柔跪在地上,身子伏在地上,“皇上,看在意柔為你做了那麼多的份上,就饒恕了意柔吧!”
這皇後的位子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她絕對不能放棄。
“今天朕在大殿說的話你也聽見了,朕不可能在袒護你!來人啊,將皇後的鳳印取走,打入冷宮!”彌尊冷聲道,吩咐左右。
左右上前,就要架起柳意柔。
“彌尊,你不能這麼對我!”柳意柔眸光一寒,高聲叫道,猛地站起身來,突然她一愣,似乎意思到了什麼,猛地雙手捂住臉,尖聲叫道,“不不,我的臉,不不,不會,不會!”
彌尊一愣,就見柳意柔那臉上原本白皙細緻看不出年齡的肌膚在瞬間腫大了,越來越大,大到就是女人兩隻手也掩蓋不住。
肌膚上冇有傷口,卻無端的腫脹,甚至逐漸的變得透明,裡麵似乎有水在晃盪。
“你……”彌尊駭了一大跳,雖然柳意柔儘力的捂住臉不讓他看,可是他還是看到了那嚇人的一幕,他猛地向後退了三四步。
“彌尊,皇上,你不要害怕,我……”柳意柔一聽見彌尊後退,立即急急的傷錢啊,似乎想要解釋什麼,就在這衝上的瞬間,讓彌尊看了個清清楚楚,全全麵麵——那還是張人的臉嗎?甚至比死在大殿上的那受儘折磨的宮女都還駭人上幾分!此時女人整張臉腫的跟豬頭似的,皮膚裡麵全是膿水,耳朵根處竟然被擠破了,有血水飆了出來,那血水順著女人的臉額留在了華麗的衣裳上,隱約可見白色的小蟲子蠕動著,想要看仔細一點,卻又不見了……但是那臉上的皮膚卻如泡囔囔的紙張一般,一點點的撕裂了,更多的血水噴色出來……
“滾滾!”彌尊要被嚇瘋了,他大聲的喊著向後退,一麵就有侍衛上來,但是看到柳意柔那駭人的樣子也不敢靠前。
“是誰毀了我的蠱母鏡?是誰!?”頂著一張滿是血水已經看不出模樣的臉,柳意柔瘋狂一般的大叫著,她衝向宮外,她要去找她的蠱母鏡,隻有蠱母鏡才能控製她體內植入的用以青春永駐的子蠱,她一定要找到她的鏡子,她的鏡子……
“噗通!”一聲,殿外傳來落水聲,被嚇得驚惶不定的彌尊剛站起身來,就見兩名跟隨柳意柔出去的侍衛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稟報,“皇……皇上,皇後孃娘她……掉進荷花池淹死了!”
彌尊一愣,想要去看,可是一想到女人那駭人的樣子,他就……他揮揮手,冷聲道,“快去撈上來……葬了吧!”
侍衛去了許久,半個時辰之後,侍衛再次跪在了彌尊的麵前,“皇上……屍體冇有撈到……不知道是不是……”想說皇後已經化成了一灘膿水,但是還是冇有敢說出口。
“你說什麼?”彌尊一愣,畢竟是三十年的夫妻,他咬咬牙,狠狠心,向外走去。
荷花池裡,元貝盛開的鮮豔的荷花在瞬間枯萎,原本清冽的池水也發出令人噁心的味道來。
一身紅衣的阿羅站在池子旁,身後冷九提著燈籠,滿臉的擔憂。
彌尊踉踉蹌蹌的衝到池子旁,立即被那熏天的臭味刺激的捂上了鼻子。
阿羅冷冷的望向彌尊,“父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母後好好的怎麼會掉進池子裡?”
彌尊顫聲道,“朕不知道,你母後的臉突然……”彌尊說不下去了,突然暈倒在荷花池旁。
親眼看見與自己同床共枕三十年的女人突然變成可怕的怪物,他真的是難以接受。
煉丹房中,阿羅冷冷的望著散落在地上的鏡片,難道這就是母後死前說的蠱母鏡?母後三十年倆容顏不變就是靠這個蠱母鏡嗎?又是誰打碎了它?還有今日突然出現在大殿上的那兩個宮女,憑藉她們的力量。她們又怎麼可能從距離大殿千米之遠的瑤宮越過重重的守衛到達大殿上呢?
“太子殿下……”冷九從外麵進來,低聲道,“詢問了那個活下來的宮女,她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還會寫字,她招認是一個帶著黃金麵具的紅衣女子把她們放走的!”
“黃金麵具?紅衣?”阿羅低低的重複著這幾個字眼,突地,他眸光一暗,“紅玫瑰!?”是她,這樣今晚上宮裡發生的失竊案就有了眉目。
真的是她!?
“太子殿下,太子妃在門外,她說想見你……”冷九低聲道,眸光中有些不安。
“你回去告訴她,母後慘死啊,我要為母後守靈九天!”阿羅冷聲道,緊緊地捂住雙拳,他一定會將紅玫瑰碎屍萬段的!
“是,太子殿下!”冷九歎口氣,回去覆命。
將地上的鏡片撿起來握在掌心,有殷紅的血流出也不自知,阿羅愣愣的半跪在地上,就像是冇有生命的雕像,久久!
門外聽到冷九的稟報,一身大紅嫁衣的南涵雙眸清蕩微仇,“冷九,我想進去勸勸阿羅……”
“太子妃娘娘,您聽小的話,現在太子誰都不想見。小的明白太子妃的心意,太子妃是為太子著想,但是現在……太子妃還是讓太子清淨一下吧!”冷九低聲哀求道,他是怕太子見到不愛的太子妃會更加的心煩,萬一兩人再起什麼衝突,那天下真的要大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