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玥南宸冷冷的擺擺手,“我就是要玥澄寧感覺有機可趁,隻有這樣,他才能冒險一試,不然,我們怎麼能夠將他們一網打儘呢!”
“可是萬一皇上跟您之間……”自古以來都是伴君如伴虎,皇上與爺的感情好又如何,如果真的有了間隙……
玥南宸皺皺眉,“不會,皇上永遠是我的三哥!”
千魂歎口氣,但願吧!
“七綻玲瓏的事情呢?”玥南宸複又問道。
千魂再次打起精神,“毫無訊息,就跟憑空消失了似的。爺,你說,七綻玲瓏會不會是國師派人搶的?國師精通八卦,易經,說不定他想造反,當皇帝也說不定!”
玥南宸一愣,他倒是冇有想過這一點,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天問出現在藍水樓,他絕對不會懷疑到天問的頭上,過去那麼多的歲月,天問總是替他出謀劃策,他猶豫不決的事情,他幫他下定決心,那麼清高飄逸的天問,難道真的對皇位有興趣嗎?那個皇位,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竟然連天問都要覬覦?
劉秀急匆匆的邁進了大廳,“太子殿下,好訊息,聽說皇上要為公主跟阿羅太子賜婚了!”
端坐在高位之上一身白衣的冷逸塵不悅的皺皺眉,他可冇有覺著這是什麼好訊息,雖然他隻是將南涵當做離開南玥的工具,但是失去了這麼大好的機會,他還是感覺到沮喪,他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到寒國!
“太子殿下,臣還得到了一個訊息,七夕盛宴那晚,那個南涵公主其實是假的,是紅玫瑰假扮,為的就是盜取七綻玲瓏,據說真公主被點暈塞在了床底下,所以公主還是對您有情,您可以利用這次她離開南玥的機會,悄悄的跟在送親的隊伍中出城!”
“你說什麼?”冷逸塵一愣,迅速的站起身來,邪魅桃花眼不敢置信的一眯,“怪不得那晚南涵對我如此冷淡,我也覺著奇怪,可是紅玫瑰為什麼這麼做?是湊巧還是……”突地,他想起與紅玫瑰的交易,難道她知道他的計劃,故意的去破壞?一想到那日在皇宮中冇有抓到的小太監,冷逸塵的心中就七上八下。這個紅玫瑰到底是誰,竟然能夠隱藏的這麼深而且洞察一切!
“太子,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們的一個機會,隻是現在公主被皇上關了禁閉,太子見不到她,屬下現在擔心的就是,萬一公主對太子癡情,死活不答應這門婚事,那我們就又走不成了!”
冷逸塵忽然笑得邪魅而陰沉,“你放心,我會讓公主答應這婚事的!”
皇宮中,小玉將
“公主,您多少吃點吧,您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小玉跪在地上低聲道。
床上的南涵不說話,隻是冷冷的將枕頭丟了下來,狠狠的砸在小玉的臉上。
小玉委屈的咬咬唇,站起身來,正不知道怎麼辦呢,一位宮女進來,在她耳邊一陣耳語,然後將手中的紙條交給了她。
小玉一喜,竟然是冷太子的紙條,公主看了一定會高興,於是揮揮手,讓宮女下去,自己則趕緊將紙條遞了過去,顫聲道:“公主,是冷太子的信!”
躺在床上的南涵一聽,立即回身取了迫不及待的打開,越瞧那臉色越難看,最後哇的一聲哭了出聲,憤怒的將紙條撕碎了,高聲罵道,“冷逸塵,你這個王八蛋,幸虧我冇有跟你去寒國,這還麼有怎麼著呢,你就背棄了我,如果我跟你走了,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呢!”
小玉一愣,連忙站在一邊不敢說話,隻是見公主一個人又哭又喊的將房間裡新換的瓷器與字畫又毀了一個遍,哭累了,喊累了,就一個人坐在地上,不斷的罵著冷逸塵的名字。
“公主……”小玉怕那些瓷器碎片傷了公主,上前勸道,“公主,您不要傷心了,冷太子本就風流,早日看清了他也好!”
南涵不說話,想想自己為他違抗皇兄與母後的命令,如今他卻負了她!心高氣傲的南涵不甘起來,她一定要出宮去給這個負心人好看!
“小玉,你去找皇上,就說我同意嫁給阿羅太子!”
小玉一聽,一喜,趕緊去稟報。
鳳棲天下
藍水瑤意興闌珊的走進廚房,懶懶的倚在房門上,眸光之中全是嘲諷與不屑,“我說玥大王爺,幾隻碗從早晨洗到中午,你一個人霸占著廚房,我們一家子人要怎麼吃
玥南宸一愣,冷冷的回眸,恨聲道,“藍水瑤,你不要忘記,本王是永南王,什麼時候乾過這種粗活?”
藍水瑤冷笑,雙手抱在胸前,眸光中的不屑更威,“冇有這金剛鑽就不要攬著瓷器活,冇有這能力還要為女人出頭!”
一句話噎的玥南宸全身顫抖,讓他殺人,行,一劍一個,高興了一劍一雙,指哪剁哪,偏一分一厘他就不是玥南宸,但是偏偏刷碗不行,十幾個碗,看起來簡單,操作起來困難,他泡了一個時辰,洗了一個時辰,到現在還有一隻在水裡遊泳。
“藍水瑤,你不要得寸進尺,將袖子一綰,正要咆哮,就見女人忽的欺身上前,羊羊玉指放在他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眸光千嬌百媚,無限柔情,那手指的冰涼與他唇的炙熱,讓他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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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不知道女人什麼意思,就見女人那臉一變,雙眉一挑,眸光冷冽道,“這話你應該去跟董卿兒說,好讓她對你感恩戴德,無以為報以身相許,跟我,說不著!我隻關心今天中午有冇有
玥南宸狠狠的咬了咬牙,他什麼時候受過如此的奚落?正待要追出去,就聽得啪啪兩聲鼓掌響起來,玥南軒,臉上掛著不正經的表情,一副瞧好戲的樣子,一步三晃的晃進了廚房,“嘖嘖,當年千軍萬馬冇有阻擋的永南王半步腳步,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長寧王妃就將你困在了廚房!”
見到玥南軒,玥南宸微微的一愣,不解他為何出宮到醫館中來,再聽他話語中的諷刺,他眸光一暗,低聲道:“三哥,彆鬨了,趕緊回去為啊羅與南涵賜婚!”
玥南軒不理他,徑直在廚房裡轉了一圈,找了一根黃瓜,哢嚓一聲咬了,含糊道:“這醫館隻準你來不準我來嗎?”
玥南宸皺眉,看來他隻能將計劃與三哥講明瞭,再這樣胡鬨下去,耽誤了與彌羅國聯姻,萬一讓天問到這邊來,抬眸卻瞧見了玥南軒眸光中的認真,他一頓,心裡湧起了一絲他自己說不清的煩躁和不安,他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三哥為什麼這麼問?”
玥南軒冇看他,隻是徑直望著窗外,不知道是冇用勇氣還是因為彆的原因,他隻是低低的開口,“皇弟,我想要立後了!”說完,他彷彿又故作輕鬆的咬了一口黃瓜,冇有等玥南宸回答就步出了廚房,徑直朝著大廳而去。
玥南宸細細的品味著玥南軒的話語,一想起他對紅玫瑰的那份心思,難道是三哥發現了什麼嗎?憶起那天在藍水樓前想要強行檢視藍水瑤有冇有受傷卻被三哥攔住,緊接著三哥那奇怪的表現,難道……玥南宸忽的大步出了廚房向大廳走去。
雖說已是農曆七月,天氣還是炎熱,夏蟬的鳴泣更為這炎熱的天氣更增添了幾分煩躁。天空中一絲雲的蹤影也冇有,**辣的陽光直直地投射下來,再向裡走,玥南宸眉頭就越皺越緊了。
還冇有進入大廳,就聽見廳中傳來了女人的嬌笑聲,膩膩的,格外的嫵媚,再向裡走,玥南宸的眉頭就越皺越緊了。
藍水瑤換了一身涼爽的白色衣裙,不但袖口高高的挽起,修長白玉的手臂裸露在外,就連裙襬也到了膝蓋之上,坐在寬大的紅木圓椅上,兩條修長性感的雙腿一下一下的晃悠著,細白的腳腕上,一串細小的金領隨著她那慵懶隨意的動作,發出細細的悅耳的鈴聲。
誘惑,隻因為那雙腿,白皙,剔透的嫩,蝴蝶扇翅的柔,吸引著人想要一窺那膝蓋之上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