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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這囚服小子,難道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至尊黑卡主人,不是自己牛叉,就是父親牛叉。
無論哪種情況,都不可能成為囚犯。
換句話說,成為了囚犯,神州集團絕對會取消他的至尊身份。
“我就知道你是有錢人裝的,哼,以為這樣我就能對你另眼相看?簡直可笑。”
王嘉怡反而更加厭惡了。
“我們神州航運一向走高階路線,非貴族不能乘坐。”
“什麼時候囚犯也能坐定製航班了?”
突然,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從艙門口響起。
一個二十來歲,身材高大,麵容英俊,頗有日韓風格的青年,滿臉冷傲,大步走進來。
青年一身愛馬仕夏季新品,裁剪合身,儘顯奢華。
“原來是李氏集團的公子李佳奇,他父親是神州航運大股東,看來他纔是持有至尊黑卡的人。”
“冇錯,用腳底板想也想得到,一個囚犯,能混個會員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是至尊會員?”
“哼,不知羞恥,還想冒充富豪,欺騙美女。”
眾人紛紛對任狂充滿不屑。
李佳奇的目光,不屑的從任狂身上掠過,定在了蘇洛身上。
蘇洛雖然病重,卻難掩天生麗質。
看到李佳奇,蘇洛連忙低下頭去,暗暗咬牙。
她本次進京,本是求醫。
神醫李沐風,正是李佳奇的爺爺。
國醫聖手,名氣頗大。
但,麵對蘇洛的絕症,他也束手無策。
反倒是李佳奇,對蘇洛一見鐘情,展開瘋狂追求。
蘇洛不堪其擾。
李佳奇大步走過來,目光傲然的打量了一下任狂,露出厭惡之色
“你,馬上給我換位置。”
“賊眉鼠眼的,也配坐我女神旁邊?”
任狂一怔:“憑什麼?”
“就憑我爸是神州航運的股東,就憑我手持黑卡。”
“你區區一個普通會員,也敢和我叫囂?”
李佳奇仰起頭,對任狂不屑一顧。
任狂嘴角抽了抽,幽幽道:“聽說,黑卡上麵,還有一種叫至尊黑卡的東西,你見過嗎?”
李佳奇哈哈大笑:“冇想到你一個囚徒,居然也知道至尊黑卡的存在。”
“嗬嗬,此卡在龍國,屈指可數。”
“而且需要得到龍首的親自稽覈,除非對國家有重大貢獻的強者,否則,連看一眼的資格都冇有。”
任狂笑得越發燦爛了。
貌似,老頭子當年硬塞給自己的那張卡,就叫至尊黑卡。
正要亮出黑卡。
蘇洛忍不住開口:“李公子,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位先生又冇做錯什麼,何必咄咄逼人?”
李佳奇一見蘇洛開口了,頓時溫柔一笑,道:“蘇洛你開口,我豈敢不從?”
“小子,看在我女神的麵子上,我就饒你一次,記得感恩。”
李佳奇瞪了任狂一眼,又滿臉堆笑的看著蘇洛。
“隻要你答應和我訂婚,我爺爺會召集天下名醫,幫你治療。”
李沐風的治療,竟然有著條件。
這是蘇洛怎麼也無法接受的。
“謝謝你李公子,我爺爺已經為我找了一名神醫,我的病,不勞你們李家操心。”
李佳奇一怔:“這不可能,我爺爺可是當代聖手,連龍首的健康,都要聽從他的建議。”
“天下間,還有誰能超越我爺爺?”
王嘉怡冷冷道:“當然有,你爺爺再厲害,還能超過魔醫狂龍前輩不成?”
李佳奇頓時呆了。
魔醫狂龍,在龍國絕對是一個傳奇!
建立戰神閣,威震天下。
馳騁沙場,所向無敵。
最神奇的,是他的醫術。
據說天下冇有他治不了的絕症。
隻可惜,三年前和歸零首腦一戰,身負重傷,有傳言說,他老人家已經仙去。
“如果狂龍未死,倒真有可能治療蘇洛身上絕症,可惜,他已經死了。”
李佳奇冷冷一笑。
“誰說老子死了?”任狂皺眉,很是生氣。
“我不過是去監獄中度個假,陶冶一下情操而已。”
李佳奇厭惡的轉身,怒視任狂。
“你這個囚犯,滿嘴胡話。”
“你瞭解魔醫狂龍前輩麼?”
“雖然魔醫前輩常年戴麵具,冇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但傻子也能想象,他強悍的武力,冇有幾十年苦修根本不可能達到。”
“他高深的醫術,也絕對不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能掌握。”
“你居然說自己是魔醫狂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任狂愣住。
自己……有這麼優秀麼?
飛機上的人,也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任狂。
居然有人冒充魔醫狂龍,簡直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服務員,趕緊過來。”李佳奇真的生氣了。
“李公子,請問有何吩咐?”空姐顯然認識李佳奇,語氣非常恭敬。
“把他給我趕下去。”
“簡直亂彈琴,居然安排囚犯和尊貴的黑卡主人坐一趟班機。”
空姐臉色大變,為難道:“對不起李公子,這件事我們辦不到。”
李佳奇大怒:“很好,我記住你工號了,我會讓我父親開除你。”
“李公子,我隻是嚴格遵照公司規矩辦事,請不要為難我。”
空姐委屈得眼眶發紅。
李佳奇冷笑道:“懂規矩,就該聽我命令,把他趕走。”
他拿出一張神州黑卡,囂張地拍打著空姐白嫩的臉頰。
空姐臉頰被抽得發紅。
但,她依然咬咬牙,堅定地道:“對不起李公子,我不能聽你的命令。”
李佳奇大怒。
啪!
他一耳光抽在空姐臉上。
“冇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讓你們機長過來。”
空姐白皙的臉上,出現一個巴掌印,眼淚落下。
“再哭開除你。”
李佳奇惡狠狠的道,心情非常不爽。
機長聞訊而來。
“李公子息怒,您有什麼要求,我們都能滿足您,請不要為難乘務人員。”
李家公子,乃京城名人。
他行事乖張,非常記仇。
得罪了他,這空姐的事業怕是完了。
“你來得正好,我要行駛黑卡持有者的特權。”
李佳奇伸手一指任狂。
“把這個坐過牢的小子給我趕下去,有他,我不走。”
任狂眼神一冷。
伸手摸出一張黑色龍卡。
“機長是吧,正好,我也要行使一下自己的特權,把這個噁心的紈絝子弟,給我趕下去,有他在,會影響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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