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教的大殿上,血魔獨坐白骨王座,雙指敲擊手椅,在大殿內久久迴響。
”骷髏,情況探查得如何。”
”血魔教的臥底可有訊息。”
大殿之上驟然出現一個骨瘦如柴的傢夥,整個身影隱藏在黑袍之中。
似哭似笑說道:”屬下無能,隻能確定臥底不在地級弟子當中,近年來玄級弟子換位嚴重,屬下有心無力。”
血魔沉默不語,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骷髏而來,黑袍下的骷髏瑟瑟發抖。
血魔又開口道:”四大天機高手那邊情況怎麼樣。”
”有一位青年拜訪盟主府,手中還押著一位被扒光衣服的血魔教弟子。”
”此子名為寧辰,是天驕第四的逍遙公子。”
”哦,這麼說,我們血魔又混進了一名臥底。”血魔錶情冷漠說道。
”繼續說。”
”屬下曾悄悄遛進關押弟子的牢房,得知被關押的弟子是玄十。”
”找一個信得過的人看著冒充玄十的人,這個人或許能成為突破點。”
骷髏恭敬說道:”是。”
血魔身姿微微坐正,說道:”那個半步大宗師的人找到了嗎?”
”屬下無能,未能找到。”
血魔冷哼一聲:”你除了說屬下無能還會什麼,退下吧。”
骷髏猶豫是否退下,血魔看出異狀開口問道:”怎麼還有其他事嗎?”
骷髏支支吾吾說道:”無名的相貌跟情報中所說的不一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其相貌相似十幾年前的武林奇才龍騰。”
血魔眉頭緊皺,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骷髏恭敬退下。
寂靜的大殿隻留下血魔一人。
據骷髏所說,達到半步大宗師的可能是無名。不過,冒充玄十的臥底是怎麼進入血魔教的,整個血魔教都在自己的感應之下。
難道自己血魔**副本已經泄露出去了,他是如何破掉我的血之意境的。
隨後血魔又輕輕一笑,自己的教中有一個臥底多年的間諜,沒有什麼不可能。
等到自己計劃完成,再親自審訊他。
至於玄十是無名的想法卻沒有出現,在血魔看來剛突破半步大宗師,應該在花費時間鞏固境界。
就算無名潛入這裏,血魔肯定也能發現他,這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雖然自己在兩百年前受到過重創,實力大不如以前,但神魂力量卻沒有受到損傷。
沒有想到林軒根基深厚,剛一突破半步大宗師,神魂就跟他不分高下。
在他看來這兩個間諜應該掌握著某種秘術,才能避開他的感知。
隻是現在不易打草驚蛇,才放任他們一段時間。
既然自己這裏有臥底,何不給他們來個引蛇出洞。
……
而在血魔與骷髏討論之際,林軒再次遛出血魔教,去找西門復取化功散的材料。
盟主府內,林軒剛一拿到材料,便迫不及待返回血魔教煉製化功散。
看著西門復充滿期望的眼神,林軒的肩上突然多了一股壓力。
說來也巧,林軒剛一返回房間,骷髏派來監視林軒的高手才姍姍來遲。
看來一切都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林軒在房間裏研究化功散如何製作,西門復足足給了五份的材料,足夠試錯。
化功散的煉製決不能失誤,這關係到許多人的性命。
半天後,一則訊息在血魔教流傳開來,後天血魔舉全教之力進攻盟主府,將金陵城一舉拿下。
林軒聽到這個訊息,總感覺有古怪卻說不來什麼。
無奈隻能找個機會,告訴西門復他們的訊息。
自己應該加快煉製化功散的進度,自己最近總是卡在最後一步。
血魔宣佈的訊息打斷了林軒所有的計劃。
正當林軒思考之際,一道人影一閃而過,將一團白色事物扔進林軒房中。
林軒疑惑,自己冒充的玄十好像沒有幾個好友,而剛剛之人的實力在半步宗師,跟玄十更無交際。
莫非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林軒猛然想到自己露了一個致命破綻,讓寧辰帶著玄十到盟主府領功。
最近總是有一個地級弟子一直在盯著自己。
可是發現自己的身份後,不應該派一個半步宗師來啊。
想到這點,林軒決定拆開白色紙張,看看裏麵寫了什麼。
”教中訊息為假,明日血魔將帶著五大護法以及十名地級弟子血洗盟主府。”
”血魔打算借你之手將訊息泄露給盟主府。”
”隻發現你是間諜,沒有發現你真正身份。”
林軒緊皺眉頭,自己的身份果然暴露了,向我傳遞訊息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她分明修鍊了血魔**的副本怎麼沒受影響。
林軒揉了揉自己的頭,表示這太費腦子了。
為今之際隻能先將化功散練出,撒入血魔教的飲用水中。
明日趕往盟主府,與血魔教一戰。
林軒正愁如何下毒,讓血魔教的頂尖高手不被察覺,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林軒最怕他們一多欺少,強至宗師境也無法以一敵萬。
在接近天亮的時刻,林軒終於練出了化功散,悄悄避開監視他的地級弟子,將化功散投入地下水當中。
而後遠遁血魔教。
林軒返回金陵城盟主府,讓西門復等人做好戰鬥的準備。
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銀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花。
而在幽暗地下的血魔教,此刻數十位高手齊聚血魔大殿。
五大護法全部到齊,還包括十名強大的地級弟子,加之自己的帶隊肯定能給金陵城致命一擊。
血魔似乎已經看到自己一統江湖的景象,大聲狂笑,在大殿之上不斷迴響,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