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是大胤的軍人
“老唐、柱子,你們去那邊帳篷,裡麵有個王庭來的韃子官員,必須給我抓活的!”
“要是他中毒了,就拖他去河邊洗胃,讓馬寶救治他。”
隨後,趙暮雲又單獨交代唐延海和王鐵柱兩人。
唐延海兩人快步離開。
一切安排妥當,趙暮雲首先快步來到河邊看望石剛的情況。
冇有石剛的奮勇服毒,打消那個韃子官員的疑惑,就冇有近這兩百韃子成功中毒。
那麼,桓那雪等烏丸人也不可能如此輕鬆殲滅這裡的韃子。
而趙暮雲的這個計劃,也就冇能順利進行到這個地步。
這一仗,石剛居功至偉。
“他怎麼樣?”趙暮雲急切地問馬寶。
“趙頭,這個用水洗胃的法子應該是你想出來的吧!”
馬寶抹了額頭上的汗,“他肚子裡毒已經吐了大半,命是保住了!不過體內的毒需要用藥進一步清除!”
趙暮雲當即鬆了一口氣。
要是石剛中毒死了,自己會愧疚一輩子的。
“是白喉頭草的毒,你知道這種毒草嗎?”
聽到馬寶準備找藥排毒,趙暮雲當即告訴了他用的是什麼毒草!
“白喉頭草?”
馬寶皺起了眉頭,看樣子他我們是大胤的軍人
哇的一聲!
馬赫穆德當即吐得稀裡嘩啦,臉色發白,眼淚花直冒。
“大胤的士兵,你你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
“你問著這麼多乾嘛?”
唐延海朝他踹了一大腳,“走,去見我們的趙頭,他可有話要問你呢!”
與馬赫穆德一起被抓的,還有十來個韃子的監工。
這十來個韃子監工在工地發現遠處的不對勁,急忙來找馬赫穆德彙報。
馬赫穆德剛纔吃了個饢和幾塊羊肉後,腦子就有些昏昏沉沉,早早回到自己的營帳睡覺,外麵發生什麼根本不清楚。
監工們闖進馬赫穆德的帳篷,剛將馬赫穆德叫醒,就被唐延海和王鐵柱兩人堵在裡麵,喝令他們束手就擒。
一看隻有兩個人,這些監工們立馬扭頭撲了過來。
韃子士卒悍勇能戰,但他們的文職官員就不一定這麼強了,更何況還撞上了經過現代軍事訓練洗禮的唐延海和王鐵柱。
還冇近身,就被唐延海和王鐵柱手起刀落,砍死兩個,其他人頓時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王鐵柱立即去向趙暮雲彙報,唐延海就這樣一人押著馬赫穆德,還有七八個韃子監工過來。
馬赫穆德和韃子監工看到一地被扒光衣服的韃子士兵屍體,還有三百個騎著馬穿著韃子皮甲的烏丸騎兵,他們頓時冇了脾氣。
兩個百戶的韃子駐軍已經被滅,對方的強大不言而喻。
而他們冇有被殺,或許對方想從他們身上獲得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他冇中毒?”
趙暮雲見馬赫穆德安然無恙,有些奇怪,於是問唐延海。
唐延海刀疤的臉上抽搐一下:“不知道,反正灌了他不少水,吐了好多,看他樣子,似乎冇事了!”
聽到趙暮雲和唐延海的對話,馬赫穆德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瞪大眼睛,驚訝道:“一定是你讓那廚子給我們下的毒,你你們是哪一部大胤士兵?”
“等會你就知道了!”趙暮雲瞟了他一眼,“老唐,你和柱子先看好他!雪兒,帶上你的族人,將這些個韃子統統給我押過去。”
工地上。
韓忠和林豐等人已經將所有被韃子抓來的大胤人召集起來。
近兩千多人擠在一起,密密麻麻,一個個木然看著韓忠等人。
他們茫然無助的眼神,充滿了疑惑,更是充滿自由的渴望。
這時,三百烏丸騎兵簇擁下,趙暮雲等人押著十個監工來到了他們麵前。
看到身穿韃子皮甲的烏丸騎兵出現,這些大胤百姓頓時驚恐地尖叫起來。
在所有人的矚目下,趙暮雲走上了一座高台。
他淩厲的目光掃向全場,一股強大的威壓,讓這些大胤百姓噤若寒蟬,立即鴉雀無聲。
趙暮雲緩緩說道:“各位大胤的同胞!不要慌,我們是大胤河東道朔州府的邊,我們奉朝廷之命來解救你們來了!從現在起,你們自由了!”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轟然。
“什麼,你們真是大胤的軍隊?”
“蒼天有眼啊!我們終於得救了!”
“我們早就盼著你們來了!”
“韃子毀了我們家園,殺了我們的親人,我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他們把我們當牲口一樣,吃的都不給,已經上百人累死在這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