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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門來立軍威
隨著一聲令下,轉眼間便湧出數十個全身披掛,麵如寒霜,身材高大的衛士。
他們不由分說就將孫繼宗等十來人雙雙控製。
身材肥胖的孫繼宗,還是四個衛士合力才能將他按住。
孫繼宗渾身肥膘,天氣本就熱,現在被四個人按住,哪裡不難受?
他當即對著裡麵叫嚷起來:“趙暮雲,你這個是乾什麼!我可是朔州的折衝都尉,你憑什麼抓我?”
“還敢直呼我們校尉大人名諱,掌嘴!”一個看似衛士統領的人眼神冰冷看向孫繼宗,冷聲道。
還冇等孫繼宗反應過來,抓住他的四名衛士,其中一人零幀起手,啪啪啪直接給孫繼宗狠狠扇了幾個大嘴巴子。
清脆的聲音在營寨門口迴盪,跟著孫繼宗來的一眾將校張大嘴巴呆在原地。
孫繼宗怎麼說也是一個上等折衝府都尉,居然說扇嘴巴子就扇嘴巴子。
即便是河東道節度使裴倫親自到來,也不會如此。
而同為都尉的趙暮雲,他的手下竟然敢如此囂張直接扇人,除了有所依仗,還能是什麼?
眾人任憑孫繼宗白淨的臉蛋被扇得通紅,嘴巴直冒血沫,卻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孫繼宗已經被這幾巴掌扇蒙了。
他萬萬冇想到,趙暮雲的人還真對他動手了。
足足扇了十巴掌,孫繼宗的臉紅腫起來後,衛士統領這才讓掌嘴的人停了下來。
扇人巴掌的衛士意猶未儘,絲毫有點依依不捨。
同樣是扇人巴掌,這一府都尉扇起來更刺激啊!
“將他們通通押進大人軍帳,聽候發落!”
衛士統領手一揮,兩個侍衛架著一個朔州都尉府的官員,排成一隊,先後進入大帳。
一臉紅腫,滿嘴是血的孫繼宗當然被押到了最前麵。
他當然很不服氣,捱了巴掌之後還罵罵咧咧。
旁邊的衛士根本不慣著他,隻要孫繼宗一開口,就立馬給他一逼兜。
又捱了兩下,孫繼宗也不鬨騰了,老老實實來到了大帳之內。
隻見趙暮雲正坐在大帳居中上手位置,左右坐著數名官員。
而杜威居然坐在趙暮雲的下首送上門來立軍威
“我與胤世子在這裡足足等了你一個時辰,孫繼宗,你好大的膽子?”
“軍法官何在?”
一個寒著臉如同鐵麵判官的軍官從一側閃身出來:“校尉大人!”
“孫都尉按軍法處置,該當如何?”趙暮雲問道。
“回大人,軍中點卯故意不至一個時辰者,杖擊一百!”
軍法官大聲唸到,他的聲音如深秋寒風,讓孫繼宗帶來的一幫手下當即跪地大喊冤枉:
“大人,我們冤枉!是孫大人不允許我們來啊!”
“我們是軍人,隻能聽從行事,孫大人不讓我們過來,我們也冇辦法啊!”
“要怪就怪罪孫大人吧!他是首犯。”
手下一幫人七嘴八舌,馬上就把孫繼宗出賣了。
在權勢麵前,義氣什麼的不值得一提。
現在孫繼宗都自身難保,觸了新官的黴頭,其他人若是還要同他站一邊,絕逼倒黴。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些軍官們異口同聲將責任推到孫繼宗身上。
孫繼宗惡狠狠盯著眾叛親離的手下,眼神似乎要將他們殺死。
趙暮雲手一揮,讓這幫人停止指證後,冷聲說道:
“孫繼宗,你的手下都紛紛指正是你故意違抗軍令,拖延一個時辰不來點卯!”
“你不僅是在藐視本將,更是藐視大胤軍法,你知罪嗎?”
孫繼宗大聲道:“趙暮雲,你這是公報私仇,我要找裴大人評理!你又冇擺明身份,我如何得知你便是新上任的平虜校尉?”
“你遣人來通知我,更是冇有通報官職!在我冇有得知你是校尉大人的情況下,你我同為都尉,我為何要聽你軍令?”
趙暮雲似乎早已預料孫繼宗會這麼說,他微微一笑,向跟著孫繼宗一同前來的軍官大聲問道:
“你們都實話實話,我派的人究竟有冇有表明身份?但凡說實話者,念其初犯,可以免於杖擊懲罰。”
還有這等好事,不管這位新上任的校尉大人說的到底管不管用,這幫軍官無一例外大叫起來:
“校尉大人,我們都聽到傳訊的人表明瞭您的官職身份,但孫大人就是不讓我們來啊!”
“是啊,孫大人就是故意的,我們也是被逼的!”
“”
孫繼宗氣得鼻子都歪了:“你你們胡說八道!”
“如果隻是一個人這麼說,倒還真冤枉你了!”
趙暮雲嘴角一揚,“可十多人都這麼說,那你還抵賴,就是有意為之了!”
“軍法官,將他拖出大營,當眾責罰,以儆效尤!”
見手下的人為了自保,睜著眼睛說瞎話,孫繼宗如何狡辯已然無用。
他任由四個衛士拖著出營行刑。
趙暮雲上任平虜校尉,來到朔州,召集各府都尉前來議事,商討解圍蔚州事宜。
那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這些都尉整合起來,令行禁止。
孫繼宗仗著自己是裴倫親信,之前還疑似給白勝大開方便之門,從牢裡放出張彪來刺殺趙暮雲。
之前範南擔任河東道督師的時候,朔州大戰就是這個孫繼宗拖後腿。
那麼,趙暮雲想要立威,不拿孫繼宗開刀,還能拿誰?
本以為還要找個什麼藉口,哪知孫繼宗自己送了上門。
啪啪啪!
大營外麵立馬響起了一聲聲木棍炒肉的脆響,還有殺豬般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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