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百個人都製服不了一個宋以惗嗎?
管通不願相信,卻不得不信。
“管遷!”他目視四周,卻絲毫不見管遷的身影,怒吼道:“躲在一個女人身後,算什麼男人?”
宋以惗眉梢輕挑,笑眯眯地朝著管通一步一步地走去。
而管通正捂著炙熱的胸口,站在一排保鏢身後,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眼神極力躲避著。
他明明是來抓宋以惗的,此刻卻冇了膽量。
“那你躲在這麼多男人身後,就算是男人了?”宋以惗停下腳步,拖著意味深長的語調,故意挑釁道:“哦——你已經不是了。”
管通明白她話中所指,這也是他今後人生中最敏感的話題,“你!”
第二次了!
宋以惗總是故意戳到他的痛處。
可他除了無能狂怒,根本無計可施。
“告訴管遷,離開了管家,他什麼都不是!”什麼帝京十三少?不就是因為他身後是顯赫的管家,彆人才高看他一眼嗎?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宋以惗抬起手掌,輕輕揮了揮手,“慢走,不送……”
管通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和……被宋以惗一拳打在腦門上的疼痛感。他條件反射似的向後躲去。
但宋以惗隻是動了動手腕而已。
“路過前台的時候,記得支付一下損壞物品的賠償金。因為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人砸壞的。”宋以惗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但管通和保鏢們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砸到那些東西身上?還不是被宋以惗拳打腳踢送過去的?現在倒是把罪過全部推到他們身上了。
但是,他們加在一起都不是宋以惗的對手,隻能乖乖背鍋。
“我看看……”宋以惗低頭,目光落在地上破碎不堪的陶瓷瓦片和名帖字畫上麵,掐算著手指,隨心所欲地估算道:“哎呀呀!這些可都是孤品,價值不菲……加起來怎麼也得有三個億……”
她環顧四周,指著牆上的大腳印道:“還有這個,這可是國外進口的大理石,上麵是專門請的國外的雕刻師雕刻的花紋。想要修複的話,必須去請國外的雕刻師,他們的出場費用是五百萬。所以,你一共給三億零五百萬就行了。”
管通彎腰撿起地上一個易拉罐製成品的殘肢,十分嫌棄地丟了出去,道:“你說這些破銅爛鐵值三個億?”
材料不重要,藝術是無價的。
“那看在我們是熟人的份兒上,我給你抹個零。”宋以惗狡黠笑道,“你就賠三點五個億好了。”
保鏢:“???”
管通:“???”
都是一副“你當我傻?”的表情。
原來宋以惗抹零抹的是“三億零五百萬”中的“零”,直接變成了“三億五千萬”。
嗯!這樣讀起來,確實冇有“零”了。
管通隻能忍氣吞聲,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宸宮。
但在離開前,他在門口遇見了早就等在這裡的管遷。
“你可以置我於死地,但彆想動她一根汗毛!”管遷眸帶狠色,臉色黑得彷彿可以滴出水來。
他一人對峙著管通和管通身後的百餘名保鏢,氣勢卻絲毫不落下風。
“看來,你我勢必要鬥個你死我活了!”管通嗤笑一聲,率人離開了這裡。
從來隻當管遷是個病秧子,第一次他竟然從管遷身上感受到了威懾力。
他當真小瞧了這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