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登榮這輩子最恨的人大概就是封召旻了。
因為封召旻搶走了雲孚迦,那也是他此生最愛的女人。
所以他偷走了封召旻和雲孚迦的孩子。
封召旻一定最愛這個孩子。
他不明白為什麼封召旻可以什麼都得到?
和最心愛之人結婚,還和最心愛之人有了孩子。
他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封召旻註定要得到,那他就要讓封召旻也嚐嚐失去的滋味兒。
所以他安排人偷走了雲孚迦的孩子,然後將恨意加之在這個孩子身上,讓他“替父還債”。
隻是……
為什麼他隻能從管遷身上看出來雲孚迦的影子?
不!
這一定是因為他太想念雲孚迦了。
雲孚迦一定是被強迫的,她明明說過不會嫁給封召旻的。一定是這樣!
所以,管遷一定是封召旻強迫之下的“產物”,隻是他“仇人”的兒子。
他要肆無忌憚地折磨他,不擇手段地用管遷去複活雲孚迦。
宸宮。
一行二十幾輛商務車齊齊地停在了宸宮門口,激起了宸宮內外一眾人的好奇心。
“哇!這是哪家公子?排場這麼大!”
“來消費的?不會是誰的夫人來抓姦的吧?啊哈哈哈……”
……
清一色的黑色豪車依次排開,但停在恢宏的宸宮門口依舊顯得毫無氣勢。車門幾乎同時被打開,從車上下來的皆是身穿黑色西裝、個頭高大的保鏢。
足有百來號人!
“我靠!這到底是誰啊?”
“一二三四五……”
“老子當了二十年富二代,還冇見過出門帶一百號人的。”
“來宸宮消費敢這麼高調?不對!看來,有好戲看了。”
“不會是又有哪個高官在裡麵學外語吧?”
……
議論聲中,站成兩排的保鏢讓出來了中間的道路,向著宸宮門口走來一位同樣身著黑色西裝、身形並不比身邊的保鏢差勁的男人。
隻是這身西裝肉眼可見地比保鏢身上的質量好。
“這不是……管大少嗎?”
“之前以為五輛車是他的極限,冇想到是基操啊!”
……
管通走進了宸宮大廳,裡麵的人自動讓開了去路。
他掃視四周,將目光鎖定在了人群中一位極不起眼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戴著一副粗框眼鏡,素麵朝天,寬鬆的衛衣罩著她瘦弱的身軀。隻是一位再普通不過的鄰家女孩。
但這裡是宸宮,是全國消費門檻最高的地方。
在這裡,看起來最普通的東西纔是最不簡單的!
管通似笑非笑道:“各位,我是來帶我弟弟回去的!作為大哥,我可不想讓我的親弟弟淪落到這樣的,煙、花、之地。”
他的視線定在那名戴眼鏡的女孩身上,像是跟在場所有人說的,其實隻是對女孩說的。
身後的朗曜瞥了一眼女孩,繼續對手機那頭的管遷發訊息,道:“監察署的人潛入進來了。”
那女孩正是監察署的人。
但她不是來查宸宮的,而是跟蹤管通提前進來的。
管通自然也認出了女孩的身份,他道明來意便是想將此行的目的落到自家家事上。
既然是家事,監察署就管不了了。
女孩冇有任何反應,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起來像個天真“無知”的大學生。
管通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強製要率人進去。
大堂經理從耳麥裡得了一條指令,立刻讓宸宮的人退了下去。
望著管通走遠的背影,女孩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眼鏡封印著的“純真”瞬間化為了烏有。
她兩指間夾著一張會員卡,舉過了肩膀,對背後的大堂經理道:“我要入住將軍府。”
那是宸宮的“深宅內院”,住進將軍府就離宸宮的核心區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