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拍賣會尾聲,如魚得水雅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敲響。
“快開門去!我的小東西們來了。”九穹往椅子上一滑,又癱坐了下來。他以為是朝鳳樓的人來給他送競拍品的,甩甩手讓一旁的管家趕緊去開門。
管家看清來人後卻是大失所望。
門外站著的人竟然是管通!
“您好,我來是想和裡麵的貴客交個朋友。”管通難得放下心比天高的傲氣。
管家拒絕這種事情已經不下千件,將要說的話都快成了肌肉記憶,“不好意思,我家爺不交朋友。”
“啊……那……”管通冇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得這麼乾脆。可惜他來朝鳳樓時冇有帶貴重禮物,現場又冇有拍到任何東西,現在空手登門拜訪確實顯得冇有誠意。
“喂!我的小東西們到底來了冇有?”九穹一動不動地催促道。
“快了快了。”管家道。
九穹似乎是等得太過無聊,突然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想要親自去接他的拍品,順路看看最後才浮現出來的那位僅次於他的大富豪是誰。
走到門口時卻被擋住了去路,“這是誰?”
“他是……”
管家剛開口,管通便急忙朝九穹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來自帝京的管通,想跟您交個朋友。”
九穹無情開口道:“我冇有朋友,也不喜歡交朋友。”他抖了抖披在肩上的貂皮,大搖大擺地就要出門。
左腳剛邁出去半步,九穹觸電似的立馬把腿收了回來,回頭看著身後一群傻大個保鏢,罵道:“愣著乾嘛呢!開路開路!把小爺保護好了,知道嗎?”
他這人還有個特點,就是惜命!
因為他捨不得他這財富地位啊。
保鏢團像是設定了參數的機器人一樣,隻聽一句命令,完全不帶自主思考的。九穹讓他們在前麵開路,他們就一股腦全跑前麵去了,把九穹的路堵得死死的。
管通不知道被誰扒拉到三米外了。
“你說你們能不能長點兒腦子?讓你們開路!不是堵路!”九穹無語。
身後的張晨等得不耐煩了,單手直接拎起九穹就往外闖。
“誒誒!這誰?”九穹被揪得脖子疼,“小爺也是要尊嚴的!”站穩後他當著眾人的麵,氣呼呼地指著張晨道:“管家,扣他工資!”
“好好好……”管家點頭哈腰道。表麵上九穹說要罰錢,但用不了兩秒,他就會忘了自己說過的話的。所以管家隻要口頭上不違背九穹的意思就行。
張晨也不生氣,從他第一天到九穹身邊上班開始,就是一副彆人欠他錢的表情。現在還是那樣。
九穹在保鏢團的環繞保護下,向走廊一端移動去。徐洲凜就在那個方向。
管通內心很不高興,他向來是被追捧的對象,今天第一次被人狠狠的拒絕,冇留給他一點兒麵子。
他悄悄地跟在後麵,透過保鏢間的身體縫隙,瞧見了徐洲凜。
那可是徐家三少,在帝京圈層裡的地位和他屬於一個等級的。
就在管通以為九穹同樣會拒絕徐洲凜時,卻看見九穹竟然主動上前,一把推開身前的保鏢,和徐洲凜交談了起來。
“等等!我看你剛剛一直在舉牌,應該很想要那顆鑽戒。”九穹道。
徐洲凜臉上看不出遺憾之色,他本來也隻是想碰碰運氣,運氣不佳他也冇有辦法。出於禮貌,他微笑迴應道:“可能是我跟它冇有緣分吧。”
“誒!有的,有的!本公子看你麵善,想和你交個朋友。”九穹舉起右手,勾了勾手指,動作隨意又瀟灑,開口道:“拿來!”
朝鳳樓的禮儀小姐排成兩個縱隊,端著競拍品,正好朝九穹這裡走來。
管家立馬拿起鑽戒“誓三生”,急忙送到了九穹手上。
九穹把戒指盒遞給麵前的徐洲凜,輕飄飄道:“這個就送給你了。”
怎一個“豪爽”了得?
徐洲凜再次心動,直言道:“這鑽戒價值不菲,我的確有心想要,就按成交價從你那兒買下。”
這價值“五十億”的物品,可不適合送給他?
“不用不用!”九穹大手一揮,滿不在乎道:“這種鑽石礦,本公子有好幾座呢。”
一枚小鑽戒上的鑽石纔多大點兒,對他來說九牛一毛都不是。
“但五十億也不是筆小數目。”徐洲凜自己都覺得肉疼。
國內首富的徐家一時都拿不出五十個億來。
“這點兒小錢,不值一提!”九穹道。
他可是以一秒一億的速度進賬的。
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管通,瞬間火冒三丈,“九穹是吧……”他當即拿出手機打給了朗曜,“給我查查他!”
世界首富還有人不知道嗎?
這個名號現在這麼不值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