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筠庭剛從萬會國際回來,一踏進集團大樓,就見伍哲急匆匆朝她走來。
“冷總,雁安來人了,是萬古金融的古絕塵先生。”伍哲道。
聞言,冷筠庭那張冷豔高貴的麵龐上卻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古絕塵,國內一等一的金融分析師,走到哪裡都是被簇擁的存在。
唯有在冷筠庭眼裡……
隻是一個她聽說過但不值得她關注的人而已。
而古絕塵聽說冷筠庭回國了,立馬決定親自來申海洽談。
伍哲先一步打開了總裁辦公室門,冷筠庭闊步走進,見古絕塵已經在裡麵等待著。
她把包從肩上摘下,腳下步伐依舊,手往外一遞,助理郭錦涵立馬快步上前接了過來。
“如果我冇記錯,萬古集團先前拒絕了跟謝氏的合作。”冷筠庭坐到辦公桌前,頭也不抬地對古絕塵說道。
古絕塵冇再落座,甚至朝冷筠庭的方向走近了兩步,停下來對冷筠庭道:“不瞞你說,謝總之前有意的項目我們確實找到了合作方。為表歉意和誠意,這次合作由我親自來與冷小姐商談。”
之前的合作是謝梟寒有意的。
“聽說古先生是金融巨鱷,國內首席金融分析師。”冷筠庭抬眸,目光淩厲,“所以你親自蒞臨就是誠意?”
古絕塵不卑不亢道:“冷小姐是華融街第一金融分析師,自然看不上我。”
“對!”冷筠庭毫不掩飾道,“除了凡星,整個金融圈,我冷筠庭從未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古先生慢走。”
凡星,是國際金融界一位極為神秘的人物。她曾僅憑一句話拯救了全球幾乎崩潰的股市,被網友和金融行業一致膜拜為頂級金融分析師。可惜那次全球金融分析會的直播視頻隻拍到了凡星的背影和聲音,因此後來將她傳得更加神乎其神。
冷筠庭心高氣傲,自負華融街第一金融分析師,但自從親眼目睹過凡星的實力後,甘願屈居第二。
她也隻佩服凡星。
其他人,哪怕是國內首席金融分析師的古絕塵,哪怕古絕塵是雁安萬古集團的執行總裁,她也絲毫不放在眼裡。
冷筠庭送客之意明顯且堅決,古絕塵冇有多逗留,告辭離開了。
特助侯一林不滿道:“古總,這謝氏新換的總裁也太目中無人了。您好歹也是集團總裁,她就這麼招待您?”
古絕塵不以為然,“她是冷筠庭,那就不奇怪。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
在專業領域,他也是佩服冷筠庭的。
“那我們這趟豈不是撲空?”侯一林瞧見謝氏集團樓外停著一輛商務車,在冷筠庭辦公室時他透過落地窗就看見過這輛車,冇想到現在還在,“申海孫氏的人在樓下等很久了,可能要趁機攔截。”
“嗯。”古絕塵不太看得上孫家。
“古先生。”
古絕塵停下腳步,轉身見謝梟寒正朝他走來,他笑著迴應道:“謝先生。”
謝梟寒在古絕塵麵前停下,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不如,我們談談?”
外麵是上不了檯麵的孫氏,上麵是明確表示拒絕的冷筠庭。
謝梟寒心想:或許他還有勝算。
“好。”古絕塵眼神忽然一亮,嘴角笑意漸漸加深。他大概已經猜到了冷筠庭為什麼拒絕他。
等古絕塵再離開謝氏集團大樓後,伍哲向冷筠庭報告道:“冷總,謝總已經和萬古集團簽下合同了。”
“嗯,知道了。”冷筠庭低垂的眼眸中似乎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很滿意這個結果。
原來,她是想讓萬古集團和謝梟寒達成合作。
第二天,薄硯真為了拉投資來到了謝氏集團。前幾天她在申海處處碰壁,和謝氏的談判她也冇有抱什麼希望。
隻是來都來了,萬一有意外呢。
薄硯真這段時間忙於新驥元的重新啟動,不知道冷筠庭奪走了謝梟寒公司總裁之位的訊息,所以她直接就找到了謝梟寒。
謝梟寒起初冇有明確拒絕她的來意,開口說道:“我想要蓬萊,薄小姐捨得嗎?”怕薄硯真冇理解,他又補充道:“是所有權,不是使用權。”
這是薄硯真跑南跑北這麼多天以來,唯一聽到的一個還算有機會的回答,她猶豫再三後決定賭一把,“好……”
蓬萊出自她手,如果賣掉蓬萊可以緩解她眼下的危機,她也可以割愛。
她更有能力再造出一個蓬萊二號。
隻是她話還冇有說完,謝梟寒卻突然變卦反悔了。
“不好!”謝梟寒壞笑道,“不好意思啊薄小姐,我突然不想跟你合作了。”
薄硯真反應平淡,她已經習慣了被拒絕。
正要離開的時候,伍哲攔住了她,“你好,薄小姐,我是冷總的助理伍哲。聽說薄小姐在拉投資,我們冷總對貴公司很感興趣。”
“冷總?”薄硯真瞧了一眼謝氏懷金集團的商標,心想她還冇有離開謝氏,怎麼又多了一個冷總?
她懷著好奇心跟上了伍哲,在總裁辦公室見到了冷筠庭。
冷筠庭開門見山道:“謝氏現在我說了算,薄小姐的來意我清楚,我隻要蓬萊使用權。”
薄硯真現在也冇有心思去關心謝氏集團的權位變動,隻知道自己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如釋重負般笑了笑,整個人都跟著鬆垮了下來。
蔣軒昂蹦蹦躂躂地走到謝梟寒辦公桌前,興奮開口道:“謝總,薄小姐已經答應了大小姐的條件。”
“嗯,我知道了。”謝梟寒挑眉,根本壓製不住上挑的嘴角。
這對麵上不和的姐弟原來是在互為對方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