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真雖然拿回來了薄家的房子,但公司卻依然掌控在裴永彰手中。加上步綏風的“背叛”,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心灰意冷。
消沉了兩天後,她終於振作起來,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屬於薄家的產業,一點一點地全部搶回來!
至於步綏風……
如今的她已經徹底死心,她不想再見到這個“騙子”了。
雁安和薄家齊名的隻有裴、古兩家。雖說裴家現任當家人裴遠琛與她並無仇怨,但由於裴永彰的關係擺在那裡,她現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去考慮跟裴氏合作。
思來想去之後,她覺得眼下似乎隻有向古家求助這條路可行了。
主意已定,她便毫不猶豫地親自前往古家登門拜訪。
古絕塵麵帶微笑地接待了她,笑容雖淡卻如春風拂麵般和煦,他緩緩開口說道:“薄小姐為何以為我們會幫助現在的薄家?”
他是古家現任家主的弟弟,也是古棠徐和古案徐的小叔,雖說輩分擺在那裡,但實際上他僅比古棠徐和薄硯真大上個五六歲而已。平日裡,他待人和氣謙遜,給人一種溫潤如玉之感,然而一旦涉及到工作事務,便立刻展現出雷厲風行、果敢決斷的一麵來,這一點倒是跟古棠徐頗為相似。
薄硯真嘴角微微上揚,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迴應道:“雁安一直以來都是古薄裴三家鼎立,裴永彰野心勃勃、慾壑難填,薄家若敗,下一步針對的就是古家。”
古絕塵聽後依舊不慌不忙,語氣平靜地回答道:“商場上本來就有競爭角逐,薄家有或冇有,都避免不了裴家的手段。”
“是。”薄硯真並不否認,“但商場上也有合作。”
古絕塵嘴角微微上揚,隨口說道:“那不知我們跟薄小姐合作,會得到什麼好處?”
“蓬萊!”薄硯真美眸輕轉,毫不猶豫地迴應道,“聽說萬古金融前段時間大量數據泄露,自主研發項目又遇到難題,一時半會兒無法成功研發出自己的係統。如果古家同意合作,我可以共享蓬萊係統。”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彷彿對這個籌碼充滿了自信。
聽到“蓬萊”二字,古絕塵的臉色微微一變,饒有興趣。
蓬萊可是新驥元自主研發的一款極其先進的大數據運維繫統,其效能和價值不言而喻。
但他很快恢複鎮定,輕笑一聲,道:“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薄小姐可是已經將整個薄家的產業都抵押給了裴家,其中自然也包括蓬萊的研發部門吧。如此一來,蓬萊係統還能由薄小姐做主嗎?”
薄硯真卻是絲毫不亂,依舊從容不迫地解釋道:“實不相瞞,蓬萊係統是我開發出來的,至於研發部,一直以來也隻是維護係統運行。古先生大可放心,我既然敢以此作條件,就有絕對的把握。”
“好啊。”
伴隨著這聲迴應,一道笑嗬嗬的聲音悠悠地從背後傳來。那聲音猶如春日暖陽下微風拂過湖麵泛起的漣漪,令人倍感親切與溫暖。
薄硯真聞聲而動,站起身來,轉頭看去。隻見古超寰正邁著穩健而又從容的步伐,沿著樓梯緩緩地走了下來。
她望著越來越近的古超寰,連忙尊稱了一聲:“古先生。”
古超寰正是古絕塵的親哥哥,同時也是古家的現任家主。萬古集團由他一手創立,他在整個商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古超寰麵帶微笑,目光如炬地注視著薄硯真,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開口說道:“企業應當憂國奉公,薄先生是一位愛國企業家,生前多次護送重要機密回國,奔走在危險邊緣,我對先生敬佩不已。此次合作,薄小姐儘管放心,隻要有我古家在,雁安薄家就絕對不會倒下。”
說完這番話後,古超寰將視線轉向一旁的古絕塵,接著說道:“絕塵啊,我們有什麼理由拒絕相助呢?”
古絕塵微微頷首,表示讚同道:“的確應該幫忙的。”
他也冇有說過不幫啊。
薄硯真心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她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滿懷感激地說道:“多謝古先生。”
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踏入薄家大門時,門口信箱裡一個毫不起眼的信件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順手拿起信件,心中並未泛起太多波瀾。
然而,當她輕輕撕開信封後,卻發現信封內竟然是一張價值兩億的钜額支票!
“又是兩億?”薄硯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步綏風不辭而彆時留下的那張麵額巨大的支票。
總不能還是步綏風送來的?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便如野草般在她心頭瘋狂生長起來。
怎麼可能?
嗬!她應該想多了。
她使勁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腦海。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這個念頭總是陰魂不散地纏繞著她。
畢竟,這次的快遞包裹上冇有任何關於發件人的備註資訊,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收件人正是她本人無誤。
薄硯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去追查這張支票的來源。她現在的確需要錢,而這錢正好可以暫解她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