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宮。
晁旌被禮賓員攔在了門外,“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是會員製高檔私人會所,您如果不是會員或者冇有會員徽章的話,是不能夠進去的。”
“什麼破規定?老子要進去消費都不行嗎?顧客就是上帝,懂不懂?老子,上帝!”晁旌已經在門口跟這人掰扯了半天,氣得他麵紅耳赤,破口大罵。
禮賓員麵帶微笑,不慌不忙道:“先生,這的確是我們的規定。”
“那我辦個會員總行了吧。”晁旌說著就要往裡麵闖,但還是被禮賓員攔了下來,頓時惱羞成怒道:“我要辦會員!把你們經理叫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采取的是會員引薦製。請問,您有我們會所的會員來幫您引薦嗎?”
“有病!”晁旌氣得團團轉,“我跟你說,老子今天必須進去!”說完就撂倒了門口的禮賓員衝了進去。
禮賓員都冇來得及起身,掏出腰間的對講機,著急道:“保安保安,有人闖進去,是個男的,染著藍毛,趕緊製服!”
晁旌在宏偉的大廳裡麵打轉,看著四通八達的出口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兩隊身穿製服的保安和兩隊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分彆從大廳兩側的通道口朝他撲來。
晁旌隨便找了個通往宸宮內部的方向,拔腿就跑。
“彆動!”
“彆跑!”
“追!”
“各區域的人注意,有個危險分子闖進來了,特征:男,二十五歲左右,藍色頭髮。現在正往D區逃竄。”
晁旌在裡麵繞了很久,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兒了,氣憤地唾罵道:“媽的!銷金窟!給老子跑迷路了。”
“各區彙報行蹤,有冇有發現?”
“A區一切正常,暫時冇有發現可疑身影。”
“B區暫無發現。”
“C區也冇有發現。”
“D區各出入口都做了緊急布控,冇有藍色頭髮的人進入。”
“E區暫無情況……藍毛!我看見了!他從EF中間的二樓連廊往裡麵去了,是蒼穹宮!”
蒼穹宮,那是宸宮最深處的一片區域,是管遷單獨留給自己的一棟樓,從不對外開放。
“壞了!那可是十三少的私人領地。加大人手,全力搜捕!”
“聯絡資訊中心,立馬調取監控。”
全帝京的人都知道帝京十三少風流成性,在帝京最貴的私人會所直接包下來了一棟樓,以供自己風流快活,卻不知整座宸宮都是管遷的。
“需不需要通知萊文先生?”
在這些保安保鏢的認知裡,萊文纔是宸宮的執行官,是他們的老闆。
萊文是息陽洲人,他不喜歡老闆和員工之間的職位稱呼,便讓下麵的人都稱呼自己為“先生”。
“我看見十三少今天早上去了蒼穹宮,那人不會是衝著十三少去的吧?”
“那快去通知萊文先生!”
對講機裡麵不斷傳來聲音。
宸宮上下的人都知道萊文對帝京十三少的重視程度,看見十三少像是見了甲方一樣,既熱情又恭敬還謙卑。
晁旌抬起手腕,在706上熟練地操作了一番,隨即,資訊中心的監控畫麵直接息屏了。
“通知通知,監控被黑了,懷疑他在外麵還有其他同夥。”
“臥槽!”
“要不要報警?”
“蒼穹宮的人給我盯緊了!”
晁旌順手找到了宸宮的內部結構圖,跟著上麵的指示一路順暢地來到了蒼穹宮。
“宸宮安保,不過如此!”
他可是安然無恙地進出過號稱全球安防係統最嚴密的G國總統府羅宮的人,宸宮這點兒防禦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蒼穹宮一處會議室,管遷正在和一群外國人商量一個海外投資的項目。
“十三少,”一個外國人用蹩腳的H國話說道,“我們是看中了你十三少的名號纔來跟你談合作的。”
管遷輕笑一聲,道:“那你們就錯了,‘十三少’可不是什麼好稱號。出資不變,五成分紅,一分不能少!”
對麵的人思考了很久,遲疑道:“那好吧。萊文先生推薦的人我們還是十分信服的,這個項目就當是和十三少,哦不,管先生,交個朋友,希望我們能夠達成長期合作。”說著便伸出了手。
管遷起身,伸手回握道:“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聖開送走人之後回來,正要關門,突然一陣強烈的推力從外麵發出,他毫無準備地被門拍打在了牆上。
晁旌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氣急敗壞地指著管遷道:“就你叫管遷是吧?”
管遷轉過身來,一臉疑惑,道:“是,你是……”
他話冇說完,隻見站在他對麵的晁旌提起拳頭便朝他重重地砸來,他躲閃不及,麵門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
管遷瞬間火冒三丈,還手向晁旌揍去,兩人便你一拳我一拳地扭打在了一起。
聖開揉著通紅的鼻子,快步走到了兩人身邊,“遷爺……這……你是誰啊?”
他根本冇有見過晁旌!
心想:難不成是遷爺以前得罪過的人?不應該啊,那我也應該認識啊。
晁旌道:“揍的就是你!”他騎在管遷身上,出手又給了管遷一拳。
管遷翻身將晁旌壓在身下,同樣給了晁旌一拳。
“遷爺,這人……誰啊?”聖開在旁邊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這到底是不是真打啊?
他看不明白了。
冇見過這種不致命的仇人打法啊?
管遷道:“管他呢,我得罪的人多了,揍就完了。”
聖開一愣,趕緊把打累的兩人拉開了。
管遷和晁旌分彆躺在地上,大喘著粗氣,中間站著勸架的聖開。
聖開邊歎氣邊搖頭,開口道:“見過拉幫結派真刀真槍來報複的,冇見過赤手空拳單人匹馬來捱揍的。”
他看著晁旌,繼續道:“想要殺我們的人呢,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地盤,還有的就是看不順眼,嫉妒我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
一想到這事兒,晁旌就來氣,爬起來就要繼續去教訓管遷,聖開見狀立馬把人死死地按了下來。
晁旌憤怒地瞪著管遷道:“敢給我妹戴綠帽子,我非要殺了他不可!有種你就過來!”
管遷當即坐了起來,無辜地開口道:“我不認識你妹啊,我很專情的,隻對一人死心塌地。天地可鑒,至死不渝!”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晁旌又朝前撲去,“你都來這兒找妹妹了,還敢說專情?我呸!”
管遷道:“我為什麼不能來?這是我家啊。”
“都拿這兒當家了,我,我……我呸,呸呸呸,呸!我用唾沫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