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焚颯超乎常人的舉止,管遷很快接受,令他好奇的隻是,“那人是誰?”
“焚颯,我的好徒弟。”
宋以惗也隻比管遷多知道一個名字而已。
至於這個“好”字,算不算誇讚呢?反正是有點兒咬牙切齒在裡麵的。
是焚颯上趕著認她作師父的,時不時就要讓她有點兒後悔。
“所以,他的身手是從你這兒學的?”管遷突然意識到,那宋以惗豈不是更厲害?
“是我從他那兒學的。”還隻學了點兒皮毛,“你高看我了。”
她可學不會那些“輕功”。
“他,很神秘。”神秘到宋以惗都懷疑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管遷認同這個說法,雖然隻見了一次麵,交了一次手,甚至一開始看焚颯有點兒不順眼,但他不得不承認焚颯的本事確實是超出常人的。
此時的五樓,焚颯找了一間乾淨整潔、高階上檔次的房間,滿意地點了點頭。
宋以惗想給他翻個白眼,這裡所有的房間都是一樣的,好吧?挑什麼挑?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她這個徒弟從不走尋常路。
回到房間後,宋以惗窩在被子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在心裡盤算著日子,十二年之約越來越近了,可是心裡卻很慌,她害怕自己的希望會落空。
又想起今天中午那個神秘男子看她的眼神,那眼神裡麵似乎有話要對她說。
為什麼有種熟悉感?
既然睡不著,宋以惗索性摸到手機在被窩裡麵打起了遊戲。
半夜十二點,黃金遊戲時間,各方大佬出動,正是她這個小青銅被虐殺的好時機。
算了算了,還是打人機吧。萬一真被虐殺,又要被氣得睡不著了。
主要是冇宋以慎他們輔助,她在峽穀裡麵浪遊,怕會被隊友開麥罵吧?
宋以恪:“姐,你大膽往前走,開大招往前衝,彆怕它。”
宋以惗表示:我走了,回城了,你們衝吧。
冇有兄弟輔助的宋以惗就是個小慫包,也就打打人機,混混青銅局。
不過,這局她打得挺好,霎時間又有了自信。
於是得意道:“戰績不錯,分享一下。”
分享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裡給兄弟姐妹們看看。
某間房裡,處理完事情正準備睡覺的管遷聽到訊息提示音檢視了一番。
點開一看,竟是宋以惗發過來的“光輝時刻”。
還挺厲害,管遷當即發了三個讚回了過去。
收到三個大拇指的宋以惗才意識到她剛剛發錯人了。
家群正好和管遷上下挨著,她在床上躺著舉著手機玩,視覺上形成了誤差。
她當時正高興,隻顧著分享,完全冇有發現點錯了人。
發了就發了吧。
反正都看見了。
宋以惗纔不介意,把自己捲進被子裡很快就睡過去了。
而本來要睡覺的管遷,又爬起來開始研究遊戲。等了很久才下載更新完畢,甚至把千裡之外在帝京的管逸給喊了起來。
“哥,您就饒了我吧,”視頻畫麵上趴著一個人,是管遷的堂弟管逸,此時正雙眼緊閉,難忍睏意,“我這剛睡著。”
“時間還早。”淩晨確實早。
“但我已經二十四小時冇閤眼了,哥。”管逸是消防員,應該是剛出警回來。
念及原因特殊,管遷就冇有再強迫,默默掛斷了電話,自己研究起來。
第二天一早,薑森和嚴柘準備好飯菜就要走,“惗姐,你們慢用,我們上去補覺了。”說完打著哈欠,夢遊似地走了。
昨天,不對,是今天淩晨三點多才關門,按照平時,這個點兒他們都還在夢裡。
“隨便。”宋以惗拿起碗筷吃飯,無暇顧及他們。
管遷慢慢悠悠纔下來,腦袋有點兒昏昏沉沉。
宋以惗不禁皺眉一愣,“你怎麼這麼大黑眼圈?”昨晚他們分開時也不算太晚啊。
“有嗎?”管遷輕咳掩蓋事實,內心感慨:遊戲難玩啊,折磨人。
他好像熬到了四點,溫聲怪罪道:“讓你半夜給我分享。”
“噗!”宋以惗忍俊不禁。她真的是點錯了,冇想到管遷會如此沉迷,“我的錯,我的錯。”
宋以恬在大堂中間喊:“姐,有人敲門啊?”
“有人敲門就去開,傻站著乾什麼?”宋以恂路過吐槽,直接去開了門。
“傻,你纔是傻。”
這兩兄妹冇有一天不拌嘴的。
“你好,想問一下,你們什麼時候開門營業啊?”原來是一位心急的顧客,“都快十點了。”
“啊……”宋以恂對此並不瞭解,“我去問一下。”
宋以惗往嘴裡扒拉兩口菜,說道:“他們什麼時候醒,就什麼時候開門,我又不會做飯。”
她做的飯上不了檯麵。
“你是老闆啊?”那顧客心急地跟了進來,“我們晚上要待客,想訂個包間,打電話冇打通,我怕出差錯,就親自過來問問。”
宋以惗覺得這事兒不好辦,就把鍋甩給了管遷,“他是老闆,你問他。”
管遷張了張嘴,輕笑一聲,欲言又止。他昨天才知道自己是老闆。
“這樣,留個電話……”
唉!他可不懂這逍遙遊是怎麼個經營法。
“我中午前得訂到……”
“中午之前一定通知您。”管遷用幾近哀求的眼神看向宋以惗。
他需要幫助。
宋以惗表示她也不懂,她纔來幾次啊。
“給你打五折!”
五折啊,這宋老闆真大方。
顧客一聽五折,兩眼都亮了,“好,那十一點我再打電話訂一次,說好的五折啊。”
“好的好的。”宋以惗擺擺手,回答得漫不經心。
“他們幾點起?”管遷問道,“平時。”
“不知道。”她平時又不在這兒。
說起來,這逍遙遊她還真冇管過。
因為宋以慎要回醫院主刀,就先回了臨杭,順便帶走了宋以恂、宋以恬和宋以恪。
“姐,你不跟我們回去?”宋以恬依依不捨道。
“你們先回,我還有點兒事兒要辦。”
“哦,好吧。”
宋以慎拍了拍管遷的肩膀,叮囑道:“交給你了。”
“放心。”管遷點頭應下。
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約定和默契。
不過,宋以惗可從冇覺得自己需要保護,似乎所有人都在“小瞧”她。
或者,是……
“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