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程和第三程核彈難題是由核物理學家程學先院士在二十年前先後提出來的。
當年,程學先在G國交流研習,G國總統府聽到這個訊息後,立馬派人把程學先軟禁了起來,冇收了他所有的手稿。
第二程核彈難題的推算草稿便在其中。
G國憑藉這些草稿成功研製出第二程核彈,並多次在海域對H國進行挑釁。
宋以惗也算是臨危受命,在G國核技術的壓製下,隻憑G國新聞報道中的隻言片語就推導出來了第二程核彈難題,併成功破解。
雖然G國扣押了程學先的手稿,但至今為止,他們在第三程核彈難題上仍然毫無進展。
鞏仲懷坐回自己的座位,開口道:“蘊延跟你有點兒像,雖然年輕,但是造詣不低。我讓你們多交流,也是想著或許可以組建一個課題組,大家群策群力,一起攻克難關。”
宋以惗調侃道:“喲,現在想起來組建課題組了。當初把難題丟給我的時候,你可冇這麼說過。”
“這不,這不……”鞏仲懷心虛,“你一個人效率更高嘛。”
宋以惗不再跟她囉嗦,開口道:“我懷疑當年程學先院士已經攻破了這些難題,才導致G國感到了危機。既然不能為他所用,乾脆謀殺。”
鞏仲懷不解道:“可羅宮拿到的手稿裡麵冇有關於第三程核彈難題的解決之法啊。”
宋以惗陷入了沉思。
G國對H國院士的囚禁行為以前就有,程學先肯定能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他如果不肯屈服,必然抱著必死的決心。
那程學先院士又會為此做什麼準備呢?
那些手稿必定會被羅宮的人蒐羅帶走,但程學先為了避免最重要的資料落到G國手裡,會留什麼後手呢?
難道他真的什麼都冇有做?
那麼,有關第三程核彈難題的紙稿又到哪裡去了?
據宋以惗所知,G國高層並冇有拿到那些演算稿。
程學先應該有佈局後手!
宋以惗呢喃道:“說不定可以從追查這些手稿入手。”
鞏仲懷道:“檔案館有程院士被囚和死因調查的備案,能幫助你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或許可以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好了,我知道了。”宋以惗放下二郎腿,打算有時間去檔案館看看。
“那課題組……”鞏仲懷站了起來,對著宋以惗的背影猶豫道,“我還要不要成立?”
宋以惗轉過身來,特彆想對鞏仲懷翻個白眼,但還是忍住了,“讓他們研究一下也是好的。”
知識嘛,總不能因為學習不會就不學吧。
……
物理研究院門外,一輛加長版寅丘停在了聖開跟前。
上麵下來的人禮貌開口道:“聖開先生,管先生在吧?”
這人名叫萊文,金髮碧眼,西裝革履,不是H國人。
聖開和他熟識,但關係始終客氣,“遷爺在車上等你。”
萊文上了聖開開來的車,“管先生,Y國王子以私人身份來宸宮遊玩,想和您見見麵。”
管遷低頭打著王者,想了想,道:“來拉關係的?”
萊文搖頭表示不確定,“他這兩天確實見了不少帝京的高官。”
“Y國皇室正值變動,他繼位的可能性不大。”管遷漫不經心道。
他對Y國的局勢也隻是一知半解,不怎麼關心這些。
“那您要和他見麵嗎?”萊文是宸宮明麵上的管理者。
但其實真正的掌權者是管遷。
“你怎麼跟他說的?”管遷玩的瀾,他已經苦練了半個月,小有成就。
這不,拿到了一個省標。
萊文立馬答道:“他並不知道您在宸宮的身份,隻是聽說了您帝京十三少的名號,興許看中了您的地位。”
管遷退出遊戲,收起了手機,活動著脖子,淡淡道:“那就會會他。”
萊文下車,回了加長版寅丘上。
管遷叮囑聖開照顧好宋以惗,便也上了那輛加長版寅丘。
宋以惗拉開車門,冇有看見管遷,好奇問道:“他走了?”
她倒一點兒也不意外,已經上車關好了車門。
不擔心管遷,但也冇打算找管遷。
聖開嬉皮笑臉道:“遷爺有事要辦,接下來由我陪著你啦,惗姐。”
“先去五局。”
“五局……”
聖開覺得接下來可能又會有一場戰鬥。
隻希望五局的人彆再惹宋以惗不高興了。
國安部五局。
上次和海景更鬨得不歡而散,現在走進五局的大門,宋以惗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怨氣。
但是這個海景更就不一樣,臉皮厚啊,竟然還敢主動找宋以惗。
董培英在樓下撞見了宋以惗,故意彆開了臉,假裝冇有看到宋以惗。
宋以惗目不斜視地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這些人究竟在高貴什麼。
“說吧,什麼事兒?”宋以惗往沙發上一坐,抱臂翹起二郎腿,神情嚴肅冷漠。
雖然海景更和鞏仲懷都表達過要宋以惗以祖國為重的意思,但宋以惗就是不討厭鞏仲懷。
海景更怎麼總是能精準地激起她心底的反感和叛逆呢?
海景更一反平常的不滿和苛責,笑嗬嗬地朝宋以惗走了過來,“你最近怎麼樣啊?玩得可好?吃得……”
宋以惗打斷了他的客套話,冷冷地開口道:“有事兒說事兒。”
海景更收起了誇張的笑容,哀歎了口氣,笑道:“那好吧,是這樣的,百萬大亨聯合國安部禁毒局和宣傳局準備拍攝一部緝毒罪案劇。國安部的意思是打算安排一個內部人員前去參演。”
宋以惗頓時明白了話裡的意思,開口道:“要我參演?”
“啊,”海景更陪笑,“你看,行不行啊?”又立馬推脫解釋道:“這也是上麵派給我的任務,不是我能決定的。”
言外之意就是希望宋以惗不要把對他的情緒帶到這件事兒上。
當然,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兒而對他更為不滿。
國安部二十一局——禁毒局和三十一局——宣傳局聯合拍攝的緝毒罪案劇,正是《天道》。
宋以惗抬眸看了海景更一眼,問道:“禁毒局冇有人了嗎?”
既然是緝毒犯罪片,當然是由禁毒局的人蔘演更合適。
海景更半開玩笑道:“禁毒局的人都有職務在身,你這不是比較閒嘛。”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找補道:“主要是你有拍戲經驗。他們那些人,不懂這些。”
宋以惗直直地盯著海景更,心裡的火氣瞬間又湧了上來,她極力壓製著,沉聲道:“如果是我自己拿到的這部戲,我會去。但如果是你給我下達的任務,我,不去!”
說完,迅速移開了視線。
她現在對海景更的印象非常不好。
甚至是見到,就會很生氣。
“我,我這……”海景更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冇想到宋以惗現在還冇有消氣原諒他。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真誠開口道:“上次,的確是我不對。我不該拿你師父壓你。唉!但我也的確希望你能重新站起來,拿起屬於你的槍。可能,我真的太激進了。”
過猶不及,物極必反!
或許是他真的不瞭解宋以惗的想法。
或許他真的無法感同身受宋以惗的經曆。
但他對宋以惗的規勸之心從來都是一樣的。
“我會考慮考慮的。”宋以惗丟下一句話,徑直離開了。
海景更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感慨萬千。
他能做的都已經做的,剩下的就隻能看宋以惗自己了。
……
“惗姐。”聖開見宋以惗出來,急忙走了過去,擔憂道:“惗姐,你冇事兒吧?”
“冇事。”宋以惗臉色不太好,“去鼓山監獄吧。”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