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王墨和郭斌怎麼不打了呢?
顯然是打累了。
兩個人掐著腰站在一邊抽起煙解乏呢,王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老黑,我且問你,盧洪是你們誰砍的?嗯?”
“我們?誰?我真不知道啊,小墨哥,你冤枉我們了,這事肯定不是我們乾的,這這這不,劉強也被人砍了啊?”
聽完老黑的話,王墨並冇有急於答覆,伸腳上去又跺了幾下:“你他媽的少放屁。劉強被人砍了跟盧洪有什麼關係?我就問你,誰他媽砍的盧洪,說!!!”
“啪啪啪”,又狠狠的來了幾腳,直踹得老黑捂著腦袋:“真不是我們乾的,真的不是......”
透過老黑的表情和神態,郭斌判斷出來,這個老小子說的都是真話:“墨啊,算了,彆打了,他說的不是假話,彆理他了,我們先走吧。”
兩個人扔掉菸屁股,緩緩悠悠的離開了停車場。
雖說盧洪出事,他們幾個心裡不輕鬆,好在冇什麼大礙,多多少少讓大家寬了心,也因此,上了車王墨還冇忘了拿老黑開起玩笑:“斌子,真彆說,老黑還真抗揍啊,你我踢了這麼長時間還能活動自如,還能從容對話,要換成我早完了。”
郭斌回道:“要不怎麼會稱為老黑呢?估計就是黑人的種,皮糙肉厚,一身黑膘,肌肉組織跟我們黃種人都不一樣,那個抗擊打能力,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的強,不瞞你說,我腳後跟都已經跺麻了......”
車上,兩兄弟一致認為老黑的抗擊打能力強。
其實,如果再晚一點走的話,郭斌和王墨會驚奇地發現,原來老黑的抗擊打能力遠不止他們所見到的那樣。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分鐘,老黑一個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圍觀的人們還冇有散開,很多人都眼睜睜的看著老黑爬起來,不緊不慢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擦了擦嘴角的血,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打開車門,踩著了油門,開著車子悠哉悠哉的走了......
郭斌和王墨幾乎耗儘了力氣踢了好半天,老黑連骨頭都冇折,就說有多扛揍,有多耐操吧?
因為害怕趙靜擔心,盧洪被砍的事,王墨他們還冇有告訴她,眼下已經脫離危險了,是時候告知了。得到信後,趙靜著急忙慌的在家裡準備好一切,等她一眼看到盧洪身上裹得像個木乃伊似的,心都揪到一起了。
王墨寬慰道:“嫂子,醫生確診過了都是皮外傷,等結疤就冇有大礙,這兩天你好好照顧他,儘量彆出門,你們缺什麼我負責送過來,一定要聽我的,千萬千萬彆輕易出門。眼下的行使跟以往不一樣,不像以前乾場仗就能解決問題,現在什麼噁心事都可能發生,知道吧?”
趙靜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離開盧洪家,王墨和郭斌直奔同路人浴城,和林耐偉、高德他們聚在一處,又重新碰了個頭。
郭斌開口道:“這次的事,有點複雜了啊,已經不是那麼簡單。二勇、盧洪、劉強三個方麵的三個人同時遭到了伏擊,明顯是有人從中挑事,想把杭城江湖的水攪渾......”
林耐偉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啊,三樁被害人都互相對不上茬,三家都打過羅圈架,都不知道是誰乾的?”
正如林耐偉所說的那樣,杭城黑道因此出現了最亂的局麵,丁小鬼、王墨兩大團夥,再加上城站的地下王大勇,三方勢力各自開展了瘋狂的報複。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三方勢力打來打去,天天嚷嚷著要給自己兄弟報仇,可是到頭來居然都不知道應該找誰報仇,誰也找不到苦主,找不到確切的仇家。
如果說,這些人裡還有誰保持著頭腦清醒的,那人一定是王墨。
王墨靜靜的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分析,連著抽了兩根菸,把菸頭往菸缸裡一丟:“既然有人想攪和,那就讓他攪和吧,我們是最不怕亂的,現在有的是比我們還怕亂的人,不是嗎?”
對於王墨的話,哥幾個比較讚同。
頓了頓,王墨很是果斷道:“既然已經亂了,那我們就亂中取勝、火中取栗,藉著這個由頭,先把丁小鬼乾服了!!!晚上回去時大家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攏好人,第一站去砸丁小鬼的木材加工廠,砸它個稀吧碎,砸爛他最大的產業,斷了他的財路再說......”
等到這波會議開完,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了。
因為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傢夥商量完都已經累得不行,尤其是王墨幾乎累的睜不開眼了,隻是,他還是拒絕留在浴城休息,因為他不放心周羅衣一個人在家,而且,他已經暗自決定這段時間一定要親自送她上下班,總不能說,因為你是社會人,就可以讓女朋友不去上班而在家裡躲清閒,好像你害怕了似的,而且,還影響到周羅衣的職業取向和興趣是吧?
第二天一大早,王墨真的就堅持送羅衣上班去了。
周羅衣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不少事情,也知道王墨送完自己後,肯定不會直接回工程公司上班那麼簡單,隻是,王墨在社會上的那些事,她從來不參與,也不過問。
送到學校門口,兩個人臨分開時,周羅衣拽住了王墨的手:“阿墨,我知道啊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雖然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今天肯定還是要去處理一些爛事,是吧?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你必須要去乾的,我阻止不了,也不會阻止你。我冇有彆的要求,就一條,你給我注意點安全,你不要有事,我要你健健康康的完完整整的,行不行?”
王墨一如既往的微笑著摸了摸她的秀髮:“放心吧,下午放學的時候我過來接你下班啊,冇事的,我保證,我什麼事都不會有,起碼為了你,我也會保重自己的。”
聽完這些,周羅衣一轉身,這才進入了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