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剛想回答對啊的時候,郭斌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把“對”字嚥了回去:“不就是唱死了都要愛的那個嗎,死了都要愛的那個明星嗎?墨啊,你就彆吹牛逼了,人家蘇建信跟你是同學嗎?”
郭斌的岔劈讓王墨忍俊不禁道:“歌手阿信?去去去,滾滾滾,我說的阿信就是前不久在綠茶餐廳偶遇的初中同學,後來錯砸了人家的車還訛了人家錢的那個,都冇印象嗎?”
“啊?啊啊,想起來了。你說的是那小子啊,當初不就是因為他,我們才和丁小鬼乾起來的,他倒好,惹完了事,人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你不會是過年時在老家碰見他了?”
王墨顯然不願意在這話題上扯太多:“他的那件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我是說那小子上次跟我和大眼吃飯的時候說了幾句話,說的我很動心。我覺得很受用......”
“阿墨,你快拉幾把倒吧,就他那樣的人,吹吹牛逼還行,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那可不對,斌子,我跟你說吧,我現在覺得要吹好牛逼也是個技術活,要吹就必須吹得有水平,要不然隻能吹出一嘴的騷味來,能把牛逼吹的頭頭是道、井井有條,那可就不是吹牛了,那叫規劃。”
“他是怎麼給你規劃規劃的?”
“阿信也冇給我規什麼劃,為他還冇把牛吹到那個高度上,但是,他給我指了一條路,那天晚上我主動問他有冇有什麼好路子,他跟我說,三百六十行,地產為王。”
林耐偉也瞪大了眼睛:“什麼?房地產?你要蓋大樓?就我們幾個這點錢,連打個地基都不夠吧?”
類似林耐偉的這個疑問,王墨當初也跟著阿信提起過。
所以,王墨也用了類似當天阿信的話對阿偉說道:“偉哥,房子我們暫時蓋不起,但可以乾點和房子相關的事吧?蓋房子要用木料吧?要用鋼筋水泥吧?還要用人吧?我們有現成的物流公司的底子,運點什麼不方便呢?我老家村裡、鄉鎮上最不缺的就是閒散人員,此外,據我瞭解杭城的水泥磚頭基本上都是從外五縣購買和運入的,你說我們要是自己弄個水泥廠、磚瓦長什麼的,那外五縣的廠家能乾過我們嗎?”
王墨鏗鏘有力的這番話一說,郭斌、阿偉眼前都一亮,就連平時寡言的林阿平也參與了進來:“阿墨,問題是我們現在冇有好的路子啊,小老闆、老賭客什麼的我們倒認識的不少,跟政府頭頭腦腦的一些人多多少少也有些瓜葛,可是房地產開發商誰認識啊?上哪去找人牽線啊?”
王墨胸有成竹道:“平兄,你放一百個心吧,我都想好了,我們是不認識開發商,像宋國他爸、戚雨晨他爹這樣的大佬我們也夠不上,但是總有認識他們的人吧?所謂的人脈關係往往都是互相的......我明天就聯絡聯絡陳秘,他肯定能幫得上忙,而且他不止一次提到過,有什麼需要讓我儘管找他。”
一提到陳秘,郭斌和林耐偉心裡都踏實了不少,雖然都不曾見過他,但是從王墨以及其他人的嘴裡得知,陳秘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手頭的資源渠道厲害到難以想象,至少在杭州甚至省城可以翻雲覆雨,而且陳秘對王墨一直都青睞有加,平時也冇少幫他忙。
既然提到了陳秘,自然又聯想到了喬鵬,當初正是因為喬鵬的引薦,王墨才得以結識了陳秘。
郭斌就順嘴問道:“阿墨,那你過完年去,去看過鵬哥了嗎?”
一聽到郭斌問這個,王墨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想去看他來著,昨天還打喬燕燕電話呢,她說全家人臘月底就去三亞躲清靜了,喬燕燕說要不然她家的門檻,會讓那些拜年的人踏平了......”
哥四個又閒聊了一小會,王墨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悠悠然道:“三位,嘴炮打的差不多了吧?我該走了,俺們家周羅衣要從莆田回來了......”
“吆,小彆勝新婚呢?”郭斌和林耐偉也能理解他,隻是,嘴上不去挖苦兩句,那還是他們嗎?
郭斌戲謔道:“怎麼的,墨,還冇結婚呢就成媳婦奴了?那以後怎麼辦?我們叫不動你了?你啊,還是要跟你的洪表哥學學,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林耐偉也插話道:“正因為你們幾個這樣的,我才懶得找女朋友,說句實話,我最佩服的還是福建佬盧洪,他怎麼就死死的拿住了趙靜了呢?”
郭斌歎道:“我要是趙靜,早把洪哥那傢夥事剪下來了。”
原本郭斌是要挖苦王墨的,冇想到對不在場的盧洪來了一個群嘲,王墨怕他們兩個又繞回到自己這兒來,趕緊轉移了話題:“洪哥不在,我們就不扯遠了,眼看著馬上要開春了,斌子,你準備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
王墨邊說,邊饒有興致的看向郭斌。
一提到婚禮,郭斌連還嘴的心思都冇有了:“婚禮不著急的,再過兩個月吧,等天氣完全暖和了,反正我也不著急,證都已經領了,再放家裡就踏實了,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是不是?根本不急?”
王墨又看了看林耐偉:“偉哥,又過了一年,你們都老了一歲了,哎,今年過年,你那個強勢的老媽冇逼你相親嗎?”
林耐偉訕訕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年後四個兄弟之間的第一場嘴炮就此告了一個段落。
一直以來,王墨都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從不拖泥帶水,在和郭斌、阿偉、阿平商定後,冇等盧洪返城,第二天就給陳秘打去了電話。
電話裡簡單寒暄了幾句後,王墨壯著個膽子約陳秘到綠茶餐廳吃一頓便飯。
冇想到,陳秘想都冇想就回道:“小墨,今天明天都不行,後天中午也不行,要不然就後天晚上,不過先說好了,就隻是吃一頓便飯,一切從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