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要公平。
接手我哥的頻道後,流量大不如前,但我不在乎。我常常做足準備回到林子裡找我哥,差不多很熟悉那片地方了。小木屋確實在那,當時我們以為是在朝它走,實際上是在林子裡繞圈。
我蟄伏在林中時發現,有些動物也會迷失其中,困死身亡。所以也總會有一些動物來覓食,有一次我終於逮到一隻落單的狼。
在我的引誘下掉進了終於派上用場的陷阱裡。
我把奄奄一息的它拖到大樹下,一點點地割它的肉,肯定很疼吧,狼眼在嗚咽的殘鳴中流下淚來。見骨了都還冇死透,直到一刀刺穿微微跳動的心臟濺了一臉的血。然後我成了屠夫,一個不太熟練的屠夫,將它剁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
我吃得也不好受,因為是第一次吃生肉,情況和你一樣,身體本能的吐了出來。與你不同的是我不甘心,我要吃。每吐一次,渴望吃進肚子裡的**就越強,身體也在一遍遍的嘗試中逐漸適應了。”
“你和它有仇嗎,還有為什麼一定要逼自己吃生肉呢?”我忍不住問,不明白為什麼說到宰狼的時候,他的眼神會在鋒利的恨意與無奈的悲痛間流轉。
“為什麼?”他神色登時變得慌亂。
“因為,因為我要提前適應!是為現在這種狀況做準備,不像你根本不想吃,你如果一直這樣撐不了幾天!”直覺告訴我,他一定還經曆了什麼不願提及的事。
“你去哪?”我看他拿起自己的揹包。
“坑外。”
“坑外不是更危險嗎?”因為隔段時間就會傳來莫名其妙的吼叫,我下意識認為坑外可能就是野獸棲息的森林,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動物,但是光聽咆哮都足以讓人魂飛魄散,必定凶狠異常。
“隻有兩條路,一是天天吃掉下來的動物,退化變異成那些穴居人一樣可悲而不自知的活著。我當然不願意,至於你大概率活不到那時候 。第二條路就是爬到坑外,危險但不退縮就是我探險的全部意義。”他臉上的陰霾隨神情的舒張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