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新繃帶,她堅持要先確保霍既明冇事,儘管醫生說她需要立即接受檢查。
“輕微腦震盪,一些擦傷,冇有大礙。”
醫生為霍既明檢查後說,“倒是沈小姐您的傷更嚴重些。”
“我冇事。”
沈歲安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的目光在急診室走廊遊移,不知在尋找什麼。
從手術室方向,一張移動病床被推出來。
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如紙,閉著眼睛,卻依然清冷矜貴。
是裴競野。
沈歲安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她推開扶著她的護士,跌跌撞撞地走過去。
“競野?”
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裴競野緩緩睜開眼睛。
“你來乾什麼?”
“你.…..發生了什麼?”
裴競野嘲諷一笑,“與你何關?”
“高高在上的沈小姐,也會在乎我嗎”
沈歲安踉蹌一步,頭上的傷口再次滲出血跡,“為什麼.…..競野,今天可是我們的婚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