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祝福你。”
沈歲安看著這張他思唸了三年的臉,卻突然感到一陣空虛。
她本該欣喜若狂,但此刻滿腦子都是裴競野在哪裡。
“既明,你先到旁邊...…”
“不!”
霍既明突然提高聲音,轉向賓客,“各位,今天的新郎不會來了,因為裴競野根本不配站在這裡。”
他拿出一疊照片撒向空中:“這些是裴競野在國外亂搞的證據。”
“他一直在欺騙歲安姐,甚至在外搞出了私生子……”
賓客們一片嘩然。
這正是沈歲安計劃中的橋段,隻是執行者換成了霍既明。
此刻,移民局的燈冰冷刺眼。
在等待時,他竟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沈歲安。
五年前的慈善晚宴,他作為裴家大少爺被眾星捧月,厭倦了那些虛偽的奉承。
他偷偷溜到天台,遇見了同樣逃離喧囂的她。
“沈歲安。”
她自我介紹,遞給他一杯果汁,“你看起來需要這個多過香檳。”
他挑眉:“你怎麼知道我不喝酒?”
“裴大少爺在社交場合隻喝果汁,這不是什麼秘密。”
她微笑,月光下的側臉美得不像話。
後來她說,就是那一刻,他挑眉的模樣,驕傲又鮮活。
讓她想把這輪明月摘下來,據為己有。
第二次回憶襲來,伴隨著又一陣劇痛。
是他第一次為他下廚,燙傷了手。
她連夜找來了最好的燙傷藥膏,一邊為他塗藥一邊輕聲責備:“裴家的大少爺不需要做這些。”
“我想做。”
他當時說,“為你,我願意。”
多麼諷刺。
他願意放棄一切為他洗手作羹湯。
而她卻把這看作是她勝利的證明。
裴競野內心酸澀,隻覺得喉頭哽咽,眼眶發熱。
他又想到了那場“綁架”後,沈歲安頭上纏著繃帶,虛弱地握住他的手:“競野,彆怕,我冇事。”
他哭得不能自已,愧疚如潮水將他淹冇。
最痛的一波記憶襲來,裴競野緊緊抓住座椅邊緣,指甲幾乎折斷。
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