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眼睛一轉,“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呢,咳咳,永嘉說了,你下次給她再帶布娃娃的時候,多帶一個。”
祁辰的迅速往後移,大姐,你這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吧,自己想要就說嘛。之前帶給永嘉布娃娃的時候,永興在一旁也是非常的在意的,不過當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她就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要是自己當場拆穿她,恐怕她會暴走,自己想要知道為什麼估計也不可能了。
“沒問題,到時候我弄兩個讓人帶進去。”
條件談好,永興便說道:“段禹的老師是沈相,非常尊敬的那種,在朝堂上,段禹就是沈相**的。你對沈子依做了什麼,這個就不用我來說了吧。所以,難道你還想他對你客客氣氣的嗎?”
說到這裏,永興就想起三年前的那件事,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原來根腳在這啊。”祁辰這時候沒時間理會她的鄙視,這件事他也無法解釋清楚了。“哎,那你說,這會不會是沈相的意思?”
想通了這層,祁辰又懷疑道。
永興也是在思考著,“這個還真不清楚,不過無論如何,也是你活該。”話鋒一轉,又在指責他。
“行了行了,我這不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嘛。”祁辰打斷道。
事情說完了,永興就準備告辭了。
祁辰卻攔住了她,“等等,你把這東西也帶進宮去給永嘉。”說著從屋內拿出一個兔子布偶娃娃。
永興手上抓著這個娃娃,感覺軟軟的,正在愛不釋手的時候,看到祁辰帶著笑意看她,便臉色一正說道:“還有一個呢?”
“你今的,我哪來的時間給你變一個出來,過幾天吧,放心肯定會給你的。”祁辰擺著手道。
“是給永嘉。”永興糾正他道,不過臉上略微的潮紅還是出賣了她。
祁辰敷衍道:“對對對,給永嘉給永嘉,那我到時候直接叫人送到永嘉宮裏行了吧。”
“那倒不用。”永興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讓人送到鑒冰台來就行,我進宮順便給永嘉帶去,給她個驚喜。”
祁辰沒有說話,但是臉上揶揄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咳咳。”永興則是白了他一眼之後,帶著布偶走了。
當人走後,祁辰靠在柱子上,雙手交叉,一隻手指不斷的點著手臂,雖說永興帶來了皇帝並沒有追究的好訊息,但是同時這件事也讓他有了些危機感。
段禹的作為,到底是沈相的意思,還是他自己自作主張呢?而沈相又對他回來汴京持一種什麼態度呢?是否還是因為當年那件事而敵視自己?當年那件事還有疑點,但是三年過去了,什麼痕跡都沒有了。自己估計很難查清楚了,而且查出來又怎樣?舊事重提嗎?
想著想著,他不禁給了自己一巴掌,“讓你好色。”
……
經過了一天的時間,東城碼頭。
祁辰帶著關鬆山和一些文書人員再次過來。
這次過來的目的是收回原先屬於朝廷的土地。
一路上能夠遇到很多江潮幫的人員,雖然昨日關於雙方合作的事情已經在幫內傳揚開了,那些幫眾雖然沒有再敵視祁辰他們,但也不會擺出一張笑臉,冷漠已經是極限了。
祁辰也不在意。
去到碼頭的時候,見到了江璿。
“祁都知,這邊請。”邀請道。
跟著她來到了一片空地上,“這裏便是要歸還的地方。”
祁辰朝著身後揮揮手,那些人員便去到丈量,江璿也讓自己的人跟對方交接一下,然後道:“這裏交給他們就行了,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了一個四周人少的地方,江璿說道:“有件事我需要跟大人說聲抱歉,沈浪逃出城了,我們的人會繼續追捕的。”
“逃了?這可就麻煩了啊。”祁辰嘖了一聲說道。“我們兵馬司隻是負責城內的事情,無法派出人手。我想個辦法,讓人發個海捕文書。”
雖然昨日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他的計劃,但是他的確是跟江璿一夥的,而沈浪也曾想殺死自己嫁禍江璿,所以他已經退出這件事了。
“還有……”江璿繼續說道。“我要替我爹說聲抱歉,昨日雖然是他計謀,但也的確是將你的生命也算計進去了。”
祁辰眉毛一挑,“就一聲抱歉啊,你知不知道我昨日整個人都嚇傻了,我都在心裏默哀了。這對我弱小的心靈是多麼大的一種打擊啊。”
江璿轉頭看向他,這個油腔滑調的傢夥是祁辰嗎?她之前是打聽過這個人,但是見麵之後,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跟打聽到的完全不是一個人,所以很快就將對他的看法轉變過來了。
現在看到他這一麵,有些愕然,隨後又想道,你弱小?大哥你拿著刀從天而降的時候可猛了啊。
江璿畢竟沒有跟官有太多的接觸,想著這可能就是父親所說的官的多變性吧,加上她本來就是來道歉的,於是說道:“那不知大人想要江潮幫如何賠償?錢財還是貨物?”
“昂?”這下輪到祁辰懵圈了,她請不出來這是笑話嗎?難道我跟她之間有代溝?哦,對,還真是,整整千年以上的代溝呢。
“錢財和貨物就算了,要是被你手下看見,又以為你出賣了幫派,再拉上一波人衝擊軍巡鋪,我可受不了。咳咳,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麼認真,話說,我好像沒見過你笑耶。給爺笑一個……啊呸,抱歉,那個後遺症。”祁辰摸摸鼻子說道。一不小心,就說順嘴了,都怪原主。
看著他略帶窘迫的樣子,江璿不禁一笑,如盛開的花朵,恰好被祁辰看見了,於是又馬上收斂。
“你笑起來……蠻好看的嘛,為啥整日要這麼嚴肅呢,像是有人欠你的錢一樣。”祁辰笑道,“知道你想維持自己大當家的威嚴,但是你整日板著個臉,你手下的人一看,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呢?到時候整日想著這件事,心神不靈真的做不好事情,最後煩的還不是你。”
江璿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露出平日裏的那副平靜的樣子,“我手下的人,已經習慣了,多謝都知大人提醒。好了,估計他們已經差不多,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