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著她的背影,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手下見大當家走了,便湊過來,剛才的話並沒有顧及他們,所以他們也聽到了一些。“二當家的,大當家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知道我們有目的,還將事情交給我們?”
沈浪一隻手摸著下巴,“不管她有什麼目的,隻要搞定了那位都知,幫內的人我們也結交得差不多了,拿下四方街大家都有錢賺,他們沒有理由不同意的,江璿終究是女流,優柔寡斷,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世道。走,回去。”
……
彭華搖著身子舉著酒碗,“祁大……哥,你今天……真的霸氣,我……我怎麼沒有……早……早點認識你呢,這杯……我敬你。”
見他有些東歪西倒,祁辰趕緊扶住了他,拿下了他的酒碗。“好了好了,你都敬我好幾碗了,你已經醉了。”
“我沒有……”彭華連忙擺手說道。
隨後一坐下,便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了。
祁辰呼了口氣,看向另外一邊,彭初冬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場上僅存的就是伍良了,他的臉雖然紅,但是意誌還是比較清醒的。還在一邊吃菜,一邊享受著美酒。
“別喝了,趕緊過來幫我將人扶回去。”祁辰扔了一根骨頭過去,然後抱起彭初冬。
伍良則是快速將碗裏的酒喝完,又將肉塞進嘴裏,一邊嚼著一邊扶起彭華。
彭東海就住在旁邊不遠的地方。
抱著人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屋子裏的亮光,於是大喊了一聲老彭。
房間裏迅速跑出兩個人影,一壯一瘦,真是彭東海夫婦。
他知道祁辰今日請客一定很重要,所以害怕自己的女兒兒子在那邊說錯話了,就一直在等著,見到祁辰將人抱回來了,很意外。
但還是迅速將人接了過來。
祁辰跟他說明白了事情,知道他們兩個隻是喝醉了酒,這才放下心來。
說了一句讓他們好好休息,祁辰便和伍良走出滿庭芳,準備回府,今日可以說是他來到這裏最忙碌的一天。
早上處理公文,下午入宮跟永嘉玩,晚上還要應付江潮幫的人,一刻都不沾地。
回到侯府之後,整個人躺在床上。
平兒聞著他身上的酒味,皺了一下鼻子,“少爺怎麼喝這麼多的酒,一身都是酒氣。”
“應酬嘛,總得喝酒的。”這話祁辰想都沒想就說出口了,說出來之後纔想起這畫麵好像在哪裏發生過,腦子轉了一下纔想起來是自己以前在公司去應酬的時候喝酒回到家,女朋友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想起以前的美好,祁辰抓住平兒,將她抱了起來,就這樣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看著她的臉快速的變紅。
祁辰輕輕的咬在她滿是膠原蛋白的俏臉上,然後慢慢移動到唇,足足折騰了一刻鐘的時間,平兒才脫離了魔掌,說去給他準備熱水洗澡。
洗澡的過程自然是非常刺激的,喝過酒的祁辰膽子大了很多,總之那澡洗了非常久,最後還是他抱著有些脫力的平兒回到了房間……
接下來的日子,祁辰早上去兵馬司點了個卯,然後便進宮找永嘉玩,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一起抓魚,比較熟了。永嘉對他熱情了很多,儘管她實際年紀比他大一點,但還是叫他祁辰哥哥,她可是皇家貴胄,祁辰本來是不敢接的,但是唐貴妃發話了,這才應了她。
帶著她和趙傳這個小拖油瓶,基本上後宮裏的花園都去過了,一些珍獸園也看過了。
當然,也是因為進宮頻繁了,陛下都看不過去了,不得不派人來跟他說,不要整日像個無所事事的街溜子一樣,天天進宮,公務還是要做的。
被警告了的祁辰,隻好隔著日子進去,也害得永嘉老大的不高興,據說每日站在宮門看他今日有沒有進來。
人是進不去了,隻好叫人送些東西進去,做了一個大大布偶,讓人送了進去,不時還送一些糖果。
這樣導致了他的積分快速下降。
為了避免積分在需要的時候不夠用,他也隻能去街上溜達,刷任務去了。
而禮部和欽天監也終於找到了好日子,陛下下旨,將婚事放在了三個月後,祁辰在這段時間也不能再進宮去見永嘉。
宮裏的事暫告一段落,祁辰今日來到了街上上次遇到何笙的地方,自從上次之後,每隔幾日,他都會來這,買些包子給這附近的乞兒。
對於這位心善的公子,那些乞兒也是心懷感激。
偶爾也會遇到老李頭,拉著路過的小孩,用著上次那套說辭,騙小孩的錢,然後也會被小孩的父母喝罵,一些暴躁點的還會動手。
不過他好像從來不在意,被打了之後也沒啥事,繼續找著下一個目標。
抱著一袋包子的時候,老李頭不在,隻有何笙在。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乞兒也在路邊乞討,見到祁辰的時候,都恭敬對他叫聲祁公子。
將包子交代下去之後,何笙笑道:“公子又來了,公子真是菩薩心腸啊。”
“行了,拍馬屁的事就不用說了。”祁辰對他說道。
然後坐在早餐攤上,“老闆,照舊。”
老闆哎了一聲,很快就拿著粥和包子之類的早點過來。
剛吃沒幾口,就看到一個小乞兒急忙忙的跑過來,快到何笙麵前的時候,摔了一跤,整個人撲在地上,但是他也沒有理會自己,對著何笙說道:“何大哥,小水兒被人打了!”
正在吃包子的何笙一驚,“怎麼回事,他不是在南街那邊嗎?”
小乞兒解釋道:“是瘌痢頭他們,闖了進來,說南街是他們的地盤,小水兒頂撞了一句,就被打了。”
“南街什麼時候是他的了?一直都是我們的地盤。居然還敢打人!叫人,走!”何笙怒吼一句道。
站起來,身後那些乞兒也不乞討了,跟在他後麵。
祁辰喝著粥,看著他們離開,將早餐吃完之後,才慢條斯理的跟在他們後麵。
他們走得很快,走著走著就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