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子依則是在哭,被一堆閨中好友護著。
一些憤怒的士子對著他圍毆,說他竟然敢闖入房間,欲行不軌之事,幸好發現得及時,才沒有讓他得逞。
也就是這件事,陛下下旨摘去了他的爵位,並且讓他回鄉反省。
身為當事人,祁辰在打退堂鼓之後為了免得自己又激動,並沒有再次飲酒,那他是怎麼迷糊過去的?
很明顯,茶被下了葯。
有人在誣陷他。
最後可能的就是當初在酒宴上慫恿他,並且提供葯的那幾個傢夥。
但是自己並沒有得罪他們,為什麼要害他呢?
事情發生之後,原主就渾渾噩噩的,也沒有去查背後的原因,所以現在祁辰也沒有好的方向猜測,畢竟現在所有事情都來自他的記憶。
現在自己被逐出汴京的前因後果已經回憶起來了,那麼,那場刺殺是否與沈子依這間事有關呢?要知道,這件事發生之後,不少心儀她的人都是憤怒的想要殺死他。
“資訊太少了,拚湊不出來。”祁辰雙手揉著腦袋,痛苦的低聲道。“原主怎麼惹了這麼多事,看來要加快速度握住一點實力。”
皇宮內,唐貴妃正在陪同永嘉吃晚飯,見她整日拿著那個裝著奶糖的小布袋,說道:“小辰可是說了,奶糖每天不能吃太多,對牙不好,他以後也不會再給你糖了。”
永嘉一聽,這才將小布袋收起來,還輕輕的拍了拍,感覺到沉甸甸的,才滿意的端起碗吃飯。
看著她表露出來的笑意,唐貴妃問道:“永嘉啊,你喜歡跟祁辰一起玩嗎?”
“嗯嗯,喜歡。”永嘉回答道,“祁辰很照顧我,還幫我抓魚,烤魚,他烤魚可好吃了。”
“那你以後做他的妻子怎麼樣?”
“什麼是妻子啊?”永嘉萌萌的問道。
唐貴妃想了一下,解釋道:“就是以後,你們會住在一起,他會保護你,每天陪你玩,給你好吃的,你們兩個會相守一生。”
永嘉的小腦袋轉著,“可是我跟他在一起,還能見到母親嗎?我想要跟他一起玩,一起吃,但是我捨不得母親。”
說著說著,小嘴就扁起來了。
唐貴妃憐愛的摸摸她的頭,“又不是讓你以後都不見我,你做她的妻子之後,還是可以回來母親這裏,來陪我吃飯的。”
“這樣啊。”永嘉舉著手高興的道:“那我要做祁辰的妻子,他對我可好了。”
“好。”唐貴妃按下了她亂動的手,“那母親教你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
祁辰還不知道永嘉已經立誌要做他的妻子,馬車來到了滿庭芳,伍良在外麵說道:“少爺,到了。”
來到了滿庭芳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為了不擾民自然是不再施工的,彭東海帶著自己兒子和女兒在門口等候。
見到祁辰來了,非常熱情的說道:“祁大人來了,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一行人就像是迎接領導一樣,祁辰不禁笑了,“彭叔,搞這些排場做什麼,又沒有外人。”
彭東海哈哈一笑,“這不是在門口嘛,走走走,進去再說。”然後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兒子,“還不叫人?”
彭華也是見過祁辰的,不過那時候匆匆一麵,很快就不記得他了。
拱手行禮道:“見過祁大人。”
旁邊的彭初冬則是行禮,叫了一聲祁公子。
進去滿庭芳的路上,彭東海說道:“原本隻是讓我兒過來的,婦道人家在家裏就好,偏她不願意,非要跟著過來。”說著還指了指彭初冬。
祁辰笑了笑:“沒事,過來就過來嘛。”見到彭華有些緊張,便對他數道:“不必這麼拘著,我跟你父親可是親密的合作夥伴。”
或許是他散發出來的善意,彭華整個人鬆弛了很多。
來到廚房,外麵的空地上已經擺上了一張桌子,“菜都我都已經備好了,祁公子再看看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彭東海說道。
掃了一遍,菜還挺全的。點點頭說道:“沒有了,就這些就夠了,剩下的我來吧。”
“行,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反正就在隔壁,有需要就叫一聲。”說著,彭東海就要帶人走。
彭初冬則是說道:“公子,我能夠在一旁嗎?聽說公子要親自下廚,父親也說新廚具做的菜非常的好吃,說得我也想吃吃看。”
話音剛落,彭東海就在一旁喝道:“說什麼呢!祁公子是來給你做菜的嗎?是有人要見,又要事要談,你在這幹嘛,誤事嗎?”
原本也想湊熱鬧的彭華一聽,瞬間就不敢發聲了。
彭初冬則是看向祁辰。
“沒事,也不是什麼重大的事情,而且我也需要人幫我打下手。到時候在席上,你就吃,不要亂說話就行。”祁辰說道。
彭初冬馬上露出一副笑容,“放心,我絕對不亂說話。”
祁辰都答應了,彭東海也隻好嘆了一聲由她了。
“我也想嘗嘗。”彭華舉起手弱弱的說道。
“你又湊什麼熱鬧?”彭東海看著他說道,他發現現在孩子不好管了,難道是打少了?
彭華見人都看向他,慢慢的放下手,“我也可以隻吃不說的。”
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祁辰說道:“行吧,你也來打下手。”
“好耶。”彭華歡呼一聲。
彭東海則是哀嚎一聲,想著自己要不要留下呢。
祁辰一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麼,“廚房已經塞不下了。”
於是他隻好帶著哀怨的眼神回去了。
看著兩個興奮的彭家姐弟,祁辰拍了拍手,“好了,去幹活。”
江潮幫二當家看著麵前在整修的酒樓,看向一個手下,“你確定這裏就是滿庭芳?”
“是啊。”手下說道:“全東城就一家滿庭芳,就是這。”
晚上,現在不過是剛過晚飯時間一點,還是有很多人出來逛街溜食,到處都是燈火通明,隻有這滿庭芳黑燈瞎火一片。
沈浪開始懷疑是不是被耍了。
“二當家,要進去看看嗎?”手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走,過去看看。”沈浪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位都知大人看起來就跟其他人不一樣,說不定真的與眾不同約他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