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中,祁辰將將領帶出之後,趁著巡邏的隊伍都去了東城門,便集合了人手,分出一部分人看守住那些將領,其餘人手則是來到了大軍營中。
為了方便及時趕到城牆,縮回城中的軍隊分成了幾軍,分守幾處城門,同時在城門附近的清理出一片空地,供他們紮營,人多地少,自然營帳就捱得近。
此時各處城門都在被攻打,大軍都據守在城門處。
祁辰便帶著人過來點火,來個火燒連營。
逼迫對方必須派人手回來滅火。
同時,各營中的一些鑒冰台探子,也開始了破壞行動。
加之東城門被攻破的訊息傳來,人心浮動。
有一種大勢將去的氣氛在各營中飄蕩。
而城外則是氣勢恢宏,得知東城門的訊息之後,大軍士氣高昂,奮勇突擊。
一聲巨響,將反軍的氣勢徹底打破。
馮焙率領的中軍靠近城門了,炸藥將城門炸開了一條縫,隨即攻城車撞入,裂縫就變成了缺口。
在密探的裏應外合之下,北城門被攻破,反軍投降。
攻破城門的軍隊迅速馳援其餘城門,腹背受敵之下,更多的反軍投降。
反而是最先被攻破的東城門是抵抗得最激烈的,胡榮帶著人死守城門,雷洪帶著兵馬衝鋒,差點就奪回了城門。
即便是對方的大部隊到來,依舊是在頑抗,直到其餘城門被攻破。
他才帶領著殘餘部隊和楊昌回到了虞府。
翌日,太陽初升。
虞府外,已經被馮焙的大軍團團圍住。
城中的殘餘反軍也被盡數剿滅。
隻剩下匪首楊昌及同夥一乾人等。
城中安全了,祁辰也就不用躲躲藏藏了,他與馮焙正騎著馬站在一塊,看著虞府的大門。
各軍的將領都過來笑嗬嗬的打招呼,戰事進行到這,勝利就在眼前,也意味著功勞很快就到手了。
對於祁辰他們都是感謝的,特別是高郵軍的將領。
不僅在反軍剛起兵的時候就抓了對方兩千人,還在對方進攻揚州的時候擋住了對方,擒獲了數千人。
更重要的是使得揚州城沒有落入反軍手中,打壓了對方士氣。
這些功勞,都是這位祁侯爺給的啊,由不得他們不開心啊。
更可況,這位侯爺還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這次回去之後必然更加受到皇上重用,自然是要打好交道。
“哈哈,祁賢侄啊,這次頭功啊一定是你的啊,若不是有你在城內,依靠這江寧的城牆,我們還真的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打進來啊。”
馮焙大笑道,一隻大手還不停的拍著他的肩膀。
祁辰也隻能是跟著笑幾聲,“馮將軍,還未抓到匪首呢,現在說這些還早。”
“怕什麼。”馮焙一臉輕鬆的說道:“人都在被圍住了,就他們這府上頂多上千人,怎麼攔得住我朝十萬大軍。”
周圍的將領也是跟著一笑。
隨後馮焙一招手,一名魁梧大漢就從隊伍中出來,往前走了幾步,對著虞府大喊道:“爾等已經被包圍,不要負隅頑抗,開門投降!”
一箭從虞府箭樓中射出,直麵馮焙而去,一名盾兵往前一衝,擋住了箭羽。
馮焙的臉色一肅,“哼,賊心不死!給我沖,擒獲賊人!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虞府雖然有防備力量,有箭樓,防止宵小是沒問題,但是麵對軍隊還是不夠看,特別是這支軍隊還掌握了炸藥。
在一聲爆炸聲中,虞府的大門被炸開。
原本頂在大門前的反軍全部被炸飛,而其餘幾個側麵後門也被攻破。
士卒魚貫而入。
虞府是大,但是他們的人也多,就算反軍依靠狹窄的路段防守,士兵也能夠推翻牆壁,擴大範圍,慢慢的將整個虞府填充。
現在還留在府上的反軍,都是最核心的人,是罪無可恕,投降也是死的那種。
所以抵抗得很是厲害,甚至是以命拚命。
但是遇到了弓弩手之後,局勢很快就呈現了一麵倒。
反軍的活動範圍不停的壓縮,最後全部擠壓到中堂大院當中。
踏進院子,便看到楊昌披頭散髮手持一柄長劍,站在大堂中間,身前是他最後的心腹親衛。
祁辰與馮焙穿過人群來到最前麵,“這人便是楊昌,所謂的明王世子。”
“那明王呢?”馮焙問道。
他在京中隻是知道明王造反,一直都以為是明王在江寧操控這一切。
祁辰搖頭道:“不知道,隻是知道有這個人,但是從來沒見過他出麵。”
“那就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馮焙一聲令下,十餘弓弩手出現,將楊昌的心腹一一射殺。
但是對方也不坐以待斃。
楊昌猛然一聲大喊,“明王降世,同歸大梁!”
便帶著心腹向前沖。
還未衝過到一半,便已經損失了一半的人手,隨後士兵合圍,長槍一出,將剩下的人解決。
最後就剩下一個楊昌,依舊在揮舞著長劍。
刀盾兵圍了上來,擋住他的劍鋒,便在他腳上劃過一刀,隨即楊昌便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士兵趁機上前控製住他,但是楊昌猙獰著笑容,“哈哈,很快,整個天下,就會重回我大梁!”
說完噴出一口血之後,便沒有了聲息。
“回將軍,人死了……”抓住人的士兵檢查了一下報告道。
祁辰上前一看,人的確是沒了呼吸了,朝著馮焙搖搖頭。
“封鎖虞府,給我搜查一下有沒有地道密室之類的東西。”
隨著楊昌一死,江寧一事算是步入了尾聲。
抓拿了投靠了明王**的各世家。
剩下的便是報訊息回京城,然後讓朝廷那邊再派官員過來這邊即可。
戰事已畢,當天晚上,馮焙就著急了各軍的將領過來喝酒吃飯。
席間是唐伯琨和陸平作陪。
祁辰隻是一說,馮焙馬上便是放了陸家的人了,並且是誇起深明大義。
至於唐家的人,馮焙跟唐老爺子是認識的。
加上一開始就是唐家老爺子將密信送上的,所以根本不會為難唐家。
吃飽喝足之後,各將領便也回去各自的軍營。
隻有馮焙是在駐守在府衙當中。
祁辰也沒有走,跟著馮焙回到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