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馬上是去收攏兵丁,開始撤軍。
高郵軍緊追不捨,一直銜尾追殺,最後在真州地界上,看到了對方的來援才放棄。
最後收攏軍隊,將俘虜的一部分人帶著回去揚州。
經過了一晚的廝殺,邵仲堪雖然沒有親自上陣殺敵,但是他依舊疲憊,但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處理了。
城外的屍首要掩埋,城中要安撫。
不過好在,如今揚州城之危,是解了。
還殺敵了這麼多,算是立功了。
袁台吉和胡榮也是在城中。
昨晚就是他們在北城門設伏,將雷洪的騎兵騙進來射殺。
兩人來到了邵仲堪麵前,“大人。”
“哦,是兩位啊。”邵仲堪抬頭,見到是他們,便露出了笑容,“昨日多虧了胡將軍和袁提舉,不僅守住了北城門,還讓雷洪折損了人馬。”
“不過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邵大人客氣了。”胡榮很是謙虛的說道。
邵仲堪又問道:“昨日反軍撤兵,是因為高郵軍到了,現在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昨晚他們夜襲想要攻城,軍卒本就疲憊,而我軍又是趁勢襲擊,對方隻能是倉皇撤退,將軍銜尾追殺,估計很快就會回來的。”
胡榮剛剛說罷,就有人來傳通道:“大人,高郵軍一路追殺,最後到真州地界,見對方援軍趕到,便帶著俘虜正在往回趕。”
“哈哈,好!”邵仲堪大笑。
揚州這邊在大笑。
江寧這邊就不一樣了。
楊昌原本等著雷洪的捷報,就像是當初他們橫掃真州那樣,結果呢,興兵而至,敗軍而歸。
被人攆著回來,還損失了數千兵力,這些都是訓練有度的軍卒啊。
算是他手下最有戰力的一批人了。
雷洪和關元嘉兩人跪在楊昌麵前,正在說著事情經過。
“高郵軍是如何這麼快到達揚州城的?沒有調令他們是怎麼過來的?揚州那邊不可能這麼快就通知到他們,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過來!”楊昌聽到城外有大軍在等著,便問道。
雷洪說道:“殿下,我們聽到,說是什麼奉祁侯爺之命……”
“祁侯爺……,祁辰!”楊昌將手上的杯子甩在地上,“砰”的一聲,杯子碎開,茶水濺得一地。
又是這個祁辰,楊昌發現,自從他來到江寧之後,自己就什麼都不順。
一掌拍在桌子上,“再加派人手,去將祁辰給我挖出來。再將兵力收縮,高郵軍已經被通知了,不知道其餘幾軍會不會同樣派人潛伏著,將斥候再派遠些。”
吩咐下去之後,他深呼一口氣,上前扶起了雷洪和關元嘉,“兩位將軍,這次不怪你們,是我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狡猾,居然敢用揚州城做餌,引誘你們,兩位將軍也是為了我朝的立足,還請兩位將軍不要灰心,終有一日,我們會拿回揚州城的。”
雷洪和關元嘉一臉的慚愧,“我們對不起殿下,放下如此大錯,沒想到殿下不計前嫌,我等定肝腦塗地,為大梁朝奪回基業!”
“那便仰仗兩位將軍了。”楊昌也是一臉感動的握住他們的手。
隨後兩位將軍下去重新編排隊伍。
他們需要從新募來的兵中,挑選一些補充進自己的隊伍。
等他們走後,楊昌剛才的感動的臉色便是不見了,指著門口大聲罵著廢物二字。
雷洪和關元嘉是他拉攏的將軍,現在的情況下,還不能缺了他們兩個,還需要他們訓練一下軍隊,所以即便是他們兵敗,楊昌也隻能是儘力的安撫。
秘密據點中,現在有祁辰、葉若楠、李卿卿和小映四人。
人多了雖然也多了份暴露的危險,但是總不能吧李卿卿主僕兩人丟出去吧。
加上李卿卿知道許多明王那邊的事,算是重要情報。
也不能全是弊端。
出去採買的事,都是葉若楠和祁辰完成的。
若是放李卿卿或者小映出去,恐怕被人盯上都不知道。
將買回來的東西遞給了小映,祁辰便說道:“今日街上的人更多了,看樣子,楊昌加派了人手,難道我又招惹他了?”
“的確是你招惹他了。”葉若楠這時說道:“我打聽到,廣德軍想要趁著揚州守備力量薄弱,準備配合內應攻破揚州城,隻是他們不知道高郵軍此時已經趕到,還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廣德軍之後撤退,一路上被人追殺,丟了幾千人,殘軍纔回到了真州。而高郵軍見麵喊的,就是奉祁侯爺的之命平叛。你說,楊昌怎麼能忍你?”
“還有這事?我在街上怎麼沒有聽說?哦,也是,他們也不敢到處說。這可是動搖軍心的大事啊。”祁辰突然眼睛一閃,看向了葉若楠。
“這般看著我幹嘛?”
祁辰一隻手習慣性搭過去,想要營造那種好兄弟給你好處的氛圍,但是被葉若楠拍開了,於是便湊過去說道:“想不想再掙一份外快?”
“什麼外快?”
祁辰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就這?簡單。”葉若楠說道。
隨後她便又出去了。
小映去洗菜做飯了,房間內就剩下了他和李卿卿兩人。
無聊之下,兩人大眼瞪小眼的。
自從兩人發生關係之後,看著好像跟以前一樣,但是隻有兩人清楚,他們之間更加親密了。
李卿卿突然不再是乾瞪眼,而是變成了媚眼,不斷的跟他眨著。
這樣,祁辰就沒辦法了,隻能是率先移開視線。
“我贏了。”看到他移開視線,李卿卿便得意的說道。
自從恢復自由之後,她就總是這麼的樂觀,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問她就說是生死都經歷過了,自然就看淡了,被抓到的話,不就是一死嘛。
對此,祁辰隻能是希望她永遠都這麼樂觀。
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李卿卿很自然的將頭枕著他的大腿。
“對於明王,你知道多少?”祁辰問道。
李卿卿兩隻小腳放在榻外搖著,聽到他問,便說道:“明王這個人很神秘,雖然不常現身,但是真的是存在的。不過,我也沒有見過他,隻是在很小的時候,隔著屏風聽過他的聲音。那時候他聽著像是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吧,十幾年過去了,現在估計四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