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兵力,我們要怎麼做?要不要通知附近的守軍?”袁台吉也知道這件事必須要儘快解決,不過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所以心中也是沒底。
祁辰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虞家在江寧多年,這麼多佃戶,必然不是一次遷過來的,他肯定要分批,也就是說,虞家在很久之前,便已經是明王的人。如果是這樣,那麼江寧官府就已經變得不可靠了。甚至說,江寧附近的守備軍,也變得不可靠了。”
“那怎麼辦?”
祁辰閉上眼,片刻之後睜開,“江寧除了自身的城防軍,便是南麵的廣德軍,和西南麵的無為軍最近。而在淮南東路,還有一個處於江寧北麵的定遠軍,東麵的高郵軍和興化軍。而若是明王起兵造反,北上,必然會碰上定遠軍,所以定遠軍不能動。”
一邊說著,他還在地上用一根樹枝在比劃,最後說道:“老袁,你帶著陳毅和高倉那著虎符和聖旨,去找高郵軍,讓他們派兵過來。”
從懷中取出一塊布包,然後開啟,裏麵正是聖旨和虎符。
“大人,這是……”他們沒想到陛下居然將虎符都交給了大人,這是多麼看重的信任。
而現在這份信任,大人這是要交到了自己的手上了?
祁辰將東西往他手裏一塞,“是出行前,陛下就預感到事態嚴重,特意給的,現在就交給你們了,不過也要注意,高郵軍雖然不在他們的所需要的道路上,但是也不知道他們這麼多年經營,有沒有連他們也感染了。”
袁台吉緊握住包裹,“大人,你放心,一定帶到。”
“事不宜遲,我在城中注意動態,你們抓緊時間去帶兵回來。”
幾人在出來之後,袁台吉連城也不回了,直接在城外租了馬,就往東北方去。
祁辰則是隻身回到城中。
一係列的查探,時間也到了黃昏了。
城中的百姓,大部分人都準備回家了。
祁辰走在街上。
本想先回去看看各處有沒有資訊傳來,但是想起了什麼,轉了個彎,換了一個方向,走了另外一條道。
街道上的二樓建築,有不少人影閃過。
換了個方向之後,祁辰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幾個字,“襲殺,小心。”
這張紙條是在出城前,那個被人撞的乞丐向他乞討的時候給他的。
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想著對方會在出城的時候動手,接過一點事都沒有發生。
而回來之後,走過街道的時候,他想起了這件事,於是換了條道。
黃昏下,前方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道人影。
祁辰動,對方也動,逐漸將他圍住。
一柄彎刀突然從一旁的屋子上劈下。
祁辰拿著一條褐色布條包裹的長條擋住,彎刀劈在上麵,將布條劈碎,露出了裏麵的刀鞘。
一甩,刀身繞著彎刀向著殺手拍去,祁辰握住刀柄,一抽,一陣刀鳴響起,黃昏下,照得刀身微紅。
祁辰眼神變得淩厲,抽刀一斬,力劈華山之勢。
刀刃自上而下切入地方體內,將人斬殺。
將刀一震,血沫陣落。
“還真有人想殺我啊,隻是,為什麼是遼人?”祁辰看著旁邊的屍體,遼人的特徵很明顯。
可惜剩下的遼人殺手沒人說話,隻是抽出了彎刀,將他的退路都封住。
身後一刀最先過來,回身一盪,同時轉換身形一退,避免背後被別人攻擊。
腳上在那遼人身上一記猛踢,將他逼退。
隻是另外一刀已至,他無法將那遼人除掉。
抬刀一擋,將到來的一刀擋住,順勢一壓,彎刀和長刀刀鋒劃過,迸發出火花,雙手反手握刀,身影一側,閃到遼人的旁邊,再一刀劈下,一條臂膀就被斬飛。
彎刀也掉落在地,遼人痛呼一聲,祁辰卻是一腳將他踢飛。
再廢一人。
另外兩名遼人一上一下兩邊攻來,之前被逼退的遼人則是從側麵發動攻擊。
三人圍攻。
祁辰橫刀一掃,擋住了攻向下方的一刀。
同時一個側身,躲開了側麵的一刀,隻可惜從上而來的那一刀,見到他改變位置,也調整了攻勢,一刀劃在了他的手臂上。
一道血痕飛濺而去。
同時祁辰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一痛。
雖然當時已經及時處理好了射向肩頭的一箭,但是縫合的傷口並沒有在這麼短時間內痊癒。剛才的動作,讓傷口再次裂開了。
抓住了這個短暫的機會,兩刀迎麵而來。
祁辰隻能是一個彎身往後翻滾躲開這兩刀。
但是對方也並不輕易放過,緊追上來。
街道上原本還有些百姓,見到這一幕,果斷的往兩邊跑了,飛快的遠離他們。
麵對對方猛烈的攻擊,祁辰隻能是在地上不停的朝著各方向翻滾躲閃,利用周圍的環境與對方周旋。
在躲開一刀之後,一隻手在地上一撐,將整個人站起。
彎刀向著自己的腰部而來,祁辰長刀一豎,刀鋒劈在刀身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同時趁機,祁辰一隻手穿過遼人劈來的手下方,一繞,擒住了他的肩膀一壓。
遼人關節受阻,一時之間無法抽出手臂。
側麵一刀劈來的時候,祁辰則是將擒住的遼人擋在他們前麵,迫使對方改變刀向。
遼人想用被控製的手手腕發力,拚著廢了一條臂膀,也要對他照成傷害。
隻是還沒來得及動,祁辰持刀的手已經在他脖子上環過。
血液噴灑,遼人的手無力的垂下。
隊友戰死,剩下的遼人也就不用再忌諱了,迅速從兩邊進宮。
別看祁辰剛才很勇猛輕鬆的樣子,實際上他的肩上血液已經滲透而出。
他甚至感覺到已經影響到了手臂,開始發麻。
剩下的兩名遼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進宮,一人在他身上,一人在他腳上各造成了一道傷害。
他還不是葉若楠那種宗師高手。
還沒辦法做到無傷殺敵。
特別是腳上的那刀,劃出了一道長痕,雖不至於傷了腳筋,但是對他的行動照成了一點麻煩。
背靠牆上,雙手握刀。
“來啊,已經死了三個了,很快就到你們了。”
看著他們,祁辰沒有絲毫的懼怕,眼神中甚至有種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