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說以前的名聲不太好。
她也聽過他的詩詞,也十分的喜歡,隻是沒想到劫持自己,就是自己的堂姐夫。
想通之後也是十分的生氣,他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但就是不跟自己說明身份,害自己害怕了這麼久。
想到這,她就換了條路,她知道祁辰去了哪。
一間偏房之內,祁辰被人安排到這裏,他算是豁出去了,若是唐家這時候想要害他,他將十分的被動。
一名老醫師被人帶了進來。
帶祁辰過來的人說道:“公子,我現在去給您找衣服,這位醫師,信得過。”
老醫師見到一名男子卻穿著丫鬟的服飾,也不感到驚訝,隻是拿出了自己的工具。
祁辰點頭,那人便下去了。
又對著老醫師說道:“那就麻煩了。”
說罷,將肩頭漏了出來。
因為長時間黏著,加上他活動了這麼久,衣服已經粘在了傷口上,隻有很短的一根箭乾還在外麵。
唐雪進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了血紅的一幕。
看到他蒼白且全是汗水的臉,原本想埋怨的話都說不出了。
老醫師在全神貫注的看著肩頭,沒發現她來了。
“我需要切開傷口,再縫合。”
祁辰點頭,咬住了一塊布,示意他開始吧。
老醫師先是將粘連的衣服慢慢撕下來,然後清理傷口,再切開了傷口。
唐雪看著這血肉模糊的一麵,手馬上就捂住了眼睛,腳剛要抬,卻是停下了,隻是看著祁辰那張堅毅的臉。
看著一臉無事的樣子,雙手卻是緊握,頭上也是汗水滴落。
一隻小手持著手帕,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給他擦汗。
祁辰抬頭,發現是唐雪。
“謝了……”聲音虛弱的說道。
“別誤會,你是我堂姐夫,怎麼都是親戚,能照顧一下就照顧一下吧……”唐雪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將眼睛移開。
切開傷口之後,老醫師抓住了猛地一抽,一道血跡噴了出來。
祁辰悶哼一聲,咬緊了牙關。
“你……你沒事吧……”唐雪也被那道血跡嚇到了。
祁辰隻是搖頭。
拔出箭頭之後,老醫師開始縫合傷口。
去拿衣服的人也回來了,見到唐雪很是意外,“小姐,你怎麼在這?不行,你要趕緊出去!”
房間裏全是男人,怎麼能夠讓她在這。
唐雪也知道不好,馬上站起來,“我……我就是過來看看,馬上就走了。”
慌慌張張的就跑了。
縫合完傷口之後,換了衣服,祁辰拿著那支沾有血跡的箭頭,再次見到了唐老爺子和唐伯琨。
三人圍坐一堂,祁辰緩緩的坐下,將手中的箭頭丟在了桌上,然後端起茶水解渴。
“軍中的箭,弩箭。”
見兩人沉默,又說道:“現在江寧是什麼情況,你們比我清楚。之所以派我來,是因為鑒冰台不久前收到了一份信。”
看向了老爺子,“是唐家老爺子通過秘密渠道送往京中的一封信。”
唐伯琨看向自己的父親,他沒想到父親已經去信京中。
老爺子淡定的喝茶,“這件事自然是要告訴京中的,我隻是沒想到,他們會派你這麼個年輕人過來,儘管你有能力。”
“我知道,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嘛,不過我來都來了,就不要挑了。”祁辰在麵對這位唐家叱吒風雲幾十年的老爺子,絲毫不落下風。
“說說吧,江寧現在是什麼情況?”
唐伯琨看向老爺子,發現他在喝茶,於是說道:“今日虞府大壽,虞興藉助此事,請了江寧的世家一起坐坐,說了一件事,他們要反。”
祁辰的眼睛一瞬間就看了過去,“造反這麼大的事情,他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了?”
“在場的世家當中,估計有一部分,是暗中就已經商量好的了,如今不過是再次通牒罷了。”唐伯琨說道。
祁辰想起了信中所說的,唐家的人也跟明王的人有接觸了。
“明王的人,已經找過唐家了,你們是怎麼回答的?”
唐老爺子這時說道:“自然是考慮考慮了,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所以他們才會再聚起來再說一次嘛。”
“那個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是誰?”祁辰又問。
“明王世子。”唐伯琨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那明王呢?你見過他嗎?”
唐伯琨搖頭,“我們隻見過明王世子,沒有見過明王,恐怕隻有虞家家主才見過。”
“沒見過明王……”祁辰想了想,“虞家,已經是明王的人了,江寧其中幾家,也被明王收買,恐怕江寧已經在他們的掌控當中,他收集了那麼多的兵器,如今遇上這件事,恐怕事情會提早。”
唐伯琨也是同樣的想法,“那你要怎麼做?你隻有一人,能做什麼?”
“一人?誰告訴你的,至於我怎麼做你們就不要考慮了,倒是想知道,你們打算怎麼做?”祁辰笑道。
唐老爺子眼神掃過去,“我們怎麼做,你也不用考慮了,我們有自己的想法。”
“那好,我們各做各的,這次多謝唐老爺子搭救,告辭了。”祁辰起身拱手。
老爺子也沒有挽留,“送他從隱秘的地方出去。”
送走祁辰之後,唐伯琨問道:“爹,為什麼讓他走?”
“不讓他走,還留他吃飯?府上人多眼雜,他還是在外麵好活動些,至於跟蕭家的婚事,你先應下來。”
從唐府離開,祁辰迅速進入了街道,扮成了行人。
繞了一圈,慢慢的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是他在測試暗探所安排的一個地方,一個穿著布衣的男子正在其中。
小心的觀察著周圍。
祁辰也在觀察著周圍,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他在發出的資訊當中,說他帶著一份很重要的資訊,事關江寧的一些事情,需要幫助。
若是對方真的已經被收買,那恐怕會告訴明王的人。
現在看來,還安全。
祁辰化了一下妝,然後去跟他接觸。
“山河永固。”
“大宋永存。”
對了口號之後,祁辰就說道:“我需要你帶著這份情報送到永業巷倒數第二間角落鬆動的石磚裡。”
那男子接過一封信,點了一下頭。
雙方就又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