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侯的臉色又不好了,“他們怎麼這多事,我現在很閑嗎?兵馬司,殿前司,這麼多事情,現在要我去陪他們?我可是堂堂五品大官!鴻臚寺呢,這不是他們的工作嗎?”
他很是氣憤,自己又不是禮賓館的人,這算是怎麼回事嘛。
“是不是你惹上別人了。”永興看向他的目光很是懷疑,“提出這個要求的可是那位惜柔公主,武思菡。”
這傢夥招惹的桃花多,說不定就是衝著他來的。
祁辰讀懂了他的眼神,很是委屈,“你什麼眼神,當我是什麼人呢?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招惹她,我甚至就沒有跟她主動說過一句話。”
說完之後,他又反應過來了,“我跟你說這些幹嘛,反正永嘉是信我的。”
“哼,誰知道你。陛下已經允許了這件事了,你就偷著樂吧。而且,你也可以趁機去摸摸那個武佑良的低。”
“我從來不摸男人的低……”祁辰正著臉說了一句。
見永興的臉色又不好了,於是馬上說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去搞清楚什麼情況。你去給貴妃上上眼藥,遼國人一向玩得花,那個耶律花赤肯定很多槽點。還要去探探你父皇的口風,要知己知彼。”
“嗯,我知道了,你上點心。”永興說道。
祁辰擺擺手,隨後便離開了。
從最後一句話,可以聽出,永興是真的不願意嫁給他們。
其實說實話,祁辰也不願,一同經歷過這麼多事情,若是她離開了,換了個人他不適應,畢竟誰能拒絕一個那麼信任你的小姑娘呢。
更何況兩人還是姐夫小姨子的關係,怎麼說也是親戚。
而且,若是永興嫁到遠方,永嘉也會牽掛,讓兩姐妹分離,那簡直人間慘事啊。
為此,祁辰決定,怎麼都要解決,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剛回到兵馬司,關鬆山就飄了過來,“大人,鴻臚寺的人來了,正在裏麵等你。”
“嗯,知道了。”
從永興那邊提前知道了,也就沒有多少驚訝了。
來到大廳,見到的還是之前那位在瓦市見到的鴻臚寺官員。
隻見他笑道:“祁侯,兵馬司一副穩定有序的樣子,看來祁侯打理的井井有條啊。”
“哪裏,哪裏。請坐,來人上茶。”
祁辰邀請他坐下。
寒暄過後,那官員便說出正題了,“侯爺,我今日來是有將事情要稟告的,周國二王子和公主,知道了侯爺之後,在大殿之上請求了陛下。希望讓侯爺來帶著他們領略一下我朝的風采,這事原本應該是我鴻臚寺的事情,隻是他們畢竟是周國皇室的人,而周國與我朝的關係密切,所以……”
後麵的話沒說出來,祁辰也是明白了,嘆了一聲道:“既然陛下已經應允了,那我自然是義無反顧。”
“那邊多謝祁侯了。”那官員歡喜道。
這件事本來就是件麻煩事,祁辰本身也是有官職的,而且是身兼兩職。
那兩位估計也會在城門口和昨日的事情對他算是比較熟悉,才選了他,畢竟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而祁辰又幫了他們。
若不是陛下已經答應的話,鴻臚寺的人是不會過來找他的。
他也害怕祁辰不高興啊,現在他答應了,不由他不驚喜。
“他們說明日就像出去,那我明日就讓人將他們送到兵馬司如何?”
接都接過來了,祁辰也隻能點頭了,不過他最後還是說了一句,“不要太早,我沒有那麼快回來的。”
“好,我明白了。”
收到答覆,那官員就回去了。
祁辰處理了一下兵馬司的事,跟關鬆山說了明天鴻臚寺的人會送人過來的事,若是他們到了自己沒到,就讓他先去接待一二。
緊接著,他又去了殿前司,去各班直吩咐了一聲。
對於這位甩手掌櫃,殿前司的人也是有所瞭解了,幾位班直指揮使表示自己會管理好的。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現在南釗的影響開始慢慢消退了。
補進來的人員也到齊了。
因為發生了這麼大件事情,司內的人也收起了懈怠之心,那怕是裝也要裝著自己很忙。
內殿和龍武之前比試過,加上兩位指揮使都是衙內。
所以意外的合拍。
聽到祁辰說這幾日不來,兩人便湊過來,曹茂眨著眼睛說道:“大人,這幾日是要陪周國的那位王子公主吧。”
因為是在公開場合,所以曹茂喊的大人。
“是啊,我也聽說了,是那位公主主動要求的,而且是特意點的大人的名字,據說當時場上的百官臉色都變得玩味起來。”一旁的曾有成補充。
說話的時候還對他擠眉弄眼的,一副賤樣。
“聽說這位公主還未嫁人呢,雖然生在西邊,那地方比不上京城,但長得也挺水靈的……”
“你們兩個,要是這麼有興趣,明日跟我一起?”祁辰斜眼看過去。
兩人馬上閉嘴,“大人,我明日還得帶著他們操練呢,就不陪了。”
打著哈哈就走了。
“麻煩啊……”祁辰說了一聲,也就離開了殿前司,回去了侯府。
誰知道回到府上的時候,丫鬟們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樣。
他抓住了平兒,“跑去哪啊,見到我還跑。說,怎麼這麼看我,不說的話,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平兒自從從丫鬟晉陞為房內人,做了主子之後,不再要操勞那些粗活,整個人看起來也艷麗了許多。
被祁辰抓住,也是笑了笑,“還能是哪事,聽說有位公主親自點名要你帶他們去玩呢。”
“我就知道。”祁辰嘖了一聲,“這件事可不是我要求的啊,而且又不是隻帶她一個人,她哥也在呢,你們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呢。”
說著敲敲她的頭。
平兒小聲的呀了一聲,“我可是聽說了,那位公主是可以在京中找俊彥成婚的,據說這是當年陛下冊封她的時候答應的,而且她的年紀也的確到了。”
“那關我什麼事,我成婚了。”祁辰嗬了一聲。
“真的不關你事?姐姐在裏麵呢,你去跟她說吧。”平兒掙脫出來,帶著丫鬟走了。
祁辰先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等人走了之後,就躡手躡腳的來都門口,往裏麵看了看。
然後悄悄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