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畢,場上同樣也爆發了交好聲。
董箐箐看過去,見到一個年輕男子,喊得最大聲,看他身邊圍著的人,應該是個大家子弟。
“他是誰啊?”
問向了花樓百事通趙熙。
“那是崔家的人,崔應,崔成霍的弟弟。”
董箐箐哦了一聲,“崔家的人啊。”
因為跟永嘉永興熟了,自然也知道崔成霍的事。
也知道了他糾纏了永嘉很久,加上現在祁辰是她大哥,自然就對崔家沒什麼好感了。
“看他的樣子,若不是穿著那麼一身衣服,還真認不出來是個世家子弟,吵吵鬧鬧的,倒像是個市井之人。”董箐箐嘲諷了一句。
但是她口中的這位市井之人,出手可是闊綽,上來就是百十朵,他身邊的人也是不吝嗇,花解語的身價馬上便飆升至兩萬兩。
成為了目前身價最高的,同時一首首詩詞歌賦奉上。
董箐箐看著那些人不假思索的就寫出了詩詞,說道:“都是有備而來啊。”
“那是自然,這也是常態了,畢竟這麼多人,別人都是推敲好,而你是現場寫,速度比不過別人,質量也未必比得過,很容易被人比下去。當然,姐夫除外,他可是怪物,現場就能寫得又好又快。”
趙熙最後還帶了一嘴祁辰。
而此時在外麵的幾棟樓中。
隨著身價的不斷往上升,這些樓裡的樂子人也在驚呼。
現在的總額已經超過了去年,看樣子還在上漲中。
因為到最後,等所有人表演完了之後,必然有人還會加錢。
祁辰一隻手杵在桌上,歪頭看向對麵,比起周圍激動的人,他倒是顯得冷靜。
根據情報,今日崔家來的人是崔應。
就是那位在桓王宴會上,要求李卿卿跳舞之人,同樣他也是說出要包了李卿卿的人。
廳內。
給花解語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最終她以兩萬九千多兩的身價的結束了這一輪。
下一位要登場的便是苡塵。
她也是在去年屈居第二位的花魁。
且離得李卿卿非常的近。
人還未出場,樂聲便響起來了。
逐漸激昂,隨後鼓聲響動。
紗布拉開,便看到一麗影站在鼓前。
那鼓聲,居然是她敲響的。
樂聲越來越激昂,鼓聲也逐漸變得豪邁。
兩者結合,使得在場的人心跳彷彿是跟著那鼓聲走一般。
完完全全被牽動了。
“咚……咚……咚……”
鼓聲慢,他們感覺自己的呼吸也慢了,鼓聲一塊,便又馬上撥出了氣息。
最後在一連串連續急促的鼓聲當中,鼓槌最後一敲,“咚!”停止了下來。
也是那一敲,將眾人敲醒。
“好!”率先喊出來的並不是苡塵背後的盧鄭兩家的子弟。
而是在二樓的一名年輕公子。
因為鼓聲停下,場上正好一片安靜,他一喊出,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王尚博看過去,見是那位剛才落他的麵子的那人,遂轉過頭不去看他。
這一個喊出來的,自然就是董箐箐了。
今天一晚上表演的,不是樂曲就是舞蹈,而且偏向那種柔弱抒情的。
她對這些一點都不喜歡。
但是苡塵表演的就不一樣了。
比之前的都要陽剛,充滿了氣概。
一掃前麵的陰柔之氣。
而苡塵雖然名字很是文靜,但是整個人給她的感覺確實很有英氣,很對她的胃口。
所以等她表演完了之後,便忍不住說聲好。
苡塵也聽到了那聲,來到台前,對她行了一禮。
隨後便是爆發了一陣陣驚呼,各種好話層出不迭。
盧鄭兩家也開始了造勢,一來便是三百朵花,將身價拉到了三萬。
配合他身邊的人,直接便是去到了四萬。
“四萬啊……,真有錢啊。”外麵的幾棟樓中。
不斷的有資訊傳來。
剛才的鼓聲,他們也聽到了。
“真不愧是苡塵姑娘啊,這鼓,可從來沒聽說她會啊。”
“恐怕是特意為了今日練的吧。”
祁辰原本已經有些無聊了,但是被這鼓聲一震,倒是精神了。
這選花魁好像有點意思啊,自己不會錯過什麼了吧。
照例,除了有人送花之外,還有不少人開始了送詩詞,以博美人一笑。
其中還的確是有不少是不錯的。
盧鄭畢竟是兩家,實力加起來自然在送花上超過了王家和崔家。
而且甚至是高於王家一倍有餘。
趙熙看到這的時候嘖嘖稱奇,對董箐箐說道:“這王家和崔家不對勁啊,雖說盧鄭不是針對某一家,但是這傳出去,王家崔家被人壓這麼多,很沒麵子的,這時候不是應該大肆的送花嗎?我看不懂了。”
上任四大花魁出場了三位。
但是除此的身價合計已經達到了九萬多。
等到了最後李卿卿上場,最後必然會突破到十萬,甚至會比苡塵還要高。
苡塵最後行禮致謝,邁著步子下去了。
終於是要到了李卿卿出場了。
不少人都開始激動起來。
身為花魁之首,不少人都是見過她的,也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準備了準備了。”趙熙也是緊張的抖著腿。
今晚的他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不像以前那樣,隻是來湊個熱鬧的。
不少人都翹首以盼。
弄得董箐箐很是不能理解,這李卿卿有這麼大的魅力?
不過一想到能夠成為大哥的紅顏知己,那應該是有兩把刷子。
就連外麵的幾棟樓,也是同樣激動。
不斷傳達著李卿卿要出來了的資訊。
更有甚者,已經是在來到了外麵街上,在外麵打手的範圍之外仰頭往裏看。
隻是可惜,門口對著有一張屏風,擋住了外麵的視野。
這讓不少人都開始煩躁起來,一些人甚至想從往裏麵進一點,但是被打手攔住了。
麵對兇狠惡煞的打手,這些人選擇了放棄。
也有一些人往祁辰這邊的好位置挪,不過有伍良和狄耿在,沒有一個能過得來。
一些人便是不滿的嘟囔,說他能帶著護衛出來,少不了那進門錢,但又不進去,肯定是個摳門的。
對此祁辰隻能搖搖頭,並沒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