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條街道上。
伍良和狄耿騎在馬上,護衛著一輛馬車,正在往侯府的路回去。
馬車內,不時有人掀開窗布,能看到裏麵有人,但是太黑,看不清楚。
暗處,有十幾人正在盯著馬車。
確認裏麵有人之後,一道液體從路邊的樓上突然淋在馬車上。
瞬間將馬車淋透。
刺鼻的味道瞬間傳出。
突然的情況使得伍良和狄耿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當他們看到遠處突然升起的光點以及聞出那液體的氣味之後,馬上驚愕道:“火油!保護大人!”
數支火箭從遠處激射而來。
伍良和狄耿將部分火箭格擋開,馬夫催動馬力,想要快速脫離。
但是終究還有數支火箭射在車璧上,瞬間點燃了火油,馬車開始燃燒起來。
同時,前後有人推出板車雜物,將馬車的兩頭堵住。
十幾人穿著布衣矇著臉拿著刀的人跳出,“殺祁狗!為青刀兄弟報仇!”
一邊高喊這,手持大刀便圍過去砍。
狄耿想從馬車內救出人來,但是幾個人很快便圍了上來,幾刀劈下來,阻止了他的行動。
一臉燃燒的馬車,兩名護衛,一個名馬夫。
被十幾人圍住。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阻止他們將人從馬車中救出來。
早就得知,要殺的人喝了許多的酒,這個時候必然是在酣睡,一旦睡了進去,要想醒來那可就難了。
看著燃燒的馬車,伍良越來越心急。
一劍將一人頭顱斬飛,又將一人穿心。
隨後一個回身豎劈,將馬車劈開。
露出了裏麵的人,一個年輕男子穿著華服,閉著眼睛睡著,火勢已經是蔓延到了他的衣服上。
伍良想要再次劈開馬車,將人拖出來。
身後的殺手卻是圍了上來,不給他絲毫的機會。
而這時,狄耿抓住一人,將其甩到馬車上,砸飛了一部分車璧。
伸手過去將人從馬車內拖出來。
也就是這時,一隻利箭從遠處射來,精準的命中了車中的人的咽喉。
隨後又有兩箭命中心臟和腹部。
“大人!”
伍良和狄耿大吼。
也就是此時,見到人斃命之後,那些殺手迅速退去。
但是伍良和狄耿怎可放過他們,沒了牽製之後,出手更是猛烈。
瞬間殺了幾人。
一邊追一邊殺,十幾人,最後逃走的隻有四五人。
伍良和狄耿回到了馬車旁,在火油的加持下,馬車劇烈燃燒。
街道兩旁的房屋中最先被吵醒。
隨後便看到了外麵亮光閃爍。
兵馬司的人也隨即趕來,現場陷入一片混亂……
逃跑的幾人在脫離了對方的追殺之後,四處逃散,其中一人則是進了院子換了衣服,隨後從後門出,警惕著周圍,慢慢的來到了一條巷子中。
漆黑的巷子裏,隻有周圍的房屋的一些燈籠亮光照著微弱的亮光。
雖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是能見度也是極低。
男子卻是絲毫不慌不忙,走進巷子之後,很快旁邊便有人提著燈籠出來,“搞定了?”
“搞定了,一箭封喉,這麼近的距離裡,透過咽喉,且在心臟和腹中各補了一箭,對方除非是神仙,否則必死無疑。”
“很好,這些錢你拿著,明日一早就帶著人出城,不要再回來京城了。”
丟過去一個包袱。
男子接過,“可是,這一次我們死傷了十幾個兄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方也不是什麼小角色,做我們這一行的,生死早就該置之度外。”
說完之後,那人便提著燈籠離開,走出巷子,往一個方向而去。
隻是他不知道,在他身後,早已經有人跟著。
一路跟隨著他進了一家府邸,探子抬頭看,上寫呂府兩個大字。
呂高遠一直在家中等待著資訊,看到出去等訊息的人回來了,便問道:“事情辦妥了?”
“是,先用火攻,若人出不來,那就燒死在裏麵,若是人出來了,那便用箭。”
“沒被人認出來吧?”
“對外喊的口號是青刀復仇。”
“那就好,叫人去南大人那邊傳資訊。”
“明白。”
得人走後,呂高遠緩緩的坐回到椅子上,要說他不緊張,那是假的,那位雖然年輕,但是身份卻是不一般。
後續的事情會朝向哪個方向,他也不知道。
長街這邊。
兵馬司的人來到之後,馬上便是將火撲滅。
但是當看到身穿錦衣的一名年輕人身中三箭,他便明白要出事了。
這樣的人,必定不是什麼尋常百姓。
有大人物被刺殺了。
現場有人聽到是青刀的人在喊,殺祁狗。
因為是晚上,所以傳播的速度還不快。
隻是知道了兵馬司全體出動,京兆府的巡捕全部被叫了回來。
整個京城在今晚動了起來。
外麵的轟動,南釗自然也是收到了風聲,如此看來,祁辰的確是被殺了。
隨著天色將亮,一些擺攤的人起早準備去出攤,但是卻發現街上戒嚴了,不少官府的人在長街上遊走,看他們臉上的疲憊之色,應該是在這有段時間了。
於此同時,昨晚發生的逐漸傳開了。
雖然訊息有所封鎖,但是殺人殺人前的那句話傳開來了,結合姓名和尋仇的人,很多人推測就是那位當日圍困青刀的東城都知。
隻是因為沒人放出確切的訊息,他們也隻是在猜測。
天亮的時候,新城伯府。
一人走進大堂說道:“大人,官府的人和兵馬司的人大多都去了案發那邊。”
南釗也是一晚沒睡,來回踱步,對著手下說道:“一夜過去,相比這件事牽動了太多人的心絃。趁著現在沒人,動用我們的人手,拿著牌子,趁機將東西都送到指點的地方。”
手下一點頭,然後便退下了。
很快,便看到了南釗府上出動了許多人,推著板車就出了府。
因為箱子不是很大,一看就不能裝下人,所以也免得被人懷疑。
與此同時,南釗則是坐著馬車,回去殿前司。
城中曹府。
因為出了一位皇後。
所以曹家在京中也是頗有名氣,經常有賓客來訪。
特別是太子還在的時候。
現在卻是不如以前了,曾經的賓客,也改換門庭站了桓王魏王的邊,不適宜再來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