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駁回的話,祁辰問道:“你在殿前司呆的久,還有什麼辦法嗎?”
鄭業想了想,“這個……,大人,若是小規模動一下校場那還好,但是若是比較複雜,所需東西要多的話,那就必須通過兵部審批了。大人若是時間不急的話,倒是可以先動一部分,然後慢慢來。”
祁辰搖頭,他就是沒有時間了。
“行了,這件事我在想想,先去龍武班直。”
龍武班直大堂。
因為找上跑得太累了,所以他們吃過飯之後便倒頭就睡。
祁辰來到的時候,讓人將他們都叫醒。
一起床便看到了祁辰的那張臉,讓他們嚇了一大跳,瞬間就精神了。
“指揮使,列好隊,去校場。”
放下一句話之後,他便先來到了校場。
很快,曾有成便帶著人過來了,有序的排成幾排。
“很好,接下來很簡單,我隻需要你們站直,雙手貼著兩側,站好。”說著,祁辰也做好了一個站姿。
“好,立正!”
祁辰喊道。
公冶齊那隊人是最快速的,馬上做出剛才祁辰的動作。
而剩下人的也是迅速。
動作是沒什麼難的,所以他們現在在慶幸著自己不用再去跑步了。
祁辰繼續說道:“在我沒有喊休息之前,所有人都要保持這樣的姿勢,不能動。”
隨後他也站著,一動不動,眼睛從他們眼前掃過。
這樣站著一會還好,但是站久了之後,就不免有些左右晃。
“站直了!”
祁辰突然喝道。
他站在台上,一動不動,宛如石像。
那些原本有些晃動的人,被他一喝,馬上又站直了。
小半個時辰之後,祁辰才喊了休息。
然而休息沒多久,又叫他們起來了。
接著又是站姿,站了一個多小時之後。
倒是換了另外一種了,那就是聽令,祁辰叫他們前,他們就前,叫他們停就停,叫跑他們就得跑。
於是在龍武班直中,就出現這麼一幕。
台上一個人笑眯眯的看著台下幾百人,口中不斷的喊著各種前、跑、停、轉身沖等各種口令。
而台下的三百人則是根據他說的口令做著各種動作,時而跑時而停。
口令下達觸不及防,他們的反應也就略顯狼狽。
特別是台上的人顯然是有意要害他們的,本來往前跑著突然就要轉身趴下。
總之一個多時辰之後,這群人身上的衣服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好,集合。”祁辰最後說道。
看著他們身上髒兮兮的樣子,嘴角咧開。
而台下的那些人看著他表情,心中隻有一種想法,他是故意的!
“完成得一般,我說出指令的時候,很多人都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不過想到你們的之前的德行,也就這樣了。好好努力,好好休息,明天繼續,我看好你們哦。”
敷衍式的幾句,祁辰就撇下他們不管了。
而台下的人也沒有說什麼,甚至連憤怒都沒有,最多就是嫌棄一下。
因為他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等人一走之後,整個人就鬆懈下來,坐在地上。
熟練的找到同伴,相互幫忙揉一些手腳。
他們看看自己的衣服狀態,真的是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渾身塵土。
若是以前,隻要髒了一點點,馬上就就得換一套,這都是體麵啊。
如今呢,無所謂了。
當場上幾百人都是這麼髒的時候,他們就完全沒問題了,甚至還會取笑一下對方。
梁識跟著同伴說道:“我第一次感到這般的充實,以前的我們,總是一大幫子人到處去玩,去吃喝,總是變著法子找好玩的。但是,都沒有如今這般過癮,爽啊!”
最後他大喊一聲。
然後躺在地上,他的同伴感受著腰痠背痛,一腳踢向梁識,“你爽歸爽,但是也不能耍賴啊,趕緊起來,給老子揉揉腿,沒聽見他說的嗎,明天繼續。”
在他們努力備戰明天的時候,祁辰這時卻是來到了鑒冰台。
永興這次卻沒有在批閱文書,而是在庭院外坐著,吃著一小塊蛋糕,喝著茶。
祁辰進來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她是被歐洲貴族附身了呢,隻是,西式的糕點,中式的茶,怎麼看著不太搭呢。
搖搖頭驅散掉這些有的沒的,他突然一副委屈的樣子,坐在她對麵,“永興啊,我今日將校場的事情遞上去了,但是對方否了。”
永興對於他的作怪表情自動略去,“戶部否的?”在她看來,也就戶部那邊心疼錢會否掉了。
哪知祁辰搖頭,“不,是兵部,還未到戶部手上呢。”
“兵部?”永興皺眉,“殿前司的事情,說白了也就軍械歸兵部管,其餘事情兵部隻是象徵性的掛個名而已,你可是殿前指揮使下的虞候,他這麼做,不就平白得罪你了?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會去做?你得罪他們了?”
最後想來想去,她還是隻想到這一可能。
祁辰瞪大了眼睛,“我得罪他們?我連一個兵部的人都不認識,我怎麼得罪他們,這些天我不是在東城就是在殿前司,怎麼得罪他們?”
永興還是有些懷疑他的,主要是這傢夥太能折騰了,不過見他這麼激動,便說道:“既然沒有得罪他們,那就是有人在針對你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祁辰往前湊了湊,“兵部那些人不批就不批嘛,還出口傷人,夾槍帶棒的,一看就是受人指使。”
他現在的這幅模樣就像是告狀的小人。
“永興啊,我懷疑啊,他們針對的不止是我,還有我們鑒冰台,針對的還可能是你啊。”
此時又變成了一副為人著想的模樣。
永興則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小嘴微張,“嗬嗬。”
祁辰見狀,知道她油鹽不進,“幫個忙唄。”說著可憐兮兮的想要去拉她的衣袖。
卻被她一撫開,嫌棄的說道:“行了,按照規矩,文書應該是送到了兵部下的職方司,我明天去敲打一番,到時候應該是不敢再為難你的了。”
祁辰馬上精神了,“就知道永興出手,問題沒有,我會好好在你姐麵前誇獎你的,好好喝下午茶,我先走了。”
說罷,還跟她眨了一下眼睛。
“滾!”饒是永興的脾氣,這時也被他氣得直罵。
真的就當自己是工具人了?有事就過來,沒事就走了。
不過很快,她又叫來了韓書成,“最近兵部職方司那邊有些不安穩,你去敲打一下,免得他們忘了自己是吃著誰發的俸祿。”
“是,台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