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進入諸班直的勛貴子弟數不勝數,他們能夠進來,一些還得勢的侯爺的確不難做到。但別的人呢?那些式微的伯爵子爵呢,不就是想著宮中貴人多,想著能不能找個人依附。好給家族找個未來。
一但他們真的被革職,恨或許會恨祁辰,但是也絕對會後悔。
隻要他們心中有了計較,那麼祁辰就是撕破他們的防禦。
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大堂不少人都沉默了起來。
一股不安的氣氛在人群中蔓延……
而此時的祁辰卻是離開了殿前司。
與東城都知一樣,他也並不用每天坐在殿前司或者龍武班直院那邊,有事叫人過來通知他一聲就行。
來到後宮宮門,遞了牌子,他便被人帶著去永嘉公主的住處,其實也就是在昭華宮隔壁。
娶了公主的好處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他能夠去公主住處那邊,打著她的名號,在那邊蹭吃蹭喝。
當然,也是因為永嘉夠特殊,換作是別的公主,出嫁之後進出後宮其實不是那麼頻繁的。
而駙馬,也不一定能夠進宮來。
也就是他例外,陛下之前給了他牌子,目的是用來進宮去看永嘉的,成婚之後也沒有收回。
來到了公主住處,他很自然的就拐過門去昭華宮了,永嘉必然是在那邊。
通報之後進去,永嘉聽到祁辰來了,便小跑出來,然後挽著他的手,“辰哥哥回來了。”
“嗯,說過會來陪你吃飯的嘛。”祁辰笑道,隨後進去跟唐貴妃行禮。
唐貴妃也是沒想到這個女婿這般的縱容她,出來辦差都帶著她出來,還送到宮裏。
換作是別的主母,現在應該是在家中熟悉和開始管理家中的一些事情,做個好內助。
不過她也想到如今的永嘉,做個幫著管理事情的是不能了,祁辰能夠將她帶出來,也算是對她疼愛有加。
在昭華宮用了午膳之後,祁辰回到了永嘉的住處,拿了些紙來。
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
累了就直接休息。
一直到下午,他將畫好的紙張收拾起來,然後去接上永嘉和小馨兒,出宮回府。
路過東城的時候,順便聽一下最近城中有什麼事情發生。
關鬆山說著東城的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最近在姚金亮負責的區域內,多了一些鬧事的人。
因為東城繁榮了不少,也多了一些人來東城租賣店鋪做生意的人。
他們一時之間跟原本東城的人鬧出一些矛盾而已。
姚金亮已經去處理了。
剩下的便是那些幫派又開始行動了,不過這次他們沒有硬對著來,想明目張膽的收保費是不敢了。
但卻是暗中做一些小動作,因為沒有證據,軍巡鋪的人也沒有辦法去抓人,而如果不是涉及街道的事情,他們也沒有權利去管。
而巡捕那邊也是消極,不是親眼看到的是不會去管的。
導致現在的情況也頗為複雜。
祁辰也不好越殂代皰,否則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聽完訊息之後,他去找到了何笙,依舊是在那個小攤位的角落。
如今的丐幫經過了兩個月的發展,加上老李頭的教出來的戰陣之法,整個東城各街道上都有丐幫的人。
同時進入丐幫的考覈也越來越難。
為了避免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進來荼毒丐幫純粹的理念,何笙是非常嚴格的。
去到的時候,老李頭也在。
正拿著一個小酒罈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手上居然吃著雞腿,這可不多見。
見到祁辰來了,何笙打發走了一些圍在身邊的乞兒。
“公子!”跟他打了招呼。
老李頭眯著的眼睛睜開,看到是他,又愜意的閉上,晃著腳,一副悠閑的樣子。
祁辰拿著包子過來,每次過來,他都會帶著包子過來,不是他捨不得買肉,隻是習慣了。“最近怎麼樣了。”
“一切有序安穩發展中,多虧了公子,又給我們劃地搭棚子,如今也算是不用飽一頓飢一頓了。”何笙笑道,“當初得知了公子的訊息,可是把我著實嚇了一跳,好在公子洪福齊天,邁了過去。”
坐在地上靠著牆的老李頭這時哼了一聲,“他可不止這一劫,依我看,他可還要再過幾個劫難呢。”
現在他也是幫派中的重要人物了,所以也能夠猜出背後支援丐幫的人是誰。
何笙卻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給人看相了?”
“哈,看相而已,我以前可是有個外號人稱鐵口神算,一說一個準。”老李頭自吹自擂道。
何笙卻是不去理他了,問祁辰道:“公子這次過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嗯,這次的確又是要你們去幫忙。”祁辰說道:“最近東城來了許多覬覦的人,他們最近在搶地盤,但因為我們隻是軍巡鋪,巡捕的事情無法做。所以我想讓你叫手下的人觀察一下他們,在做什麼,做個彙報給我。”
何笙點頭,“沒問題,東城的情況,其實幫眾們也有說過。他們大多在晚上行動,而且他們若是正在霸佔了一些街道,做成了地下勢力,對我們丐幫的人也是有影響。已經有不少幫眾被他們搶了乞討來的錢財,放心吧,公子,我會吩咐下去,想來過幾日就有訊息。”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還是那句話,不要與他們發生衝突。”祁辰說完,便上了馬,回去了。
……
第二日,祁辰再次來到了殿前司。
鄭業他們四人早就已經在等候,見識過昨日的事情,他們認為這位大人跟別的虞候不一樣,必須要小心對待。
“嗯,謝通,你先去一趟龍武班直駐所,告訴他們半個時辰之後我就過去。”祁辰吩咐道。
謝通離開後,祁辰便開始拿出自己的那些紙張在案桌上繼續寫寫畫畫。
還不時的拿出駐所平麵圖,在上麵對照著。
剩下三人不知道大人在做什麼,鄭業最後小心謹慎的問道:“大人在畫什麼呢?”
“做些訓練上的修改。”祁辰頭也不抬的說道,“對了,昨日讓你傳話,傳達了沒有?”
鄭業馬上說道:“傳了傳了,我還在暗中看了一下他們的反應,當我說出隻有,曾有成憤怒,而其他人則是沉默。”
“嗯,好。”祁辰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