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沒人之後,全少峰便抱拳道:“鑒冰台邊境僉事,全少峰,見過大人。”
“請起。”祁辰知道來的人是邊軍,但是沒想到卻是鑒冰台的人。
很快全少峰就說起了邊境的情況,距離約定換人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幾人,但是仍不見人,封丹部認為宋人已經沒有了交換的心思,已經開始派出小部隊進攻了。
“再這樣下去,大戰恐怕就會激發。”祁辰想著,然後說道:“封丹延在外麵,事不宜遲,你馬上帶人去邊境。”
全少峰抱拳,“明白大人。”
“一定要小心,這一路上我遇到的種種,都說明,遼國那邊正鬧得激烈,說不定還會有人來截殺。”
“放心吧,大人,我還帶來了兩百人。”
見如此,祁辰也不多說了。
入夜之後,全少峰帶著手下押著封丹延,在祁辰的目送之下出了城門。
封丹延憤恨的眼神看著祁辰,在知道古力虎戰死之後他便沒有再去自殺,因為他如果死了,就沒有人知道祁辰手上有一種神器,能夠輕易的摧毀遼國勇士。
他要回去告訴他的族人。
祁辰看著他那雙眼睛,並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隻是想著,總算是完成了。
等他回到縣衙的時候,袁台吉過來跟他說,陳毅和高倉已經醒來了。
去看過他們,燒已經退了,隻是還需要休養些時日。
不過祁辰也不可能在這裏等到他們養好傷之後再一同回去。
陽曲那邊雖然已經控製住了石家,但是難保王家會不會做什麼事情,還是要抓緊時間回去。
更何況,這兩件事也耽擱得夠久的了,他還得回去成婚呢。
所以第二天一早,祁辰便跟他們和縣令說了一聲,便帶著葉若楠和伍良狄耿先回去了,等到袁台結他們傷好之後,再看看台裡的安排。
同時他們在這裏也能夠收集到關於邊境的事情。
而林東那邊祁辰也聊過,都是一同戰鬥過的人了,算是朋友。
原本想拿些銀子當作撫恤,但是林東拒絕了,說這本來就是他們看上了遼人,隻是沒想到對方的人數這麼多,既然做這刀口生意,生死早就置之度外。
祁辰也不勉強,隻是放下一塊令牌,這是一塊鑒冰台的令牌,如果有事可以找鑒冰台的人,如果鑒冰台解決不了,就來尋他。
這次林東沒拒絕,笑說自己也可以藉著令牌狐假虎威了。
縣令則是有些擔心的看著祁辰,之前跟他說過要不休養幾日再回去,不過被拒絕了。
倒不是擔心他的身體啊,主要是轄內的黃嵬山出現了遼人,對他來說有影響啊,本想要好好招待一下,現在看來,隻能是通過照顧那幾個傷員來表達自己的善意了。
一行人騎上馬之後,便開始往回走。
……
陽曲,經過了幾日的處理,章成道等一乾官員終於是將石家的情況摸清楚了,也處理完了那些百姓的告狀,對於被迫賣田的,歸還土地。
這一措施,使得章成道在陽曲有了章青天的稱號。
而石家的賬本,這些年來跟人勾結的書信,也被他挖出來了。
這些日子,公堂的大門就沒有關過,抓人的衙役也沒有停過,隻要是路過的人都能夠聽到裏麵傳來審問的聲音。
除了石家以外,依附於石家的一些親戚,管事等人,也被章成道審問了一遍。
聽著大人的審判,那是石家人也反應過來了,雖然說是因為害怕參與到石崇的叛國謀逆的當中,他們將石家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但是也沒有想過,這章大人居然是要抄家啊。
看著家中的田產不斷減少,其餘幾房的人急了,這樣下去,他們的吃住都成問題啊。
於是紛紛找到了章成道,認為自己怎麼也是揭發石崇的,不可能不給自己麵子吧?
誰知道剛進衙門,就被抓了,理由很簡答,那就是有人告發他們。
石崇雖然說是石家的家主,許多事情都是他弄出來的,這些石家人即便沒有像石家父子那般猖狂,但也是藉著石家的名頭欺欺霸霸。
現在處於一種全民告石的局麵,自然就由苦主在求告了。
章成道第一時間查明真相之後便馬上叫人拿了石家的人。
依法處置之後,叫人拖著他們下去,
拉了拉衣服,審得口乾舌燥。
“算算日子,大人也去了,這邊的事情了了,也該回去了。”一邊喝著茶,自言自語著。
外麵譚輝走進來抱拳,滿臉笑意說道:“大人,祁大人回來了。”
“回來了?趕緊趕緊……”章成道楞了一下之後,馬上放下杯子起身出去。
縣衙外,祁辰從馬上下來。
去的時候人多,回來快的許多,加上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像都隱司之類的人,如果不是照顧傷勢,速度能夠更快。
在陽曲往的時候,祁辰看到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就知道章成道處理得很好了。
進城之後,街上的人也比以往多了,隨著打壓糧價,現在糧食夠了之後,各種街邊小攤也多了。
不復之前的一副蕭條景象。
“哈哈……”章成道從門內出來,看到祁辰就笑,“我的祁大人啊,你終於是回來了啊。”
祁辰也是一笑,“這不是惦記著章大人,想早點回來幫忙嘛,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某多慮了。”
“祁大人……,這是受傷了?”章成道過去,卻看到了他肩上的不適,馬上就收斂了小意,關切問道。
祁辰擺擺手,“沒事,送人的時候遇到了遼人,被人射了一箭。”
“那怎麼不休養幾日再回來呢。”章成道有些善意的責怪。
“都一樣,走走走,進去再說。”祁辰毫不在意。
寒暄過後,便進去縣衙。
在房間中,祁辰聽著章成道說著他離開後的事情。
在他走後,事情又有序的進行著,石崇組織人手衝擊祁辰的事情就擺在眾人麵前,王家也不好說什麼,所以並沒有插手這件事。
就那樣放任章成道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