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抽出刀,這個時候也管不得是不是受傷了,掙命的時候到了。
“殺!”
火藥炸響,影響了馬匹,麵前的營地不大,三十多騎加上原本的拴住的馬匹,頓時大亂。
短時間內他們控製不住,隻好落馬拚殺。
祁辰這邊是隻有十幾人,對方卻有三十多,基本上就是二打一。
彎刀劈來,舉刀一擋,一個反手,刀鋒在彎刀上劃過,向著對方咽喉而去,一道血線濺起,那遼人便已經失去了力氣,倒在地上。
同時祁辰咬進牙,剛才的活動已經扯到傷勢了。
鋪一照麵,便已經是刀光劍影。
林東手上雙刀一長一短,頗為敏捷,長刀架住對方的彎刀之後,短刀便近身,對著胸口連戳數刀。
但是遼人也不是靶子,甚至說,他們的實力很強,也很懂得配合,已經有數人倒在血泊之中,但是在受傷之後,馬上便抱住了對方,限製其行動,最後讓同伴下手,來了個拉墊背。
古力虎剛才也被爆炸嚇到了,摔下了馬,現在他明白了自己小主口中的神器是什麼了,這樣的東西要是落在了草原,恐怕草原再無安寧之日,這裏的人都得死!
他看向祁辰,這人就是領頭的。
抽出彎刀,抓住一個試圖攻向他的人,一刀就穿過了他的心臟。
然後摔在一旁。
“阿聰!”
旁邊的漢子見到同伴被殺死,大喊一聲,便跟另外的同伴衝過去報仇。
祁辰記得那位少年人,年紀比自己大上一兩歲,昨日裏聽故事最入神的就是他,聽一些武打片段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的用手比劃一下,但是自己還說他是個中二少年。
隻是沒曾想,不過一夜過去,自己卻再也沒有跟他講故事的機會了。
不止是他,還有許多人……
雖然話說得很豪爽,但是現實卻不會因此而憐惜你。
困獸之鬥!
這就是他們目前的現狀。
葉若楠受傷,或許能夠自己逃出去,但是要想殺盡這些人,那是不可能了。
“事不可為,就走吧,別忘了,你還有一群人要照顧。”
祁辰對她說道。
卻見她搖頭,“我收了錢的,說過護你會京為止就到京為止,決不食言。”
聲音輕靈卻堅定異常。
祁辰笑著搖頭,那邊,古力虎抽出了連枷,將兩人砸開,然後大步向著他而來。
鮮血從刀刃流至虎門,染紅了手。
將一人撞倒,刀壓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也就在這時,一道連枷甩來。
祁辰避之不急,胸口如遭重擊,伍良和狄耿有心援護,但是也被人拖住。
葉若楠一個一字馬從下方刺入對方胸膛,依舊是那般的淩厲,隻是她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同時也馬上被另外的遼人拖住,想要去幫助也是有心無力了。
中了一擊,連枷將祁辰身上的衣服撕扯開,露出了裏麵的軟甲。
與此同時,古力虎已經沖了上前,一刀劈下。
祁辰一腳蹬在石頭上,借力往後一撐,躲過了致命一刀。
但是對方也沒有這麼簡單就讓他起來,一刀不中馬上上切,一刀割在了持刀的手上。
吃痛之下,祁辰彎身雙腳連環踢在對方胸前,接著一個打滾,翻身而起。
古力虎擋住了他的踢擊,乘機欺身而上,彎刀的好處在於無論是哪個位置切在對方身上,都能成為發力點。
一刀切在祁辰的身上,劃出一道火花。
軟甲再一次立功。
古力虎剛才扔連枷的時候便發現他穿有軟甲,隻是沒想到居然能夠擋住這一切?
雖然彎刀沒有切入體內,但是強大的力道也讓他中心有些不穩。
於是借力身體與他錯身,不過對方的反應也很快,彎刀甩過,祁辰正刀格擋,整個人又被撞了出去。
在飛出去的時候重整姿態,身體受傷的他拚力氣拚不過,行動也受阻。
他能夠感覺到,傷口已經撐開了。
喘息聲不斷,不止他的,還有周圍人的。
林東已經在奮戰著,帶動著人,但是身上的血染也說明著他的情況。
自己的人越來越少了,袁台結他們本身就有傷在身,伍良和狄耿也是在強撐著。
遼人的數量已經減少了,但是他們的人也不多了。
古力虎再次沖了過來,祁辰卻看到了他身後的葉若楠,她將一人刺死之後,甩出了一塊石子。
感覺到了危險,古力虎將彎刀往後一打,也就是這樣,他的身形被迫停下。
祁辰雙腳一撐,疾跑,雙手將刀放在身前,近身一璿。
雁翎刀劃破了他的皮襖,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長痕,鮮紅噴出。
古力虎吼叫一聲,將他一撞。
撞到來一旁。
這時,其餘人也被擊退,漸漸的圍在了祁辰身邊。
林東看著手上滿是缺口的刀,“孃的,他們怎麼這麼耐砍。”
出來的時候還有十幾人,現如今,祁辰這邊,葉若楠在強撐著,伍良狄耿倒是還好,而另外三人,陳毅高倉若不是袁台吉拉了一下,恐怕也已經死了。
而林東那邊,也就剩下兩三人。
遼人那邊,圍過來的還有十幾人呢。
古力虎也召集了部下,準備進行圍殺。
也就是在當他舉起手的時候,一支利箭穿過了樹枝,射到了一個遼人體內。
隨後便是更多的羽箭。
突如其來的箭矢,瞬間射殺了數名遼人。
古力虎還在發愣狀態。
葉若楠卻是將一劍擲出,武人的反應使得古力虎下意識的一擋,將那一劍擊飛。
但是很快他的身子一抖,隻見心口處已經插上了一刀,祁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近身了,趁著他心神動蕩,先是以葉若楠的一劍使他露出破綻,然後一刀取他性命。
古力虎想要伸出手去抓眼前的人,但是對方扭動刀柄,他感覺自己的心口很痛,視野很模糊。
在他最後看到的畫麵中,一大批人從營地外湧了進來,他認得那身衣服,是宋人守軍的。
古力虎的身體最終仰倒。
一位宋軍將領進來,看到的便是一名衣服破爛,明顯經過苦戰的年輕人,踩著一位巨漢,抽出了插在心口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