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台吉等人合力小心的將他們搬到了樹邊,讓他靠在樹上。
“去看住封丹延,警戒周圍,老袁留下幫忙就行。”看著他們還圍過來,祁辰馬上下達了命令。
幾人馬上領命,去做自己的事,隻剩下袁台吉還在跟前。
祁辰伸手到腰後,那裏有一個小包,取出一把小刀。
對著袁台吉說道:“箭穿過了她的手臂刺進了我的肩前,用刀把我與她之間的那段箭剪掉。”
袁台吉不知道是因為剛剛戰鬥完還是緊張,不停的喘著氣,身體起伏有點大。
“不要緊張,傷的可是我,咳咳……”祁辰笑了一聲,頭上也不停的冒冷汗,雖然葉若楠用手幫他一部分,但是這箭的殺傷力太強,加上這麼近的距離。
若不是葉若楠擋了一下,他必死無疑。
袁台吉聽到他說俏皮話,哭笑不得,不過也緩解了他的緊張。
拿刀將箭切斷,這箭的材質很硬,為了不然傷勢加重,他不得不非常小心。
不知過了多久,祁辰抱著的葉若楠一墮,他趕緊抱住,連著兩人的箭總算是被切斷了。
祁辰將她平穩的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將用火消過毒的小刀遞給他。“沿著箭矢的切口將傷口切開,取出箭,放心吧,沒插到要害。”說完,就將一塊布塞進自己的嘴裏,咬緊牙關。
袁台吉做好心理準備之後,也知道必須要快,所以馬上就下刀。
“嗯~”雖然有所準備,但是切下來的一刻真的很痛。
快速切開傷口,將箭取了出來。
祁辰感覺自己的精神快要撐不住了,咬了下舌頭讓自己精神起來,待袁台吉清理好傷口之後,用針線將傷口縫合了起來。
原本想叫他縫的,但是袁台吉殺人是一個好手,這些細緻活卻是弄不過來,沒辦法,隻好自己忍痛縫了。
處理好之後,他馬上是將葉若楠平躺在自己腳上,用刀削斷了一部分箭支,取出止血藥,金瘡葯等東西。
抓住箭支,猛地一抽,連血帶箭被抽了出來,隨即馬上止血,用酒精消毒,最後針線縫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再也忍不住,昏睡了過去。
“大人……,大人!”
……
祁辰感覺自己搖搖晃晃的,身上非常的不舒服,慢慢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馬上,而且身後軟軟的,好舒服啊,忍不住讓人蹭幾下。
等等,我現在在馬上,身後怎麼會有東西呢?
回頭一看,就看到了葉若楠的眼睛,依舊是那般的平淡。
祁辰默默的嚥了一口水,機械般轉回頭去。
如果自己身後的葉若楠,那自己剛才靠的,不就是她的……,不過看不出來啊,平日裏不顯山不漏水的,還挺有料的,難道是束起來了?
她是武人,這麼做也正常,不然一直掛著一對沉甸甸的,也不好行動啊。不過,這樣好像也對身體不好發育吧,她才這麼年輕,要不要提醒她?
緊接著,祁辰甩甩頭,祁辰啊祁辰,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這個。
身後的葉若楠見狀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祁辰啊了一聲,“那個,沒什麼,對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指了指自己和她。
“人人都有傷,我們兩個最重,為了避免還有人襲擊,他們若是帶著我們不好反應,而你又需要人帶著,所以就讓我這個傷員來了。我是今早醒來的,醒來之後袁台吉將事情告訴我了,謝謝你啊,若不是你及時處理我的傷口,恐怕我這隻手就廢了,對我的武藝也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葉若楠將事情說了一遍,又感謝了一下祁辰。
“怎麼是你謝我呢,若不是你幫我擋了一下,我早就死了,我欠你一條命。”祁辰也是認真的說道,然後看了一下週圍。
袁台吉帶著封丹延在最前麵,高產和陳毅在左右,狄耿在後麵殿後。
見到他醒了,陳毅高倉最先發現,“大人,你醒了?”
祁辰想抬手,缺發現沒什麼力氣,隻好用另一隻手跟他們回應。
袁台吉也轉過頭來,“大人,正是太好了,你昨晚突然暈倒嚇死我了。”
“福大命大,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看來我們這趟穩了。”祁辰笑道。
他醒來之後,訊問了一下,昨晚在他昏過去之後,他們翻找了一下那些屍首,看看有沒有找到什麼東西,但是除了令牌以外什麼都沒有。
緊接著他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一路上留下標記,好讓伍良尋過來。
隨後便處理一下各自傷口,也休息一下,等到了早上纔再次出發。
祁辰看了一下傷口,並沒有滲血,睡得有點多了,他想動一下,但是馬鞍上本來就擠,這樣兩人的會互相摩擦到。
他的身高是比葉若楠要高的,但是他昏迷的時候整個人坨下去了,並沒有伸直腰桿,現在他感覺有點怪異。
路上並不穩,一抖的時候兩人就撞在一起,雖然很柔軟,但是挺不自然的。
轉頭問道:“葉姑娘,既然我已經醒了,還是放我下來吧。”
這時祁辰居然看到了葉若楠頗為不自然的一麵,雖然隻有短短一瞬間,但是還是被他捕抓到了。
看來她也不是沒有感覺的,也是,雖然說是宗師,但是畢竟是個女孩。
葉若楠說了聲好,停下了馬,讓他下來。
重新上馬之後,剛走出去沒多遠,後麵便有一騎奔跑而來。
在最後麵的狄耿喊道:“是伍良!”
伍良快馬來到隊伍,隻見他眉眼間儘是疲憊之色,衣服也多有破敗汙跡,但好在看上去沒什麼大礙。
他回來之後舉著一個頭顱,展示罷,便扔到了一邊。
“好樣的,我就知道你定能殺他。”袁台吉哈哈兩聲。
祁辰也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伍良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飄出一片灰塵,“此人頗為狡猾,最終還是被我近身所殺。他死前還說,我們必定活不到去寧武呢。”
“死到臨頭嘴硬罷了。”袁台吉說道。
一行人繼續上路,不過因為有傷員,他們的速度慢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