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剛纔看了一眼那張紙就問他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電影裏不是經常有那種殺手手持目標畫像的事嗎?
說不定就是這種情況,所以不能承認。
那女子冷峻的臉龐默默的看了一眼祁辰,“既然你不是,你緊張什麼?”
“我、我沒啊……”祁辰努力的平復一下心跳,“那個,女俠,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您忙,不用送了……”
打了個手勢,就打算帶著人走了。
還沒走幾步,那女子便輕聲道:“站住。”
祁辰鞠起一張笑臉,“女俠還有什麼吩咐啊?”
“你真當我是傻子嗎?”女子將畫像翻開,上麵赫然就是祁辰的樣貌,“今日要經過這條路的,就隻有欽差的隊伍。就這麼巧?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出現?”
祁辰滿頭冷汗,麵前這名女子恐怕是一流高手,“是啊,怎麼這麼巧呢……”
女子已經不聽他說話了,手持青鋒一步踏出。
地上的男子這個時候在地上一退,來到祁辰的這邊,“兄弟,現在看來大家都是被她盯上了,不如聯手,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她一個不成?”
這人跟黃虎描述的那人差不多,恐怕就是那個蠱惑他們攻擊欽差隊伍的人。
也就是說,這裏除了自己、山匪、還有他以外,這名女子又是誰?路過的俠士?但是她手上有自己畫像,明顯是來找自己的,而且還知道欽差隊伍今日會路過這裏。
“好。”祁辰答應道,然後對著身邊的人打了個眼色,幾人馬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作出架勢。
“動手!”
祁辰一喊,伍良狄耿在前,想要擋住那名女子,袁台吉三人組卻是攻向了那名男子。
既然這人沒走,自然是不能放過他。
有伍良和狄耿在,應該能夠抵擋一下那名女子。
隻是沒想到的是,剛才還提議一起夾攻的男子在祁辰喊出動手之後,立馬就往後邊跑了,壓根就沒有要聯手的意思,隻是將他們當成擋箭牌。
不過因為祁辰也沒有跟他聯手的意思,剛纔打眼色也是要袁台結他們去抓他,剛才他被女子打了出來,身上受了傷,實力雖然不知道如何,但應該大不如前的。
看到自己的退路被人封住,男子苦笑一聲,看向祁辰,“你也太不講信用了!”
“你不是一樣卑鄙!”祁辰也瞪了一眼。
“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一道冰冷的語氣。
祁辰看過去,發現伍良和狄耿在與她接觸的時候,被對方兩劍擊飛了!
兩人合攻居然連對方一招都過不了?
倒飛出去之後,兩人努力的止住那股不停往後沖的力道。
一口血噴了出來,這還是祁辰第一次見到伍良受傷。
擊飛了兩人,女子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往祁辰方向走來。
“大人!小心!”袁台結他們也沒想到這名女子這般厲害,馬上拋下男子往女子方向攻去。
麵對三人圍攻,女子臉上一絲波瀾都沒有,輕抬青鋒,便擋住了袁台吉的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震,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
剩下的陳毅高倉兩人同樣也是如此。
“你要是敢動一步,我就馬上殺了你。”
女子的眼睛瞄向了那名想要逃跑的男子身上。
正準備趁機跑路的男子還保留著前沖的姿勢,但是聽到話後立馬就收住了腳,人也因為慣性摔在了地上,他翻了個麵,坐在地上,連忙搖著手,“沒有、沒有,我沒想著跑……”
一挑五,全滅對方。
這是人類?
“女俠,我們無冤無仇的,為何要殺我?”跑是跑不掉了,打又打不過,隻能智取了。“剛才一路上山,見到了遍地屍首,想來應該也是女俠所為,為民除害。這說明女俠也是個性情中人,為何要對我痛下殺手?”
女子手提長劍,“我與你是無冤無仇,但有人買你的命。”
伍良一口氣提上來,“少爺,快走!此人是個宗師!”
宗師!?
那我還走個屁啊,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在宗師麵前逃脫。
祁辰苦笑一聲,“介意問一下,是誰要買我的命嗎?”
原本上來就是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要殺自己,現在上來了,殺手也出來了,場景跟他的想的一模一樣,但是為什麼殺手是個宗師啊!
而且……,看向麵前這名女子,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啊,真的是宗師嗎?有這麼年輕的宗師?
“抱歉,我介意……”女子說道,聲音平淡,沒有半點情緒。
祁辰哈了一聲,“我都快死的人了,就不能說說嗎?對了,那他花了多少?這個總可以說了吧。”
“一千兩……黃金。”女子說道。
“才一千兩!”祁辰伸出一根手指,非常震驚的樣子,“我給你雙倍!你放了我,如何?”
裝出一副大款的樣子,雖然現在的他沒有這麼多錢,但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
但是女子並沒有心動,眼神甚至連一絲變化都沒有。
坐在地上的男子笑了,“你就被費勁了,她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這麼有職業操守?話說,你知道她是誰?”祁辰看著他問道,要是知道她是誰,或許能夠找到方法,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了。
男子笑了一聲,“反正你都快死了,告訴你何妨。她叫葉若楠,北地宗師……”
“你的話太多了。”葉若楠手中一彈,一塊小石子直射男子而去。
石子不大,但是男子中了之後如遭重擊,猛地吐出一口血,“我閉嘴,我閉嘴。”
“宗師也當殺手啊。”祁辰聽了之後感覺到怪異,一個宗師耶,整個大宋就沒有幾個宗師,這樣的人,去哪都吃香。
葉若楠抬起手,“已經給了你很多時間了,雖然你我無冤無仇,但是抱歉了。”
伍良等人見狀馬上護在祁辰麵前,“少爺,我們攔住,你快走!”
“就你們還想攔住?”那男子好像是個話癆,都受傷了依舊說著話。
是啊,攔不住的,剛才她隨便甩了幾下手,自己這邊就倒了,一看就知道沒有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