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回到了兵馬司,關鬆山一臉的討好,“大人真是才華橫溢,博學多才,文武雙全啊。雲想衣裳花想容……,大人是怎麼作出這樣的詩的?”陶醉的念著祁辰昨晚寫出的詩。
祁辰臉色冷淡,“要作出好詩,就要老老實實的上衙,別整日搞這些假把式。再說了,這可不是我寫的,是福端王世子的傑作。”
關鬆山已經是老油條了,加上已經摸清了祁辰的脾氣,並沒有將他前麵的話放在心上,依舊嘻嘻笑道:“那個世子風月場上誰人不知,他要是能作出詩,全天下的人都能去考狀元了。”
說著,他又壓低了聲音,“聽聞那位李卿卿姑娘,長得那是沉魚落雁,漂亮得很啊,大人跟她近距離接觸,感覺怎麼樣?”
“是啊,我也想知道那位李姑娘到底什麼地方出彩,居然讓祁大人連寫兩首詩來讚揚她。”關鬆山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祁辰轉身側過去一看,是永興。
馬上一雙眼神射向關鬆山,看你惹出來的禍!
關鬆山也非常的醒目,“台司大人來了!大人,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先告辭了。”說著馬上就抬腿溜出去了。
看著永興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祁辰隻好說道:“台司大人來了,請進,進去聊。”
讓開了路,讓她走在前麵。
祁辰這邊她來過數次了,自然不用他帶路,也不客氣,昂著頭,直接就進去了。
“說吧,祁大人。”坐在躺椅上,永興淡淡的問他。
“說什麼?”祁辰倒著茶水,一麵迷惑。
永興不吃這一套,端起茶水,“說你昨晚在**樓的事。”
“我不是已經讓老關將信交給你了嗎?”祁辰臉上疑問著,“難道老關沒給你?他可是說了已經親手交到了你的手上。”
永興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信我看了,隻是你可以在外麵等啊,而且你要走誰能攔得住你?”
今天的永興看起來渾身充滿了火藥味啊,自己要組織好語言,要是惹怒了她的話,不知道還會怎麼折騰自己。
“呃,這個,我堂堂鑒冰台都知,要是站在外麵,多丟咱們鑒冰台的麵子,讓別人知道的話我們可就顏麵盡失。而且,其實我是想走的,都怪趙熙,見到人之後就走不動了,別人說什麼,他就答應什麼,還威脅我,要是不進去就沒有錢,我這不是被逼無奈嘛。”
看著有些小心翼翼的祁辰,永興臉上沒有了原來這麼嚴肅了,“原來是這樣啊,聽你這麼說,你就是順帶的。”
“對,台司大人,我就是個順帶的。”見她理解了,馬上接上道。
“那為什麼出來的時候就隻剩你一個了,而且還是李卿卿親自送你出來的,據說你們兩個還挨在一起說悄悄話。”永興的一雙美目射過去,顯得旖旎且危險。
祁辰被她看得心裏毛了一下,“咳,這個是因為,因為我是官啊,她總不好讓僕人送我出來吧。至於悄悄話,那就是逢場作戲,她隻是叫我有空過去,不過是青樓想要留人的常用伎倆罷了。”
永興在他說話的時候便一直看著他的眼睛,見他說完了,也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不能再這麼下去,這樣太被動了,祁辰想了一下笑道:“大人一早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一個鑒冰台的老大,每日事務繁忙的,居然也有空來打聽這麼小的事?也太八卦了點了吧。
“若是別人,自然不值得我來乾涉。隻不是因為你是永嘉的夫婿,我自然要管。況且,你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全京城誰不知道?”永興直接說道,反擊了他一道。
這個自己還真的沒辦法,以前的事給人的固有印象太深了。
祁辰作出一副痛心的樣子,“成見!沒想到你是這麼看我的,我……”
“祁辰,我來了。”一道人影從月亮門處進來。
兩人看過去,是趙熙。
他是皇親國戚,而且昨晚纔跟祁辰一同進了**樓,因為作詩的原因已經傳遍了整個兵馬司,所以認為他是自家大人的朋友,守衛並沒有阻止他進來。
“祁辰,你這走得也太急了,昨晚那酒太厲害了,我喝了幾杯就醉了。後來你跟卿卿姑娘兩個人在一間屋子裏過得怎麼樣?她的舞怎麼樣,是不是就像我說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翩什麼鴻,什麼遊龍。”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永興提醒了一下。
“對對對。”趙熙猛地點頭,然後非常羨慕的說道:“你就好了,能看到卿卿姑孃的舞姿……”
說完之後,他就反應過來了,剛才的聲音不是祁辰啊。
繞過躺椅之後他就看到了剛才提醒他的人。
“永……永……永興!”
祁辰則已經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做了這麼多預防,組織好了語言,都已經將他醉酒的事情略過去,都快要將這件事完美的解決了,臨門一腳卻被他破壞了。
永興那雙帶著淩厲的眼神看向趙熙,馬上就讓他渾身一抖,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
“堂……堂……堂姐……”他的聲音越來越抖,進來的時候沒人跟他說過永興也在啊。現在他就非常後悔,自己一早醒來去哪不好,非要來兵馬司這種地方。
永興在他麵前非常的有威嚴,“趙熙,你現在越來越頑劣了,整日流連青樓,該讓皇叔好好管管你才對。”
趙熙哭喪著臉,“堂姐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上次您跟爹說了一聲之後,爹可是把我關在家裏整整一個月啊!再來一次的話,我會瘋的。”
說著還可憐兮兮的去搖永興的手,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永興見狀一臉的嫌棄,“上次還不是你自己作的,夠可以的啊,居然還跟人鬥價搶妓子!整整幾萬兩就扔出去了,真有錢啊你。”
“那不是氣頭上了嘛,而且是他們先惹我的……”趙熙低聲的為自己辯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