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卿也是哦了一聲,美目再次看向祁辰。
不得不說,她的五官精緻,腰身腿比例非常的好,前凸後翹的,腰間纖細,能做的了花魁之首,還是有點本錢的。
但是祁辰最近已經看得夠多美女的了,不論是嬌俏的平兒,還是高貴的永興,可愛的永嘉,亦或是讓人非常有保護欲的沈子依和擁有大長腿的董箐箐。
他感覺自己閱盡了各種各樣的美女,李卿卿這種,最多也就讓他停留一眼。
然後這一眼他看了近十秒沒眨眼。最後眼睛乾澀,忍不住眨了一下。
太怪了,再看一眼。
李卿卿能夠感覺到祁辰在打量自己的身體,這對她而言,是常事了。
但是卻發現他沒有那些人眼中的那種想要佔據的慾望。
“敢問這位公子名姓?”
祁辰微笑,“鄉野之人,名姓不足掛齒。”
這是拒絕了?居然有人拒絕李卿卿記住他的名字?
周圍的看向祁辰眼神都變了,看他就像是看獃子。
難怪能寫出這樣的詩,原來是個獃子。也是,恐怕也隻有埋頭與讀書做學問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詩詞。
但是也有人有不同的看法,那些世家的人可沒有這麼淺的眼皮子,眼前這人明顯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遠處,也有一個人,看著祁辰,皺著眉頭,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李卿卿也是一愣,沒想到對方居然不說。
但是他還有辦法,又是對著還在傻笑的趙熙燦爛一笑:“殿下的這位朋友是?”
“是祁……”
糟糕。祁辰一步向前,捂住了趙熙的嘴。
“祁辰!”
遠處傳來一聲驚呼,在遠處,原本皺著眉頭的人想起了這人是誰了,他也是那晚在滿庭芳的士子之一,親眼聽到了祁辰的詩詞,還有那鐵血一戰。
“祁辰?他來了?”
“誰?在哪?”
在場很多人沒有見過祁辰,但是卻被這個名字所折磨過,因為那首詞,那晚他們的作品都成了陪襯。自己辛辛苦苦的推敲出來的詩詞作,甚至還沒拿出手就被他的那首詩詞壓下。
特別是那些寫這愁那愁的,更是拿都拿不出來,否則就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事後他們也聽說了關於在滿庭芳的那件事,更多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城都知。
在那一晚麵對遼人兇徒,悍然出手救下了沈相的孫女。
瞬間目光集中在祁辰身上,文武雙全。眾人的心中突然想到了這個詞。
祁辰放開趙熙,“還是沒有防住,都怪你。”低聲的說了他一句。
要是他早點給錢,自己早就溜了,至於現在被人圍著當猴子看?
趙熙也隻是訕笑一聲,“這可不是我說的啊。”
李卿卿聽到這麼名字之後也是楞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笑容更甚,“原來是祁都知大人。卿卿失禮了。”
又重新行了一禮,這次則是鄭重多了。
石樂沒想到這個被他嘲諷過的人居然就是那個傳送的祁辰,現在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個可惡的祁辰,剛才問他的時候,居然說自己隻是一個讀過幾年的書的書生,分明就是在騙他。
新仇舊恨,石樂現在已經恨上了祁辰了。
“什麼大人,一個小小的都知而已。”低聲不屑的說了一句。
很輕,除了他和自己身邊的人以外,旁人應該是聽不到的了。
但是祁辰聽到了,他看向石樂,臉上並沒有倨傲,平靜的說道:“剛才這位石公子說,若是見到了我,定要跟我討教一番。我呢,目前就兩首詩詞,不多。不知石公子如何?”
他雖然隻有一詩一詞,但都是上上之作。
一旁的趙熙這時候也是發揮自己的紈絝性子了,誇張的笑道:“對啊,石樂,要是不行的話,叫上你的朋友也可以啊。”說著挑釁的看向王尚博。
大哥,我隻是針對石樂,你這樣是要讓我得罪王家啊。祁辰歪頭看過趙熙那邊,用臉色在問他幹什麼呢。
但是明顯,趙熙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
還給了他一個‘看我的’的驕傲表情。
王尚博被人挑釁了,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憤怒的表情,一片平靜的對祁辰拱手,“祁都知的詩詞,我也讀過,的確是如同甘露一般,透人心澈。”
身份被認出來後,他們看向祁辰的眼光就變了。崔律盛、盧脩敬、鄭方等五姓的公子都圍了上來,跟祁辰打招呼。
他的那首水調歌頭名氣太大了。
盧脩敬笑道:“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到祁都知。”瞄了一眼王家那邊,眼神中有些輕蔑。臉上的笑容明顯就是在嘲笑。
不過他也沒有開口諷刺。
但是祁辰看來,他也是來拱火的。
中心悄然的轉移到了祁辰這邊。
對於他們的爭鋒,李卿卿彷彿沒見到,“還有公子有新作嗎?”向著周圍問道。
這是要定下這首了啊。周圍的人一聽,便知道她是屬意祁辰的這一首了。
一些人心裏倒是還是有,但是比不上祁辰的那首,還是不要丟人現眼的好。
“那這樣的話,祁公子的這首詩,就是……”正當李卿卿要宣佈的時候。
石樂抬手,“等等!”周圍人看他的眼神帶著的那種嘲笑,讓他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了。
身為世家子弟,他也不允許自己輸給了一個小小的都知!
這聲大喝成功的打斷了李卿卿的話。
這是不服氣啊,眾人想道。
李卿卿心中苦笑,“石公子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我認為這次的題目不妥,寫的是李姑娘這當然沒問題。”石樂踏前一步說道:“但是在場的諸位哪位沒有琢磨過有關李姑孃的詩詞?”
他看向周圍的人,“想必都被李姑孃的才情美貌所折服,私下或多或少的讚美過,稱讚過,推敲過詩詞。”
“是啊,我當時聽到這個題目的時候還沾沾自喜呢。”王尚博這時候也出來說道。
周圍的人也都點點頭,這件事大家都做過,就算被人知道也是雅事一件,並不丟人。
而且還能在她麵前刷一下好感度。
石樂眼睛盯著祁辰,“既然是這樣,那麼便是推敲出來的詩詞,這如何服眾?”
“這……”眾人低頭沉吟,如果是題目剛提出的時候你這樣說,那還好,顯得你公平,但是你可是屁顛屁顛的去寫了的,還過來準備嘲諷別人,現在別人寫得比你好,你又拿這件事出來了?也太不要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