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位置都快坐滿了之後,還未見到祁辰,今晚他就是要讓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看看,要在他們麵前硬氣一把,所以祁辰是必須的。
“人怎麼還沒來啊。”著急的探頭往下看。
“喲,這不是世子大人嘛,你也來了。”旁邊傳來一道聲音,趙熙看過去,馬上就看到了幾個人擺著一張笑臉,隻是那張臉上譏諷比笑容多。
趙熙哼了一聲,“王尚博,你都能來,我怎麼不能來?”
“當然可以了,今日我就等候世子的大作了。哈哈哈。”幾人在笑聲中離開,去到自己的位置上。
趙熙看著他們,手上的筷子都被拗折了。
而此時被給予厚望的祁辰終於是來到了這條長街上,挑起窗布看著外麵的景色。
遍地都是老蛇皮啊,看著他們一臉淫笑的跟著門外的姑娘調情,祁辰不禁感慨。
雖然有以前的記憶,但是親眼看到還是比較比較真實的,比較震撼。
“少爺,**樓在哪啊?”伍良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祁辰頭也不回,“我來過這,但是**樓還真的沒去過,你問問人吧。”
很快,外麵就傳來了伍良詢問人的對話。
“哎呀,找什麼**樓啊,來我們這啊,我們也有不錯的姑娘,女兒們都出來啊。”
“來啦!”鶯鶯燕燕的聲音響起。
然後就聽到伍良略帶慌張的推脫告辭聲。
感覺到他回到了馬上,便笑道:“你也是夠厲害的,去青樓問另外一家青樓的位置。”
“我這不是第一次嘛。”伍良辯解道。
經過了這次之後他就學聰明瞭,問一些行人,那人聽到之後一臉笑容,一種同道中人的氣息散發,然後熱心的給他指了路。
駕著馬車終於是來到了**樓。
祁辰從馬車上下來,一名男子便從遠處撲過來一般,來到他麵前。
“哇塞,不愧是有名青樓,龜公的服務態度這麼好的,穿的衣服都蠻高階的耶。”祁辰跟伍良說道。
那僕人呃了一聲,“那個,祁大人,我是世子身邊的僕從,專門在這裏等候的。”
說著,**樓真正的龜公過來了,一臉的諂笑,“這位客人晚上好,裏麵請。”
“你是王府的人啊,還以為你纔是龜公呢,行了進去吧。”
讓龜公將馬車停好,祁辰帶著人進去了。
進去之後,看了一眼,擺設倒是中規中矩,兩邊是走廊,中間是擺著很多位置,已經坐滿了人。
上到二樓,來到了趙熙那邊。
見到祁辰,趙熙總算是送了口氣,雖然剛才還在埋怨著想著他是不是爽約了,但是現在見到人之後又是一片燦爛,“姐……,你總算來了,快快快。”
剛想說姐夫,祁辰就把手放在嘴巴,順便瞪了他一眼。
趙熙馬上就反應過來,不能暴露身份,悄悄的將他拉到旁邊。“你怎麼才來啊?”
“這不還沒到亥時嘛,急什麼。”祁辰坐下說道,“還有別暴露我的身份,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是你的朋友。”
“放心,我懂。”趙熙拍著胸口道。
周圍掃了一圈,看向樓下中間的舞台,“怎麼還沒開始,早點開始早點完事我好早點回去啊。”
“別急嘛,這種事情當然是要濃重些。”趙熙在一旁說道。
祁辰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看來自己還要再等等。
“趁著現在還沒開始,我給你說說今晚我們的對手。”趙熙抬頭示意了一下,“那邊的是五姓清河崔家的崔律盛,他身邊的京中有才士子棠東培。”
祁辰看過去,因為還沒開始,他們都在推杯交盞,結交好友,還是很容易觀察到他們的。
“那邊的,是五姓範陽盧氏和滎陽鄭氏的人,為首的是盧脩敬和鄭方。他們的才學在汴京也是非常聞名的,特別是盧脩敬,太學中很多人追捧他。”
看著趙熙說的兩人,有一種謙謙君子的模樣。
“還有那邊。”趙熙繼續說道:“那邊是太原王氏的王尚博,旁邊的是石家的石樂,以及身邊的幾名士子,都是好手。”
“石家?”因為永興告訴他太原府的事情事關石家,他一時之間就喊了一句。
見他感興趣,趙熙就開始賣弄著自己知道的事,“王家在太原,乃是世家大族,除了其餘四姓沒人哪家比他更尊貴的了,陽曲石家呢算是次一等,也在太原,自然是要攀附王家了,他們在一起很正常。”
“還有這一層關係啊。”祁辰嘟囔一聲。
隨後趙熙給他又說了其他一些人的情況。
“五姓中,有四姓都來了,陣仗夠大的啊。”聽完之後,祁辰說了一句。
趙熙一挑眉,“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的麵子。”
看你得意的樣,好像是看在你的麵子一樣。
正在閑聊著,王尚博又帶著人過來了,“喲,這次不是自己一個人啊。”掃了一眼祁辰,沒細看就看向趙熙,戲謔道:“怎麼,這次是真的想要抱得美人歸啊?帶來的人夠不夠格的?我旁邊這位,石家公子,文采斐然,詩詞不在話下,我勸你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啊,對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丟人現眼了吧。哈哈哈。”
旁邊的石樂一拱手,謙虛的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天下有才之士何其多,某隻是其中一人而已。”
隨後看向祁辰,“還是比起一些不知所謂的人來,是高上那麼一點就是了。”說著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出一點點的手勢,看向祁辰的目光變得不屑。
身為世家大族他們有鄙視人的實力,加上王家要落世子的麵子,他自然也要跟著表明態度,今日來此作詩詞,他就不是衝著李卿卿來的,而是衝著王氏來的,要是得到他們的賞識,娶了王氏女,那他的仕途從此直步青雲。
祁辰的詩詞的確很出名,但是見過他的人不多,或許這裏麵有,但是王尚博的這波人裏麵沒有。
麵對挑釁,祁辰隻是笑笑,“我就是個讀過幾年書的小書生而已。”
看到他這麼害怕,王尚博那邊的人又是一笑,石樂更是說道:“那要不要我來教你怎麼作詩詞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