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給蕭景淵備馬,後來被調去看守皇陵的老太監。
蕭景淵的暗衛將他秘密帶回了王府。
起初,他什麼都不肯說。
直到蕭景淵將一枚皇後宮中特有的鳳紋玉佩,放在他麵前。
老太監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顫抖著,說出了那個埋藏了十多年的秘密。
當年,是皇後,指使他,在蕭景淵的馬鞍下,藏了一根淬了毒的鋼針。
那種毒,不會立刻致命,但會慢慢侵蝕人的神經,讓人的雙腿逐漸失去知覺。
而這一切的策劃者,是當時年僅十五歲的六皇子,蕭澈。
他嫉妒蕭景淵的騎射天賦,更害怕文武雙全的七弟,會威脅到他未來的地位。
於是,他和他母親聯手,策劃了這場陰謀,親手毀掉了自己的親弟弟。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整個密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看著蕭景淵。
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卻翻湧著滔天的恨意和痛苦。
那是一種被至親背叛,被生生折斷翅膀的絕望。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下來。
他壓抑了這麼多年的仇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我什麼也冇說,隻是走過去,伸出手,輕輕地,將他流血的手包裹在我的掌心裡。
我的心疼得無法呼吸。
我無法想象,他是如何帶著這樣的血海深仇,偽裝成一個廢人,在黑暗中隱忍了這麼多年。
他感受到我手心的溫度,身體微微一顫。
他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裡麵有痛苦,有脆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都過去了。”
我輕聲說,“從現在起,我陪著你。”
“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他冇有說話,隻是反手,更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們的手,連同他掌心的血,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我知道,我們該反擊了。
皇帝的壽宴,就是我們選定的戰場。
我立刻修書一封,送往北疆。
父親收到信後,以蠻族異動為由,親率三萬精銳,秘密向京城靠攏。
同時,蕭景淵的影子部隊也全部動員起來,控製了京城的防務,拿到了所有關鍵人物的罪證。
一張複仇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決戰的時刻,就要到了。
12萬壽節,皇宮內外,張燈結綵,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