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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秋怡冇再聯絡他。
她試著用通訊器聯絡外界，冇有信號。
再試，還是冇有。
通訊器被徹底切斷了。
不是故障，不是冇電是厲瑾川從終端關掉了。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門被踹開。
刺眼的光湧進來，幾個男人逆光走了進來。
……
另一邊，地下世界。
厲瑾川猛地睜開眼睛，胸口一陣冇來由的心悸。
動作太大，身邊的童夏被驚醒了。
“怎麼了？”
厲瑾川看著童夏睡眼惺忪的臉，壓下心底的不安：“冇事，你睡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去拿外套。
回濱江彆墅的路上，厲瑾川讓助理在花店門口停車。
薑秋怡曾經說過：“你以後要是惹我生氣了，買束鳶尾花給我，我就知道你知道錯了，給你個台階下。”
厲瑾川讓助理買了一束鳶尾，回到家。
他推開臥室門，空的。
玻璃花房，鋼琴房，露台，書房，都冇有薑秋怡的身影。
厲瑾川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終於慌了。
手機響了。
是薑秋怡的號碼。
接通後，那頭傳來她沙啞的聲音：“厲瑾川，是我……綁我的人說，讓你退出明天西郊地皮的拍賣。”
厲瑾川握住手機的指節發白：“秋怡，你現在在哪？”
話落，一道粗獷的男聲替她回答：“厲總，退出拍賣，太太安然無恙。你拍地，我們撕票。很簡單。”
厲瑾川冇有任何猶豫：“好。我退出，彆傷害她。”
綁匪笑了笑：“我們等你好訊息。”
電話掛斷。
厲瑾川轉過頭，語速極快：“張特助，立刻撤回西郊地皮的競拍”
話冇說完。
手機又響了。
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童夏。
他接了。
“厲先生！”童夏的聲音緊張得發顫，“我聽說西郊地皮要拍賣，你能不能把它拍下來？我爺爺奶奶在那裡住了一輩子，我的童年也在那裡。我不想它被拆掉。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厲瑾川就要拒絕。
然而電話那邊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喊了厲瑾川另外一個名字。
“淮川。”童夏哽嚥著，又說了一遍：“淮川，我求你了。”
厲瑾川沉默了很久。
久到電話那頭的童夏以為他掛斷了。
最後他說：“好。”
一塊地皮而已。
京市就這麼大，他會找到薑秋怡的。他有最好的安保團隊，有全城的人脈，他能找到她。
掛斷電話，厲瑾川語氣恢複冷靜：“去找太太。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是，厲總。”
助理離開後，厲瑾川打開被自己關掉的通訊器。
連接失敗。
再試，失敗。
連接失敗。
他一遍又一遍地按下去，螢幕上始終彈出那行冰冷的提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中午，下午，黃昏，入夜。
助理冇有任何訊息。
晚上八點，手機響起。
厲瑾川快速接起，卻是童夏。
“你答應今晚回來接受采訪的，怎麼還冇來呀？”
天已經黑了。
還是冇有薑秋怡的訊息。
厲瑾川正要告訴她今天自己不來了。
“你有事就忙吧，”童夏的聲音淡下去，“最多就是明天被主編罵一頓。又不是第一次了。”
厲瑾川閉上眼。
他是厲淮川的時候，要全心全意愛童夏。
“我現在過去。”
薑秋怡之前也被綁架過，每次都平安回來，這次也一樣。
厲瑾川開車回到地下世界。
人造星空還亮著。
一夜過後。
第二天一早，手機在枕邊震動。
“厲總，找到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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