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世界 第二章：大白鯨

史密斯此時轉過身看著賓利，微笑的說到“因為我來自1975年。。。”

“啊？”賓利驚諤不由叫出聲來。

史密斯把菸鬥遞給賓利，關愛的說到“試試，丹麥拉森的。”

賓利接過菸鬥，猛吸了幾口，那味道入口異常絲滑，好象可以瞬間把尼古丁送便全身。

史密斯看賓利陶醉的樣子歪了歪頭笑笑，說到“我祖父那代家裡麵就開了造船廠，所以我從小就很喜歡船，1975年7月，我開著自家建造的船在百幕大航海的時候，平靜無雲的海麵上忽然颳起3個龍捲風，我馬上加足馬力，想遠離那個該死的龍捲風，結果發現我怎麼加足馬力，船卻開始慢慢向後航行。我回頭一看，那三個3個龍捲風的下端集中的海麵上形成了一個超級大旋渦。這個大旋渦就像一個超級漏鬥，吞噬著海麵上的一切。”

史密斯一邊說著，一邊從賓利手中顫抖的拿過菸鬥，換上新的菸絲，在次劃了兩根火柴點燃。

“那時我心想，我肯定死定了，慢慢的，船一點一點向旋渦逼近，速度也越來越快，於是我想我直接硬衝是肯定衝不出去，不如利用水流旋渦的引力，掉轉船頭順旋渦方向直接衝過去，也許還能衝出旋渦”說到這裡，史密斯停頓了，彷彿又回到那個原本屬於他的年代。

“那後來呢？”賓利迫不急待的問到。

史密斯愣住了，片刻後繼續說到：“於是我掉轉船頭順旋渦方向加大馬力，船速度越來越快，我把好舵向旋渦外衝去。如我計劃的，我的船終於衝出了旋渦。我回頭看著大旋渦，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可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發生了什麼？”賓利急迫的問著，自己實在想知道史密斯是怎麼來到現在這個年代。

“難以相信，我見到一群虎鯨，確切的說是一頭巨大的白色虎鯨帶著近百隻成年的虎鯨向我的船衝來。我的上帝，在那之前我從來冇有見過白色的虎鯨，而且那樣的巨大，我估計有100米長。它們在水下匍匐向我衝來，把水麵帶起一個巨大的浪潮。就像一麵20米高的水牆向我壓來。”接著他極力開雙臂，向賓利形容著那浪潮的巨大，眼神透射出奇異的光芒。

“白色的虎鯨？據我所知虎鯨超過10米的就很少了，更何況是白色的。”賓利疑惑的問到，語氣帶著懷疑。

史密斯船長見賓利不相信，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繼續說到：“若不是親身經曆，我也難以相信。但是更令我奇怪的不止這些。”說著，眼神筆直的看著賓利的胸口。儘管都是男人，但被另一個人如此的看著，賓利還是十分不好意思。

“史密斯，史密斯船長”賓利忙提醒式的叫到。史密斯船長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忙轉身到衣櫃裡拿來一套船長服。“你先換上把，賓利。”

賓利這才意識到身上的衣服其實已經破爛不堪。

“那後來呢？先生。”賓利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問到

史密斯船長繼續說到：“我在那白虎鯨衝向我的一刻，我看見它額頭上有個奇怪的符號。這個符號和你胸口的符號是一樣的”。

“啊！”聽到這賓利不禁大叫一聲。

“和那個符號是一樣的。”賓利說著，忙拉開上衣仔細打量起身上的符號。

史密斯船長顫抖著蒼老的手，指在賓利胸口左側一個既像是文字又像是圖案的符號上“就是這個，我在它身上看見的就是這個。”

“那是什麼意思？”賓利趕忙問到。

史密斯聳聳肩把雙手一攤，無奈的回答到“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後麵把這個圖案畫下來問過很多人。唯一瞭解的是，這是瑪雅人的文字”。

“瑪雅人？”賓利追問著，幾乎忘記我現在在即將沉冇的船上。

“是的，瑪雅人。”史密斯肯定的回答到，“是的，瑪雅人是很奇特的民族。但幾百年前，他們的文明不知道怎麼忽然消失了，直到1839年約翰斯蒂芬斯在洪都拉斯再次發現。關於瑪雅我隻知道這麼多。”

“那您看到大虎鯨，後來呢？你怎麼到這個時代來的。”賓利把水杯遞給史密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史密斯喝了口水，然後繼續說到“那大白鯨帶著鯨群向我衝來，在快撞向我的船的地方，忽然全部潛到我的船底，我正慶幸我冇有被它們撞上，但是他們所帶來的水牆卻把我的船完全打翻。於是我被打進海中。接著我被剛逃離的那個巨大的旋渦吸了進去。在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到1908年6月30日的南安普敦。”

“原來你也是來自未來，那後來呢？”賓利問到。

史密斯擦了擦嘴角，繼續說到“因為我擁有這個時代冇有的航海知識加上南安普敦的船運非常發達，於是我開始四處炫耀我的知識，很快就有人請我去做船長。泰坦尼克在建時，出資方知道我的學識，高價請我做這裡的船長，於是我們見麵了。”說到這裡，史密斯微笑著抽了口煙，享受著他原本屬於的那個年代無法帶給他的那份榮耀與滿足。

“可你知道它會沉冇的，為什麼還要答應上這艘船？”賓利很奇怪，船長為什麼會選擇一個明知結局的死亡之旅。

史密斯坦言到“我來到這裡，知道了時間、生命，生死都是人類強加的一個無謂的謬論，其實死亡又怎麼樣呢，我來到這船上，我見證曆史的誕生同時，我也在享受這一過程。我是這船的主人，我會與她共存。”說到這裡，史密斯眼神帶出他的堅定與執著。

賓利正回味著他對生死的理論時，門外忽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史密斯打開休息室的門，隻見外麵一中年男子穿著很紳士的禮服，左手拿著文明棍，右手拿著一封信。來人一見到史密斯船長，便開門見山的說到“史密斯船長，您好，我是約翰約伯奧斯塔，這麼晚打擾您真抱歉，我一個叫尼古拉特斯拉的朋友有封信叫我一定在今天的這個時候交給您。說這信對您很重要。”

史密斯船長接過信，看了一眼上麵的封蠟，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對奧斯塔說：“恩，謝謝，這信的確對我非常重要。”彼此於是禮節性問候了幾句，奧斯塔就轉身回去了。

“奇怪，你看看這封蠟。”史密斯一邊說一邊把信遞給賓利。賓利接手一看，大吃一驚。隻見紅色的封蠟上麵赫然印著與自己身上類似的瑪雅符號。

賓利趕忙打開信封抽出信箋，史密斯緊捱過來。

二人隻見信中寫到：尊敬的船長，我非常很遺憾的告訴您，泰坦尼克會在4月15日淩晨沉冇，請您為乘客做好準備。請不要懷疑我說的話，因為我知道未來所將發生的一切。信的結尾署名尼古拉特斯拉，時間是1911年10月16日。

“信是半年前寫的，他怎麼知道這個事情？”賓利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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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但這個叫特斯拉的傢夥肯定知道些什麼。我先安排船你走把，泰坦尼克的救生船不夠用。”

史密斯船長一麵把信放進自己的懷裡的口袋一麵說到。

“但你怎麼辦呢？您不需要死。你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走”賓利勸到，彷彿在勸自己一個認識很多年的朋友。

史密斯船長搖了搖頭：“我不能走，我是船長，船上有一半的人會隨這船一同埋葬在大西洋。我不能拋棄他們。”

此時忽然船身一震，二人都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

賓利隨史密斯船長趕忙跑回指揮室。甲板上已經開始喧鬨起來，許多乘客跑出來一看究竟。隻見船的右側貼著冰山緩緩的前行。

“停止航行，發求救信號，聯絡周圍看那艘船在附近。”史密斯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他都清楚，船立刻停止航行可以延緩沉冇的時間，為救人爭取更多的機會。

船緩緩的停下了，冰山上的有的冰塊掉在了甲板上，貪玩的人們把冰塊當球踢起了比賽。

“為什麼停止航行，繼續航行？”一個穿著華麗，手拿黑色文明杖的胖子對船長吼到。

“他是誰？”賓利滿臉詫異的問史密斯。在他看來，隻要在船上，船長就像國王一樣不容侵犯，可這傢夥卻對船長髮號施令。

“他是白星航運公司主席布魯斯伊斯梅，泰坦尼克的老闆，一個自以為是的傢夥。”史密斯側過身對賓利低聲的說到。

“布魯斯，船撞上了冰川，船會沉冇的，我們必須停下等待救援。”史密斯對那胖子大聲的喊到。

那胖子似乎毫不在意，用文明杖狂點著甲板暴叫到：“史密斯，你知道這是什麼船嗎？這是泰坦尼克，這是世界上最好的船，這是永不沉冇的船。我勸你不要亂說話，要是讓一等倉的客人聽到了，他們會找我賠錢的，你要知道，這是一大筆錢。快按我說的做，不然我立刻辭退你！”

史密斯轉身正麵對賓利苦笑道：“你看，曆史是不能更改的，就算你想改變什麼，彆人也會把你糾正過來。既然你身上有與大白鯨一樣的符號，也許你能揭開這個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秘密。”

說著，史密斯摘下無名指上的藤戒指同時把信塞在賓利的手裡。“我的朋友，這個戒指送給你，去找這個尼古拉特斯拉把，他也許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