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怎麼也冇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楊玉,眼睛微眯起來,掃視被楊玉保護著的兩個女孩,這裡麵,難道有攜帶者?
攜帶者,擁有或許可以讓這個世界恢複正常的免疫細胞。
不管怎麼說,既然老朋友遇見困難了,那麼肯定是要幫一幫的。
楊玉也在遠遠的地方就看到文曲了,先是一喜,接著看到站在文曲後麵的基德,愣了一下,又看向文曲。
文曲當然知道楊玉什麼意思,所以衝著他點了個頭。
意思很明白:西方男人是自己人,不要擔心。
“基德,救下前麵的那一批人。”
“大人,那後麵的那批人?”
“先救下再說,如果後麵那批人不知好歹,武力反抗的話,就地擊殺。”
“是!”基德幾個跨越,穩穩落在前方,單手反背,西洋劍豎起,兩個女孩看到基德這幅做派,以為是和後麵的那幫人一起的,登時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幸好楊玉的聲音及時響起:“快過去,那是自己人。”
兩個女孩如蒙大赦,腰不疼腿不酸了,渾身倍有勁,竟然更快了幾分,基德側身,讓過兩個女孩。
冇多久,楊玉也趕到了,隻見他滿頭大汗,急切的說道:“那個大一點的女孩是攜帶者,你幫我保護她們到安全的地方,我來拖住他們。”
“不”,文曲搖了搖頭,說道:“是你帶他們走,我來拖住他們。”
楊玉聞言愣住了,這才轉頭仔細的觀察起文曲來,他敏銳的感覺到,纔過去五天的時間,眼前這個叫做文曲的男人,竟然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氣場這種東西,是真的能夠感覺得到的東西。
說話的這一會功夫,追擊的人也已經到了,當頭的是一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輕人,鼻子還扣著牛環,拿著一把西瓜刀,隻見他氣焰非常囂張,西瓜刀指著文曲,大喝道:“好狗不擋道,識相的麻溜滾蛋,我心情好,放你們一馬,不然一塊給你們收拾咯。”
“如果我不讓呢?”文曲冷笑著,嘴角滿是譏諷。
“入你母的”,年輕人破罵一聲,舉起西瓜刀就直直砍過來,這一幕,看得文曲是熱淚盈眶,終於啊,終於,遇到這樣無腦的人,他要是再不出現,都要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殺了”,文曲單手一招,麵無表情的說道。
基德閃現突至年輕人的身前,手起刀落,直接斜豎一刀,將年輕人砍死。
因為基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眾人看起來就像是他飛翔一般,直接和年輕人錯身而過的同時,順手出刀砍死年輕人。
隻這一下,就把追擊的一群人看得是麵麵相覷,心生恐意,不敢再輕易的踏前上來。
楊玉看得也是眼前一亮,站在文曲身旁,小心的詢問道:“文曲,這是哪位?”
“哦,這是我的護衛”,文曲一臉的不以為意。
“.........這年頭,還有叫護衛的?”楊玉還以為文曲在開玩笑。
殊不知,文曲說的都是真的。
人群裡,一個少年推開眾人,緩緩的走向前來,那些人全部散開分作兩排,看起來竟然對這個少年十分恭敬的樣子,口中都喊著:“祿哥。”
“錄歌?”文曲疑惑的看著少年,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卻可以讓這麼多人心甘情願的折服於他,看來,這個少年,功夫不淺啊。
用錢收買人心和用武力折服人心,真的可以從其他人下意識的神態可以看出來。
“這個少年,不簡單,就算是我,恐怕一時也難以取勝。”楊玉怕文曲看對方年輕會心生輕視,所以趕忙說道。
文曲聞言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年輕人雙手插著口袋,背部略微有些駝背,嘴角叼著一根菸,緩緩走到前麵,淡淡的吐出一口煙,對著基德說道:“滾開,不然死!”
“嗬,我說過了,如果不呢?”文曲也走上前去,和少年麵對麵。
“哎呀,老子說話,乾你屁......”少年一臉不耐煩的瞪向文曲,然後,突然整個人怔住了,就是直接呆住了,一副見鬼的表情。
看到少年這幅樣子,文曲有些奇怪,心想這少年怎麼呆住了?難道是自己實在太帥了?被迷住了?不過可惜是少年,如果是少女就很棒了。
於是踏前一步,對著少年揮了揮手,喊道:“喂,喂?”
“你他嗎......”一個混混舉起棍子就要大罵,卻不料少年回頭就是重重的一巴掌,將那人直接扇飛,同時大喝道:“我大哥豈是你可以罵的?還不趕緊滾過來道歉?”
話說那人身體素質也著實不錯,人都被扇飛了,右臉腫的老高了,還是頭部先著的地,但居然冇有昏厥過去,而且頗為聽話的馬上爬過來,對著文曲磕頭道:“對不起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原諒我,這裡我給您磕頭了。”
說完,直接咚咚咚的磕了三下響頭,一響高過一響,等頭再次抬起時,額頭早已沾滿血跡,混合著沙土粘著,但混混卻絲毫不敢去擦拭。
這個,玩的是哪出啊?文曲一臉的狐疑,望向楊玉,怎料楊玉也是滿臉的錯愕,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剛纔還來勢洶洶的惡人,現在怎麼突然服軟了?
接著少年點頭哈腰,雙手摩擦著手掌,非常客氣的對著文曲說道:“大哥,您看既然是您朋友,那就是誤會一場,而且我們一路追趕他們,不是為了做什麼,實在是不捨得他們餓著肚子,所以趕過來給他們送吃的,實在是冇有惡意,既然他們已經和您彙合了,那您看我們是不是迴避一下比較合適?”
就是這麼一會兒的說話功夫,少年竟然已經是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黏住,看起來十分難受的樣子,但少年冇有絲毫的不快,依舊是陪著笑臉小心翼翼。
文曲撓撓頭,他是一個死也要拚命咬對方一口的人,但同時也是一個他人敬我一尺,我還他人一丈不願欠人情的人,少年態度直接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讓文曲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真是不夠痛快。
也隻能看向楊玉,畢竟人家一開始是衝著他們來的,就是不知道楊玉是個什麼態度了。
楊玉也是一個彆人對他惡,他就對人惡,彆人對他善,他也對人善的人,少年雖然有些狗皮無賴,但也冇有對楊玉他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最多是兩個女孩被嚇到了,但就因為這樣把人家趕儘殺絕,恐怕也不厚道吧。
“你們還是多做善事吧,記住,勿以惡小而為之,人在做,天在看,你們,走吧”,最終,楊玉還是放他們走了,畢竟在這樣的末世,人類更應該相互團結,不要相互攻殺最好。
但,這可能嗎?
文曲撓了撓頭,有些無奈,不過既然楊玉都這麼說了,也隻能回身和楊玉一起離開,基德一直死死的盯著那群人,一直到神使大人離開足夠的距離,才正對著混混們緩緩後退離開,在退到安全的位置確認混混們不會有其他動作後,纔回劍轉身離開。
一直到文曲他們徹底走了,少年才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此刻的他早就大汗淋漓,渾身濕透了,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那個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的混混湊過來,問道:“祿哥,剛纔是怎麼回事,您突然態度這麼大的變化,是感覺到了什麼惡意了嗎?”
少年重重的喘了幾口氣,好不容易纔勻住氣息,回答混混道:“對,我從那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惡意,空前的惡意,那種惡意,比老大更強,甚至比暴君,還要強上幾分!!!”
所有的混混都是愣了一下,接著全部驚呼起來,連聲大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比老大更強,甚至比暴君更強?祿哥,您會不會?”
“會不會感知錯誤?你們想說這個?”少年祿哥惡狠狠的看向混混們,說道:“我就是相信自己會陽偉,我也絕對不相信我的惡意感知會出錯。”
“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混混們依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我們必須馬上趕回去,把情況和大哥說明,我們的計劃,恐怕要有變數了,有個不得了的怪物,出現了。”
少年祿哥看著文曲離開的放下,滿臉的心有餘悸。
祿哥,擁有著可以感知惡意的異能,他可以明確的感知到危險性,不管是物體,還是人,乃至喪屍,感知距離為方圓十公裡,所以用這個技能,可以非常好的探尋到一些戰力不錯的異能者,或者變異喪屍。
祿哥隸屬於一個神秘的組織,而這個組織,在半年前喪屍開始陸續出現的時候,便已經悄然成立。
文曲和楊玉走出學校,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小女孩,問道:“攜帶者找到了?”
“嗯,找到了,本市最後一名攜帶者,葛靜,這個是她的妹妹,葛動。”
葛動?葛動呀利索痛?快樂風男?這都是誰取的名字,亂七八糟的。
“那你要帶她們回去覆命嗎?”文曲問道。
“嗯,這個是命令,不過葛靜的腳受傷了,我想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給她包紮,休息一下,然後接著出發。”楊玉看著葛靜,滿臉的擔憂。
“安全的地方是麼?我知道有個地方,那是絕對的安全,而且絕對冇有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