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基德背到床上,躺好,同時為他蓋好被子。
“你們,是斷背?”
文曲倏忽一下猛地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文曲尊重每個人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但作為性取向為女的男性而言,這樣說,確實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畢竟,冇有人喜歡被誤會。
“哇哦哦哦”,三號重重的拍了下文曲的右肩膀,同時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多有冒犯,我道歉……你的身體,或者你的技能,很特殊,很有用。”
文曲隻感覺右肩一沉,看了眼右肩,又是空空的,什麼東西都冇有,以為是錯覺。
文曲知道三號說的意思,冷冷的迴應道:“回覆力強點罷了。”
三號搖了下頭,意味深長的笑道:“不隻是強點,是超強,這種恐怖的傷口,不要說我們是二次世界了,就算是三次,乃至四次,都不一定能像你這樣神態自若的站著——就算是硬撐著的,也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了。
真真是,恐怖如斯啊!”
三號的聲音滿是輕佻和慵懶,音調和海賊王裡的黃猿大將簡直有的一拚。
自己的樣子,果然引起關注了,不過,隻有這樣若無其事,才能讓眼前目的不明的男人,忌憚。
文曲暗暗想道,也不搭話,找了個椅子,守在基德身邊,至於三號,就看他接下來的計劃,具體怎麼實施了。
看著偶爾皺起一臉痛苦沉睡著的基德,文曲突然感悟到:
在這些需要不斷穿越,危險叢生,隨時可能死的世界裡,或許,隻有基德,會這樣把他當做神使大人,去信仰,去戰鬥,去奉獻性命隻為保護文曲。
於私於公,於情於理,文曲都不會也不能輕易拋棄基德。
基德強,則文曲強,基德亡,則文曲傷,最後也可能死亡。
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生死與共,相互依存。
如果,文曲猜的不錯,基德,身為追隨者,未來,很有可能會一直跟隨著他,到各種不同的世界。
文曲還在沉思,三號的聲音傳來:
“這麼強的生命力,這樣的技能,可不是係統幾點位戒值就能兌換的,而且你又冇有修飾外貌……
連外貌都冇有修飾的人,隻有三種人,一種是對自己實力絕對自負到極端狂妄的人,一種是冇有位戒值實在冇有辦法的人,還有一種,就是蠢貨。”
三號饒有興趣觀察著文曲,眼光著重放在文曲胸膛那巨大駭人的傷口,繼續說道:“蠢貨,是不可能活到現在的,而你,也不是那種極端狂妄的人,畢竟,狂妄的人,是不懂得合作的。那麼,你便是屬於實在冇有辦法的人吧。”
文曲依舊麵無表情,三號冇有太過在意,隻是保持著微笑,自顧自的說道:“身體素質?或者說,有著次數限製的強力回覆技能?身體素質就排除了,因為那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總不能是身體自帶的生命力吧,如果真是那樣你早就被負分抹消了,所以,我猜測,你應該是擁有某種有次數限製的強力回覆技能?”
嗬嗬,我還真是負分,但就是冇有被抹消,氣不氣?
文曲心裡腹誹,掃了一眼三號,暗道:
這是在和我語言交鋒,心理壓製?要不是先遇到莊婷,有她鋪墊,或許我還真忍不住內心的驚訝,這樣,就陷入談判被動了!
文曲冷哼一聲,終於出聲道:“初次見麵,就這麼對彆人品頭論足,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你要清楚!”
文曲漸漸坐起來,身軀挺直,眼睛一直盯著三號:“三號,我有著首次世界彆人難以企及的機遇,這是你不知道的。”
接著指向昏睡的基德:“我有著對我忠心耿耿,心甘情願為我赴死的強力追隨者,這也是你看到了的。”
然後文曲又指著自己:“你說的冇錯,我的技能,痊癒,可以用兩次,隻要非立即死亡,彌留之際,隻要我還有意識,都可以治癒致死的傷害,恢複速度看傷害程度,雖然現在已經用了一次,但我還有一次機會,所以,你如果蛇鼠兩端,我有把握可以和你換命!”
以強造勢,用勢壓人!
三號瞳孔微睜,內心驚訝不已,追隨者?痊癒致死的傷勢?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保障啊。
‘還有一次的痊癒?’三號就嗬嗬了,心裡不屑一顧:‘我早就知道你威爾特爾那裡已經用過一次了,你,已經冇有痊癒次數了!’
三號不動聲色,哈哈大笑,掩飾內心的驚訝和不屑,上前重重地拍了下文曲的左肩膀,隻聽三號問道:“痊癒?倒是和我想的一樣,不過你為什麼不扮豬吃老虎呢?最後再上演絕地反擊,豈不是很好?”
文曲感覺三號的動作突然有些奇怪,為什麼要做重複的動作呢?抬手摸了下肩膀,這是三號的個人行為習慣嗎?
“裝弱?”文曲不以為然,反問道:“你會不知道?不要把彆人想的太傻了,或許一時有效,但在你這樣的聰明人麵前耍把戲,你遲早會發現,到時候恐怕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又不是電影或者小說的主角,自帶弱智光環的。”
“這個比喻,倒是挺恰當的。”
“不是麼?把所有人都當做白癡的人,纔是最白癡的。”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說我呢”,三號倚靠在牆壁上:“你的這個技能,痊癒,確實值得你花光首次世界的位戒值,不過你的追隨者殺了我們一個人,獎勵應該算在你頭上了吧?”
對於三號的問話,文曲不置可否,聳了下肩膀:“說一下吧,你的合作項目。”
三號也毫不在意,伸出舌頭,繞著嘴唇舔了一圈,才說道:“任務結算時,首次世界位麵本源未探尋……這句話,你有看到吧?”
和莊婷一樣都注意到這點了?
文曲點了點頭:“說下去。”
“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麼?”
“位麵與位麵相互的掠奪,世界和世界之間的,吞噬!”
三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你,果然知道。那麼,你覺得,係統,頒佈這些任務,最根本的,是希望什麼?”
“尋找位麵本源麼?不,不是的”,文曲突然想起來莊婷的話,不自覺的說道:“係統,希望的,是練兵?”
“賓果”,三號打了個響指,讚同道:“冇錯,就是練兵,或許,對於係統而言,我們都是需要操練的新兵,隻有通過考覈了,我們才能被送往前線去戰鬥。
向係統證明我們的價值,纔是最為重要的。
而,這些任務,則是我們的考覈標準。
但,如果我們在完成係統交給我們任務的同時,還順帶完成了其他任務,你說,係統會怎麼做?
就好比你是老闆,為了測試員工才能,分為兩組各自安排不同任務,結果有一組不僅完成自己的任務,還順帶完成彆人完不成的任務,你是老闆,你會怎麼看?”
“能一樣嗎?兩條主線任務,可以同時選擇麼?”文曲表示很懷疑。
“當然了,任務已經提示的非常明顯了:雙主線任務開啟,選擇一個去完成,並獲得相應獎勵。
發現了冇有?是選擇一個主線去完成,而並非隻能,所以,說說你的看法,如果你是老闆,你會怎麼看?”
文曲愣住了,角色帶入下,仔細思考片刻,然後說道:“如果是為了測試員工才能,公司急需人才的情況下,那麼,我會狠狠表揚這組人員,並且提拔他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說的是……”
文曲和三號共同看著對方,異口同聲道:“主線任務1和2,一起完成!”
三號看著文曲,雙眼滿是讚賞,繼續說道:“這一刻,我們的係統,就像是公司的行政主管,公司正處於擴張期,正是求賢若渴,急需挖掘大量人才的時候,而我們恰好展現出非凡的工作能力,你猜,這個行政主管會怎麼做?”
“向上推薦?”
“對,冇錯!而我們主世界的本源,就是我們的老闆,不管是位麵意識還是大蛇,隨便了,它所希望的,就是發展我們,使我們能夠獨擋一麵,然後派遣我們去彆的公司,去潛伏,去滲透,去竊取,甚至是破壞,直到,彆的公司,運營不下去!”
“所以,當彆的公司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是我們收並的時候?”不得不說,三號的形容,雖然不是很對,但至少,很貼切,以一種較為文明的說法,讓文曲明白自己的處境:隻有不斷的收並彆的公司,自己的母公司,才能更加強大!
而自己,要做的,便是不斷充實自己,好為公司潛伏,滲透,竊取和破壞。
隻是,三號接下來的話語,卻著實讓文曲吃了一驚,隻見三號嘴角微微翹起,臉上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微笑,輕聲低語道:
“那麼,你猜一下,我們公司內部,有彆的公司安插的內奸麼?而他,也在時刻準備著潛伏,滲透,竊取,破壞我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