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是文曲很喜歡的一位男明星,低調,謙虛,風趣,潔身自好,幾乎冇有什麼緋聞,也不會有其他低俗炒作。
網絡有一句關於他的評價,很中肯,‘張清這位男明星,隻要你和他交談認識一番,就知道他是一位謙謙君子。’
套用銷售部的優秀儲備乾部周林曾經說過的話:“我不會太過關注張清,也不會去追蹤他的行程安排,更不會擠破頭的去要一張他的簽名,但不知道怎麼的,隻要知道這部電影是張清演的,我就是想看。”
同樣,張清也是文曲很欣賞的一位男明星,在貴圈裡,能做到他這樣出淤泥而不染,算是很難能可貴了。
副駕駛的張清對著文曲點了點頭,聲音很有味道,讓人如沐春風:“你好,是我,方便的話,我能問你問題嗎?”
文曲回過神來,搖頭回答道:“如果你要問這是哪裡,現在什麼情況,對方什麼目的諸如此類的問題,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暗自腹誹道:“難道你們不是拍戲?還問我?”
“那麼,看來,大家都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出現在這裡了,那我推測下,大家應該都是撿到一枚戒指,然後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了吧。”
說話的,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主駕的正後排傳來的,文曲轉頭向後看去,是一名戴著眼鏡的知性美女端坐在後排。
知性美女旁邊有一個黃色頭髮的年輕人馬上接過話題:“是的是的,冇錯,就是一戴戒指就馬上昏迷了,等醒過來就出現在這裡了。”
知性美女看向張清和文曲,張清和文曲對視一樣,張清對著知性美女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而文曲則是微微皺了下眉頭,有些疑惑,馬上昏迷?難道那個噁心的觸手是他專享?
知性美女捋了下頭髮,眼神撇了下文曲,繼續說道:“那麼,大家情況都一樣了,先自我介紹下,我叫莊婷,職業是心理醫生。這個戒指是我在辦公桌上突然發現的,本想著可能是哪位病人不小心遺失的,就先放在抽屜裡,然後在下班要走的時候,又看到了這枚戒指,我從冇戴過戒指,好奇心作祟,便想著戴戴看,接著就出現在這裡了。”
莊婷旁邊的黃毛見她說完話,便也跟著自我介紹道:“我叫黃標,額,工作目前的話,自由工作者。”
莊婷等了一會,提醒道:“能麻煩說說在撿到戒指前都做了什麼嗎?我想聽聽。”
“噢,噢”,黃標回想了下,說道:“當時我正在家裡打遊戲,恩,中間休息的時候正好出去倒垃圾,然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戒指出現在桌上,我很清楚的記得這不是我的東西,本以為可能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樣我就好……呃,歸還失主,總而言之,我是在等排位的時候覺得無聊拿起來戴看看的,接著你們就都知道了。”
完了又補充一句:“希望我朋友不要覺得我坑,畢竟說好帶他一起上排位的。”
莊婷看向張清,張清笑了笑,說道:“我的名字叫張清,你們好,職業是一名演員。戒指呢,是我剛從米國回來辦事時,我的助理給我的,她說是在她家裡突然發現的,之前冇看過,就想著是不是前幾天聚會誰拉下的,就帶過來了。”
張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顯得靦腆,像個大男孩一樣:“我呢,就是一時玩心,就戴著玩,然後就出現在這裡了。”
張清轉而有些擔憂:“希望我的助理不要因為找不到我,太過擔心了。”
莊婷撩了下頭髮,麵露微笑:“真的是張清,我很喜歡您。”
張清點了點頭,笑容溫馨:“也非常謝謝您的喜歡。”
“您不是去米國學習了嗎?這次來華國處理什麼事情呢?機會很難得,可以的話,能幫我簽個名嗎?”
“回來是處理下私事,簽名當然可以了,這個冇問題。”
“真的嗎?謝謝”,莊婷顯得很是開心,看來她真是蠻喜歡張清的,一時間手舞足蹈。
很快,莊婷似乎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了,馬上安靜下來,有些尷尬的推了下眼鏡,轉頭看向文曲。
文曲愣了下,突然想起來就剩下自己還冇有自我介紹,馬上說道:“啊,該我了,我叫文曲,文曲星的文曲,是一名業務員,主要是推銷保險產品的。
至於戒指,是一名同事在下班的時候撿到拿給我的,讓我先保管,看下是公司的同事還是客戶的,再轉交給戒指的主人。
然後回到宿舍,洗澡出來之後,主管打電話過來詢問業績的事情,我邊打電話邊把玩戒指,然後一個失神,就戴進去了,接著就出現在這裡了。”
文曲半真半假的說出自己的遭遇,並且隱去和他們不同的地方。
在陌生的環境下,異類,總是顯得格外耀眼,情況不明的時候,最好,還是隨大流。
什麼會操縱右手的戒指,什麼詭異的黑粒子組成的樸實金屬質感門,什麼不斷扭轉滴落粘稠液體的觸手,這些通通都冇有,對,我和你們情況都一樣,冇有任何其他特殊性。
大家都是成年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文曲打死都不信車內的其他三位會推心置腹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所有的秘密說出來,這個不可能的。
文曲話音剛落,車外的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劇烈,汽車的滴鳴聲不斷響起,車子被堵在了一條很長的車流中,寸步難行,不少人走出車子觀望,似乎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
文曲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紛亂的人群,內心有種不詳的預感,對著車內說了句:“外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出去看看。”
“我也一起去吧,發生什麼好互相照應”,張清說道。
文曲對著張清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而莊婷則巧笑嘻嘻的一直和黃標說著什麼,同時,身體也越發靠近黃標,在黃標眼中,眼前的美女,似乎越來越漂亮,越來越亮眼了。
文曲站直身子踮起腳尖努力張望前麵,一眼望不到頭的堵車長龍,同時也有不少的人站在車外焦急的等待著。
文曲看了下旁邊的車子,是一輛豐田卡羅拉,早就有一名女司機等的不耐煩,來回不停的走動。
文曲上前摸了下卡羅拉,讚歎道:“這卡羅拉外觀真靚麗,喲嗬,還是雙擎,主人也是個識貨的主”。
女司機聞言,情不自禁的笑了下,道:“謝謝,當時就覺得這個車好看,雙擎什麼的我就不懂了。”
這話題看來是可以順利展開了,剛纔這位女司機明顯心情不是很好,先是一頓誇讚,將她安撫住,這樣問事情也方便許多。
文曲輕輕地拍了兩下車子,再次抬頭望著前麵,問道:“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麼噢,居然堵車堵了這麼久。”
女司機聽到文曲的問話,深有體會,也是跟著抱怨道:“是啊,煩死了,聽說前麵發生了車禍,所以堵車了,剛剛聽到走過去的人說前麵好像還打架了,都出血了,真是討厭,我還要趕著回家呢,不知道這下要耽擱到什麼時候了。”
文曲點了點頭,正想接著說什麼,然後便聽到,一股飛機的轟鳴聲,貼著他們的頭頂飛過。
一旁的女司機愣了下,說道:“這飛機,怎麼飛得這麼低?這附近也冇有機場啊。”
然後,在文曲難以置信的眼光中,飛機衝向一座大廈,劇烈的撞擊發出轟隆的震天巨響,炸起的火焰迅速掩蓋大廈的上半部分,滾滾濃煙幾乎遮蔽了半邊天。
所有人,要麼目瞪口呆,要麼驚慌失措,有的大吼大叫,有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但很快的,漫天遍野的慘叫聲形成巨大的聲浪,讓在場所有的人發自靈魂的戰栗。
文曲看到,在前方地平線的那頭,有很多很多人在連爬帶滾的向這裡跑來,在他們後麵,還有一群人,在瘋狂的追著逃跑的人們。
文曲極目遠眺,忽然發現,自己本來有點近視的,似乎好了,現在他的視力,正處於他以前的巔峰值。
在遠處,亡命逃跑的人,在不斷被追逐的人撲倒,撕咬,一人被撲倒,就有無數瘋狂的人圍上來,開膛破肚,將內臟肝腸抓出來吃食,血液濺射得到處都是。
文曲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不單單是血腥所帶來的不適應感,更有一種,恐懼。
張清最先反應過來,他看見文曲呆愣在原地,馬上衝過來將文曲喊醒:“快點,我們必須馬上逃走,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文曲看著張清的麵部表情,驚慌的樣子不似作偽,問道:“張清,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這是在拍戲。”
張清表情很害怕,身體有些發抖,但他還是強自鎮定起來:“不,很遺憾,並不是,我們,確實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些瘋狂攻擊彆人的人,應該被稱作,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