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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發帖澄清。私信箱卻突然彈出一條訊息：“想擺脫輿論壓力嗎？私了就行，十萬塊錢的事。”
與此同時，物業打來電話：“陳先生，有位張女士在樓下，說要見你們。”
我看了眼窗外。那個老太太正站在小區門口，旁邊還跟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不見。”我直接掛斷電話。
手機又響了。是醫院產科的那位主任醫師：“陳先生，我建議你彆太固執。這事早解決早好。”
“醫生，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追問。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我隻能說，你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但這些事...不是我能管的。”
掛掉電話，我在屋裡踱步。雨晴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最近這些天她都冇睡好。
電視裡正在播放一則新聞：某醫院多名醫生被指控收受賄賂，院方稱將徹查此事。鏡頭一閃而過，我似乎看到了那個老太太的身影。
等等...
我打開電腦，仔細搜尋最近半年的醫患糾紛新聞。很快找到幾條類似的報道：老人在醫院被推搡，要求賠償；孕婦被指虛假就醫，院方被迫調解；多名醫生被舉報收紅包...
這些新聞的時間、地點看似冇有關聯。但當我仔細看現場圖片時，驚訝地發現，每次都能捕捉到那個老太太的蹤影。
她就像是個影子，總是適時出現在各種醫患糾紛現場。而每次事件的結果，不是醫院私了，就是當事人道歉賠償。
“雨晴，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醫院遇到她時，主任說的話嗎？”
“嗯...說這是這個月第三次？”雨晴努力回憶。
“對，第三次。”我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如果這不是巧合呢？如果她專門挑選目標呢？”
“你是說...”雨晴突然明白了什麼，“她是故意的？”
“不隻是故意。”我盯著電腦螢幕，“這是個係統性的行動。她跟蹤孕婦、製造事端、煽動輿論、逼迫私了...這背後肯定有個團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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