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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我表妹就碰到這種事！”
眼看事情要失控，保安趕緊打電話叫支援。老太也不裝了，抓起環保袋就要走。
“張阿姨。”我喊住她，“您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盯上您的嗎？”
她頓住腳步。
“因為您太貪心了。”我說，“正常的碰瓷，不會專門盯著產科。您說是吧，張主任？”
老太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你查到什麼了？”
“夠多了。”我晃晃手機，“要不要坐下來聊聊？”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撞開人群跑了。保安也趁亂不見了。
“謝謝你。”那個年輕孕婦過來道謝，“我叫小秋。”
“不客氣。”我遞給她一張名片，“如果她再來找你麻煩，隨時聯絡我。”
看著老太消失的方向，我若有所思。她剛纔的反應很不對勁。一個普通的醫鬨團夥，不至於這麼忌憚我。
除非...她真的還有更大的秘密。
回到家，雨晴正在看新聞。“老公，你看這個！”她指著電視。
畫麵上，某醫院的院長被帶走調查。記者正在采訪報案人：“這位醫生涉嫌收受回扣，金額高達數百萬...”
等等，那個報案人...怎麼這麼眼熟？
我趕緊截圖放大。雖然對方戴著口罩和帽子，但那個包、那身衣服，不就是老太太常用的偽裝嗎？
“雨晴，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大問題。”我坐下來，“這個老太太，恐怕不隻是個醫鬨。她背後的目標，很可能是整個醫院係統。”
5
我整理著收集到的資訊。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十幾個新聞頁麵，都是近兩年的醫療**案報道。
“這個數字不對勁。”我盯著一份醫院年度報表。作為程式員，對數據異常特彆敏感。
報表顯示某醫院去年的醫療設備采購費用暴增三倍，但門診量卻隻增長了百分之十。
我繼續往下查。在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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