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若隱若現的枯井“是這樣,靠山吃山嘛,我們家打我爺爺那輩兒起以打獵起家,後來不是國家不讓了嗎?我們家就改行走山倒騰山貨養活一家老小。
幹這活長期住城裡也不方便吶。所以就我自己長住這裡,佳音和他媽住城裡。
週六周天和寒暑假的時候她娘倆才能回來。
關鍵這個房子住了我們家3代人了以前也沒事兒啊。
這是最近一個月也就是孩子剛放假回來沒幾天突然間家裡晚上就開始有人唱戲了,那動靜兒別提多滲人了。”
於德海這老小子看似在一本正經的解釋著他住在這裡的原因,我不能否認他的所言句句成理。但是我怎麼就總覺得他沒說實話呢,至少實話沒全說。
“你家那大黑鐵門可挺新,剛換沒多長時間吧?”劉雅淇麵無表情的問道。
於德海矢口否認並解釋說:“這個鐵門不是新換的,反正自打我記事起我家就用的這個大鐵門啊。不過我們家老爺子生前可挺高貴這大鐵門。
每年都得刷一遍那個叫保養漆還是啥玩意的,我也不太懂反正那油漆不帶色兒透明的,像你們小姑娘用的那個透明指甲油似的就那玩意。
刷完可亮堂了跟新換的似的,誰來誰問說俺家這門是新換的。真不是這門都用老多年了。”
於是我接著問:“誰來誰問?於老闆你朋友挺多啊。那出事兒之前誰來過?還有你家這前後院我方便四處看看嗎?”
“可以呀,隨便看,至於你說出事兒前誰來過?就幾個做山貨買賣的朋友更確切點說就是合作夥伴。做買賣嗎有些關係也就是麵上的事兒。”於德海邊說邊把我重新帶到了院子裡。
此時站在一旁的劉雅淇突然插嘴問道:“於老闆冒昧的問你兩個問題哈,第一現在的於夫人不是你的原配夫人吧?第二齣事兒之前是不是有個男的看著比你小幾歲那也得50多了。
平頭帶點圓臉個頭兒跟你差不多。稍微有點啤酒肚不明顯。他來過你們家,你對這人瞭解多少。”
劉雅淇這一頓連環問問的於德海本來就不帥的那個大驢臉上陰雲變幻的,這回他可是沒有正麵回答問題而是有點顧左右而言他了:“這,這~小劉師傅你問的這些跟我們家出的這事兒有關係嗎?”
“不然呢?我跟你這逗咳嗽呢?你配嗎?”劉雅淇無情回懟說完還白了他一眼。沒等於德海給出正麵回答劉雅淇徑直去了他家的後院。
給於德海整的可憐巴巴的站在他們家外屋地不知所措。不一會兒的功夫劉雅淇從後院轉回來了。
接著問於德海那冰冷語氣好像審犯人似的:“於老闆你家後院柴火垛底下那口枯井是怎麼回事兒?你解釋一下唄?”不知道的還以為於德海犯啥事兒了呢?
給人於德海嚇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枯井?沒,沒沒有啊,劉師傅你看錯了吧。我家後院沒有井啊更別說什麼枯井了?”
瞅這架勢我也去後院瞅一眼吧,正常情況下一戶人家確實不能出現兩口井啊,那是風水大忌呀。甚至說大兇。
關鍵我去後院我也沒看見有枯井啊,柴火垛我是看見了。我真沒發現枯井。於是我繞回來走到劉雅淇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說:“姐,你說那枯井在哪兒呢?我沒看著啊。”
劉雅淇無奈的撇了我一眼說:“笑笑你剛才站的角度有問題,那口井他沒藏嚴實不信你再繞著他家那柴火垛走半圈你看看。
正常人家的柴火垛大多放在前院裡外裡做飯方便他家那那柴火垛咋放後院去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還有不你覺得他們家前院乾淨的有點異常嗎?”
她不說不覺得這一說還真是,他家前院除了一口正常生活用的水井之外真的沒有任何農具。也沒有任何山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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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說做山貨生意的家裡的院子裡不說堆滿山貨吧,那也不至於連個山貨渣都沒有吧。
於是我抓緊時間把老於家這前後院又裡裡外外的檢查一遍。哼,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老於家這虧心事兒可沒少幹啊。
首先那後院枯井我找著了,沒確實沒藏好漏了一個角。這也正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正常人家的生活用的水井大多是圓的,也有用方形的,這都不奇怪。天圓地方嗎?
但是老於家後院這口井我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口陳年的八角枯井。這他媽是用來鎮煞鎖魂用的。且井底下一定有死人。這家人這心理素質是真夠強的。
擡頭看看屋頂在房簷四個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各放了一個瓦將軍。這得心虛成什麼樣才能出此下策呀。那挖將軍的作用就是八角井的外部防火牆。
可見當初做這局的人也怕那井中的事兒被人發現於是在房頂上了個雙保險。以為可以萬事大吉一勞永逸。誰曾想啊有點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於是我快速的回到前院單刀直入的跟於德海攤牌:“於老闆,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後院那口八角井你最近動過吧?你沒事兒動它嘎哈呀?
你不動它一點事兒沒有,你這一動啊怕是得驚動你家列祖列宗嘍。是不是給你閑的?”
我這幾句話說的差點沒給於德海嚇的胎歪到地上說話時舌頭打結可是越來越嚴重了不過依舊嘴硬:“有有有那麼嚴嚴嚴重嗎?我我我沒幹啥呀?”
此時劉雅淇冷哼一聲接著嚇唬他說:“不想說我們也不問了,這事兒我們也不管了。
接著讓那倆女鬼天天晚上在你家院裡唱《焚香記》那不吃草不吃料滴唱去唄。
省油省電的無限續航。你勇敢點睡不著的時候起來陪她倆嘮兩句。笑笑咱們走別耽誤人家於老闆聽戲。”
咱就說這姐姐這張嘴奪筍奪筍吶。
我倆剛走兩步就聽身後噗通一聲回頭一看到底是給於德海嚇的跪那了。見我倆回頭那於德海聲淚俱下的跟我們說:“兩位大師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我不能出事兒啊。這一家老小指著我養活呢。”
我剛要上前去扶他被劉雅淇攔住了,依舊背對著他說:“自首吧,別無他法。”
此時於德海沒有過多掙紮隻是用哽咽的聲音問出了一個我也想問的問題:“劉大師,我做的孽我認,那不該是一個嗎?怎麼會是兩個?”
“你害死的那個歲數太小了,有點怨氣成不了啥氣候。唱《焚香記》那個是你未過門的太奶,走的時候帶犢走的。
肚子裡是你們於家的種。她的孩子如果生下來論輩分你得叫聲大爺爺。因為你們於家有負於她所以你們家幾代人的婚姻都不好。這事兒因果太大恕我無能,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劉雅淇大步流星走出了院子我一路小跑緊隨其後。
“姐,你慢點走,你等等我。”我邊小跑一邊喊。
“不是,你跑啥呀,我又丟不了。”劉雅淇嗔怪道。
“咱就這麼走了呀?就那麼讓那女鬼天天晚上接著唱啊?”我不解的問道
“那看姓於的知不知道悔改了。他如果能聽勸的話去自首人家也就不唱了。隻要他自首警察叔叔自然就會去他們家那井裡去找屍首和遺骸。
多年沉冤得以昭雪,冤魂得以重見天日。罪犯伏法,這就是那倆個女鬼的最終目的。我們都做到了她還瞎唱啥?
此行沒有工錢但是有功德加身。日後一樣可以換錢花。嘿嘿。”劉雅淇開心的說道。
我倆就這樣溜溜達達的走到了村口剛要給楊鴻軒打電話想讓他來接我們倆呢。誰想到我一擡頭髮現他一直在村口的不遠處等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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